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经看着她,目光沉得让人心慌。他的嘴角冷冷勾起,他说:“没有错,我就是疯了!我就是疯了才会这样!”
他疾步走过去,重重压在关雎身上,一边吻着她的脸一边脱她的衣服。
他以为关雎会反抗,可是没有。他便越放肆了,双手往关雎衣服里探去,一边脱关雎的衣服。
关雎睡觉一向是不穿内衣的,唐诗经的手顿在关雎的胸上,嘴轻轻一咬,便咬开了关雎睡衣的扣子。
关雎的整张脸都是红的,她强忍着,一动不动。
最终关雎一丝不挂的样子映入唐诗经的眼帘,关雎从小娇生惯养,皮肤养得特别好,全身嫩白,随便摸哪里,都像一方上好的丝绸,光滑,顺手,而动人。唐诗经的双眼赤红,趴在关雎身上,慢慢缓着呼吸。
他抬头,说:“对不起。”
关雎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唐诗经,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居然对她动手动脚?
一切都好像超出了关雎的预料。
她假装镇静地闭上眼睛,偏开头去,说:“唐诗经,睡吧。”
唐诗经还压在关雎身上,此时他一愣,他都这样了,她好像……不是很厌恶,她……不讨厌他吗?
他不猜了,从关雎身上下来,一点一点地帮她穿上衣服。然后他背对着关雎。
忽然关雎开口道:“唐诗经。”
唐诗经微微慌张:“啊?”
“你该减肥了。”
“哦。”
他沉沉睡过去。那双白净纤瘦的手抚上他的脸,就像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她不知道一样,他也不知道。
黎明时分,唐诗经和关雎是被吵醒的。
门外传来男人痛苦的呻吟声,其中伴随着几声东部森林狼的吼叫。
唐诗经偏头看墙壁上的古典挂钟,早晨六点多了。
唐诗经面色微微不悦,关雎睡得模糊,说:“是夜花院的爸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