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秦琼突然发现,他感冒了。
前两天的雨,然后是狂奔,再后来在冰冷的医护室;经历了真子弹的事;又回到军营一头睡过去。
他嗓子痛,痒,不断地吐痰,打喷嚏,流鼻涕,他甚至没有力气下床,他很虚弱,额头还很热。
他昏了过去
醒来时,他还在那张床上,那张他一卧就是三天的医护室的床。
这里还是一样的冰冷,但是这里有另一丝温暖。
小的时候,家里没钱,父亲背他去几里之外的村子去找医生,路上,他喊冷,爸爸就把外套脱下来,披在自己的身上,后来他的病好了,爸爸却得了重感冒但只是吃药却不去从医。
谁带他来的?
他先回头往床的那头看一下,他好像有什么阻挡他一样。
“别动!”这声音,是班长!
秦琼抬起头,点滴瓶挂在上面,再看一看他的手呢,被针扎着。
“班长,是你吧?”秦琼轻轻的说。
“是我什么?”班长平静的问道,把头别过来,面向秦琼。
秦琼慢慢地翻过身,看着班长,说:“是你嗯把我背到这来的?”
“嗯,你小子,怎么还得病了?”
“没事,我过几天就好了。”
“给你枪你不要,旅长给你什么考核了?”
“没有,他教了我射击”秦琼解释道。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过几天还有个训练。”说罢,班长转身走出去,在门前消失不见。
几天后。
秦琼还是有些虚弱,但却可以活动了,他慢慢地走下床,带着一丝疲惫感,耸了耸肩膀,舒缓全身的酸痛,踏出医护室。
训练场,空无一人。
回到军营,他们都在床上打闹的打闹,睡觉的睡觉,悠闲自得,好像就没有训练这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