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南鸣川跟廖珊珊见到具象化的绯后,两人着实吓了一跳。
将绯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抓髻娃娃此时正咬住绯的衣服进行撕扯。
不由分说,绯现身的瞬间便红袖一挥,将所有的抓髻娃娃全部打散。
那些抓髻娃娃重重地撞在墙上地板上,瞬间全部便成一动不动的纸人,就好像失去了生命一般。
见到自己的抓髻娃娃全部“阵亡”,廖珊珊吃惊地说道:“你……你这妖孽……竟……竟然……”
许墨北见状不禁感到一阵好笑,这些抓髻娃娃看起来很炫酷,可实际上却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被基本上没有什么实质战斗力的绯拂袖一挥便给全部打翻在地。
抓髻娃娃一经“阵亡”,这廖珊珊也是没了任何底气,说话的时候身子不自觉地往南鸣川的身后躲去。
好在这南鸣川确实是条汉子,紧紧地护住身后的廖珊珊,没有一丝一毫退却的意思。
许墨北冲两人先解释这绯不是“敌人”,而是他的灵侍。
听到“灵侍”二字后,南鸣川同廖珊珊瞬间朝许墨北投来诧异的目光——在他俩的眼中,能够收服灵侍的人绝对都是议定议的高手。
许墨北没有理会两人,而是直接询问绯是否找到了什么,因为此时绯的一只胳膊已经伸入了卫生间的镜中,显然用手抓住了什么。
绯什么话都没说,而是直接手上发力,把她在镜中抓住的东西给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而令众人更加震惊的是,绯从镜子里抓出来的,竟是一个“苏林婉”。
那个从镜子里被拽出来的“苏林婉”,唯唯诺诺地瘫坐在地上,由于害怕连身子都有些颤抖。
许墨北瞬间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苏林婉”,而是为了吓唬苏林婉而在镜子里变成苏林婉的模样的“萤镜”。
而此时的萤镜之所以会害怕,不过是因为绯作为般若乃是半个阴差,这鬼见了阴差,自然还是会从心底里感到害怕的,就好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说!你为何要在这镜中吓人!”此时的绯竟是散发出几分女王的气质,对着地上的萤镜一声大吼,便吓得萤镜浑身哆嗦了一下,更是不敢开口说话了。
从一开始,许墨北便是为了收服第二个灵侍来的。
虽然这萤镜从书籍的记载上不过是短短一句,而现在来看除了能在镜子里变成照镜子之人的模样外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能力,但有总比没有强,许墨北不嫌弃,当真不嫌弃。
不由分说,许墨北兴奋地直接跟绯说了句:“绯,帮我看住她,一定给我死死地看住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