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她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姑娘,此时还能站在这里跟大家说话,便已经很了不起了。
刚刚经历了那从鬼门关中逛了一圈的景象,阿依朵此时对众人的敌意明显了不少,或许她是真的意识到,若是不靠着眼前这些人,那么这骨植丹便很有可能便毁在自己这一代手中。
而想到这个,她再次白了许墨北这个“罪魁祸首”一眼——若不是这个家伙撕了书,我阿依朵这会儿也不会来这种地方把命攥在手里冒险!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书上有一页图上,画着从这里取走的两样东西中,有一样是一个水滴图案,另一样是如同蜂窝一般的东西……”阿依朵闭着眼睛努力回想着,“那个水滴被注解成‘泪’,而那个蜂窝则是‘斑巢’!但是书中只是说从刚刚外面那个黑暗的空间直接取走这两样东西,可没说来到这里如何找寻到那两样东西啊。”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阿依朵仍是心翼翼地取走了部分痋众的血液,反正为了此行采样她身上带了不少瓶子。
突然间,一把木剑直接飞快地削过其中一只痋众的脖颈,而紧接着那个痋众的人头便从其身体上滑落。
茅弘把手中的木剑扔向空中,木剑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准确地插入茅弘背上专门用来固定木剑的皮带中,他走过去把那痋众的头颅捡起来说:“既然都说了是泪水,那就把这玩意儿的头也带出去,到时候想办法从它的泪腺中取一部分慢慢尝试去吧。”
说着他便把痋众的头颅直接扔给了马克,马克出于条件反射伸手接住,但嘴上却是说着:“为什么要我拿这种东西。”
茅弘指了指马克的后背说:“因为就你身上背着的袋子最大,不给你给谁!”
这时,时青锋看了一眼冷暮雪后问道:“你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若是我放开痋众,你能控制住么?”
“疯子(茅弘给时青锋起的外号),怎么了,是你那定身子弹效力不够了么,不打紧,我这里还有不少定身符。”茅弘说着便伸手进入自己的腰包去找符咒。
定身子弹?听名字再结合这些被射中的痋众便进入一动不动的状态,许墨北便明白了几分。
想必那形状怪异浮夸的手枪也是时青锋他们鲁班门的造物,毕竟原本这鲁班门便是制造精密机械之物的门派,如今随着时代的发展,他们自然也不可能仍在研究那些传统的木制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