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靠近了唐诗经几分,唐诗经闻着少女身上的馨香,心中一紧,他偏开头去,透过透明色的窗子,看见木嘉仰站在人来人往的一个路口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和关雎。
那个样子,像极了当年的唐诗经。
木嘉仰眼里的悲伤,唐诗经也很熟悉,就像他的悲伤。
同样的悲伤,为同样的人。
唐诗经回头,动了动唇,声音沉哑:“姜关雎,你知道吗?命运总是偏心你。”
夜花院出院了。他站在窗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关雎从那辆豪华的劳斯莱斯里走出来,还有那个出身尊贵,清冷优秀的少年。
司机把车开走了。
唐诗经手中拎着一袋零食,和一个装着几本书的精致袋子。关雎一边拨着烤红薯的皮,一边说:“唐诗经,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让你丢脸啊?”
唐诗经的右手扯了张纸巾,颇为嫌弃地擦着关雎脏兮兮的手和嘴角,语气凶巴巴的:“脏死了!”
关雎便顿了动作。唐诗经擦着她嘴唇的手一顿,说:“姜关雎,你做什么?”
关雎说:“你在给我擦嘴,我专心一点不做其他事,认真地等你帮我擦完啊。”她一本正经,说完之后,几分为难的样子:“可是唐诗经,你等一下再擦好不好?我还没有吃完呢,等一下又弄脏了。”
唐诗经沉沉地看着她:“姜关雎,你是不是老是叫别人帮你擦嘴?”
关雎说:“是啊。”
唐诗经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他重重地把纸巾丢给关雎,然后头也不回走。
关雎一愣,赶紧追上去拦住唐诗经:“唐诗经,你怎么了?”
唐诗经的语气冷冷的:“别挡着我!”
关雎收回了手,说:“那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