第一章 殴打表哥

我叫张清妍,女汉子一枚;我爸爸之上的三代人都是军人,都是少将军衔以上的;太爷爷是八路红军的将领,立下了不少的奇功,为国家争取了很多的利益。

我因为从小受到家里的熏陶,才在高中毕业后,自动报名参军进入部队,发誓还要成为像爷爷那样的军人。

然而,现实总是很残酷,灾厄总是能降临在我的身上。

去年秋天,爷爷突然病倒,急需要一笔昂贵的医药费,而在部队里,并没有高额的收支,最后,在金钱与压力的双重击打下,万般无奈的退出队伍,外出挣钱,替爷爷治病,加上的这一份一身兼三职的工作收入和爸爸妈妈姑爹姑妈们的极力凑款,总算可以支付爷爷昂贵的医药费和手术费,就在大家以为都可以落下心的时候,我弟弟也得了和爷爷同样的疾病,变得不会走路,下肢瘫痪,不能动弹,容易出神发呆,如同植物人一般,而我那不争气的表哥也在这个时候卷起了我们大家为爷爷筹备的医药费消失了,一下间,我们跌入了谷底,没了希望和支柱,心情很是复杂。

对于这一席列的突发状况,让我有些应接不暇,喘不过气来,甚至有些时候,扬言打不死永不放弃的张清妍却在这一刻想要放弃了。

不过,想法总是想法,我是不会屈服的,还是会坚持下去;我在努力时,爸爸他们也在努力,如果我放弃了,大家还有什么理由要坚持下去,也许咬一咬牙就过去了。

经过一年里的不断治疗,也许是因为体质的不同,爷爷年级也大,所以才没有好转的情况,而我弟弟却可以在地上乱走乱跳,但也需要控制运动,运动久了,病还是会复发。

与此同时,另一面,阎氏集团的总裁阎俊逸在环球国际大厦的最顶层办公室里处理着繁重而多的文件。

阎俊逸,年仅24岁就独挡一面,成为了阎氏集团的总裁,拥有着世界上最大的财团;阎氏集团是他们家独资所创造的,不存在着股东分制的情况,除了本要的房地产以外,还经营着医学,美食等分支的要点,可谓是21世纪的一个奇迹人才。

这一天,轮到我服侍着我爷爷。

我端着刚刚打好的热水,在回病房的时候,遇到了卷起我们为爷爷筹的医药费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表哥。

表哥将我拉在一旁,楼梯口的哪里;还没等我开口骂他个无头颜面,他却低背哈腰,恬不知耻的问着我要钱“清妍,给我点钱”,对,你没听错,不是借,而是给。

我本就对于他一声不吭拿走爷爷医药费的那件事,就一直耿耿于怀,恨不得杀了他,再说,他那一次就已经把钱都拿走了,我哪里还有钱,冷漠的直接回着“没钱,就算有,也不给你”就要离开,表哥又拉住我。

由于惯性,在加上我一时没站稳,盆里的热水倾盆而出,多许的水撒在了他的肚子与手臂上,我也因此烫伤了手背。

表哥拉开衣服,看了一眼腹部,红肿有些气泡,顿时气的牙痒痒,上前就给我一拳,我还来不及躲,拳已经落在了我的脸上;我捂住脸,丢了手里的盆,论起袖子和他对打,他就是那种不经打的孬种,三两下就被我撂在一边,放言“宋钱,要是你再敢来骚扰我家里人与我,我见你一次打一次,要不是看在我舅妈的面子上,你早就在警察局待着,蹲过几年的监狱了,你还会在这里对我呀呀叫,还取这名,叫宋钱,宋钱,相对于送钱,我看不是你给别人送钱,是别人给你送冥钱吧,烂泥扶不上墙的烂渣,人渣,看你那怂包样,注定你这辈子都没出头之日,还想跟本小姐动手,不想活了吧你”,说着,帅气的转身,心里暗自欢喜,想着,要不是我在队伍里待过,这一时间只能是挨打的份了。

出了楼梯口,拿上盆,回到病房,宋钱则捂住被打的右脸骂着“这他妈的还是一个女人吗?整个就是一男人,我看谁敢娶这个男人婆”后,捂住肚子,扶着扶梯一点点往下走。

“清妍,你去打个水,怎么那么久”,躺在病床上的爷爷询问后,看到了脸颊的伤痕与手上的红肿担心的紧接着再问“清妍,你怎么了,你的脸和手是怎么回事”,表哥回来的事,暂且不能给爷爷说,必须先瞒着,不能露出一点破绽,如果让他知道了,不是表哥死,就是我爷爷出事,以爷爷的脾气,非得冲去舅妈家闹个不停,不卸表哥一条胳膊都算是好的咯,这就是表哥来到医院,不先找爷爷而是先找到我的原因,他知道爷爷的脾气,就像上次,他在不给爷爷说的情况下,拿走了爷爷的宝贝四枚子弹,去在他朋友面前炫耀,编造一些并没有发生过的英雄事迹,说是自己也拿过枪,打过坏人,而那四枚子弹其实是当年爷爷担上性命冲锋陷阵,鬼子开枪打的,还记得爷爷当时说,就因为这小小的四枚子弹差点要了他的命,发烧感染也还要上阵杀敌。

爷爷说这些事的时候可传神了,如同就在现场经历过一样,我还听说,这四枚子弹在他身体里居住一年多。

当时是因为鬼子的步步紧逼,根本没时间把它弄出来,再后面,因为感染了,军队中的部长才让他离开队里,前去安全区取出子弹,他死不同意,要不是部长下达命令让他去,他才不愿意离开前去安全区呢。

爷爷也是在后面回忆旧事的时候,发现子弹不见了,问了我全部人,最后一问表哥,表哥闪闪缩缩的眼神顿时就出卖了他,再一追问,表哥不得不认是他拿走了,最后,表哥死皮赖脸说这说了,顿时就把爷爷惹怒,论起棍子就打,打不带劲,爷爷撒不去气,直接论起勾刀就要砍他,要不是表哥身手敏捷和我们一起拦住爷爷,估计表哥不是断几根肋骨就是断指头的。

表哥害怕爷爷,直接从包里掏出那四枚子弹丢在了地上,灰溜溜的跑了,从哪以后,他只要一见到我爷爷,溜得比别人快,只要是在街上,看到有相似爷爷背影的,都会远离,这倒是给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在后来,爷爷病了,没精神在和表哥怼了,而表哥当时也因赌博,在外欠了不少的钱;逼债的人也是天天上门追债,泼油漆,贴欠条逼表哥还债,甚至还惊动了不少的人,这才让表哥大起了胆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偷偷拿走了钱远走高飞躲债,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们收拾。

他走了后,生活可谓是一团糟,他拿着钱到外地想着可以在赌一把回本,哪知道全都输光了,只好又灰溜溜的跑回来,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我不想爷爷担心,也要瞒着爷爷表哥回来的事实,便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爷爷,没事的,只是刚才去打水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水盆,烫伤了手”,“那脸呢,脸怎么回事”,“爷爷,你别想太多了,先睡一觉吧,一会大姑妈就来顶替我照顾你,我也好去处理一些事情,你放心,我没事的”,我一度的转移话题,爷爷也不好再问,只是说着“没事就好”,紧接着又说“清妍,你有什么事就去忙,我这里没事的,你去吧”,“那怎么能行,我不能留你单独的在这里”,听到这话,爷爷眼眶顿时热泪盈眶,泪珠也顺着满是岁月痕迹的脸颊上滑落。

“爷爷,你哭什么呀”,我走上前,坐在床边,拉出床旁桌上的一张纸给爷爷擦拭眼泪。

“清妍,要不是爷爷,你现在还在军队里训练呢”,别看爷爷平时很是蛮悍,心里可有些脆弱,只要一有人对他好的话,感激涕零的很。

“好了,爷爷,别哭了,笑一笑对你身体有好处的,再说了,哪些事和爷爷比起来,当然还是爷爷重要啊,你说对吧”,爷爷笑了笑,擦去眼泪。

就在此时,姑妈拎着大包小包的水果与日用品走了过来,看见爷爷哭了,好奇的问“呀,这是什么事情惹得我们老爷子流眼泪了”,我与爷爷都知道姑妈是在开玩笑,没有恶意,就没往心里去。

“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有事”,姑妈笑脸相迎,从袋子你拿出水果诱惑着爷爷“爸,你要是再说那些,我可不给你弄水果吃了”,爷爷吞咽着口水,装作满不在乎的扭头说着“不吃我又不会死”,爷爷这样做,让姑妈也有些难堪,爷爷也下不来台,我开口为其解围“好了,姑妈,爷爷,你们别怄气了”,紧接着我站起,走到姑妈身旁说“姑妈,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照顾爷爷”,正要走,我想起一件事还没交代,又转身对姑妈说“爷爷四点钟要吃医生今天才开的一种新药,药我放在柜子里的上面一层,每天早晚各一次,一次一粒,别忘了”,姑妈点头“知道了,你去吧”,我对姑妈挥了挥手,又对爷爷说“爷爷,那我走了”,看见爷爷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去吧去吧”我才离开医院,去往我的闺蜜所说的那个广场里的一个高档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