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哭够了才回去的。
江太太一开门,唐诗经就看见她身上那件cele大衣,他面色微沉,手中的茶杯几乎要捏碎了。
江太太为关雎拍去她肩上的雪,看了看她红肿的眼睛。
江太太说:“快十点了,你明天还要去上学,你快点上去睡觉吧。”
关雎一抬头,就对上唐诗经深邃的目光。她抿抿唇,“哒哒哒”地跑上楼。
关雎躺在床上,很久很久都没有入睡,脑海中一直想着木嘉仰那张悲伤的脸,还有唐诗经那个深邃的眼神。
尊贵的少年站在她的床边,看她的眼神,沉沉的,好像在蓄谋着什么。
关雎惊得爬起身,没有一丝灯光,她只瞧一眼那个模糊的身影,便知道他是谁。
她说:“你爬窗进来的?”
唐诗经没有回答关雎,忽然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就像高高在上的王用尊贵的眼神睥睨自己的臣民般看着她。
关雎想着慕雪和苏柔烟,心里几分抗拒,还没有伸手去推,唐诗经的吻就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从关雎的眉眼到脖颈,再到胸口。
关雎一动不动,这会儿眼眶竟有点红。
唐诗经的呼吸有几分粗重,他说:“江老师家的窗子可没有那么容易爬,你的房间和我的房间中间隔着一个门,你没有发现吗?”
他才说完,只觉得手臂一片滚烫。
他低着头,说:“对不起,吓到你了。”
关雎的语气淡淡的:“你要是想这样,很多人愿意陪你,你去找她们好不好?”
唐诗经凑到关雎耳边,语气闷闷的:“我不去。”
关雎说:“唐诗经,很晚了,你回去睡觉吧。”
唐诗经滚到她枕侧,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我不回去。”
“苏柔烟在,江太太在……”
唐诗经说:“江太太向来不留外人过夜的,姓苏的那个早就走了……就算我们今晚真的做点什么,江老师是一个非常开明的人。”
关雎伸手捂住唐诗经的眼睛,说:“那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