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青青说了两个字,姜以为听得分明。蔡青青说:“假假。”
他身子一僵,眸光慢慢深下去。
关雎一脸平静,说:“很抱歉,我的乳名的确是叫假假,可是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你可能是认错人了。”
蔡青青愣了一下,说:“很抱歉,我认错人了。”
姜以为的眸光彻底沉了下去,他站起身,抬起尊顾的步子走出起。
唐诗经看着关雎,说:“我送你回去。”
关雎没有拒绝。坐电梯的时候,只有她和唐诗经两个人,突然她伸出手,紧紧抱住唐诗经。
冰冷的少年全身一僵,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关雎的头埋在他健壮的胸膛上,过了几秒钟,他只觉得胸膛一片滚烫。
唐诗经用自己挡住了关雎的泪。
电梯下到二楼,有人要进来。
尊贵的男人沉沉地看着唐诗经和关雎,然后走了进来。
关雎就要放开唐诗经,他却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把她的头摁在他的胸膛上。
关雎的哽咽声很压抑,很小声。
唐诗经的语气微冷:“再哭我就要吻你了。”
关雎抓着他的衣袖,哽咽声又小了几分。
电梯到了一楼,唐诗经拉着关雎的手,直接走了出来,自始至终没有理会姜以为。
姜以为沉沉看了眼唐诗经和关雎的背影,偏头去接了个电话,那头的人才说了五秒钟,他就不耐烦地说:“苏柔烟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就出来,关我什么事?!”
他厌烦地挂了通话,然后走出医院,点燃了一根烟。
关雎的出生到十五岁,都是不值钱的。她被扔在庄园里,被奶娘拉扯了十年,才见到林苌楚。
林苌楚是那种豪门世家的千金,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高傲,冷漠,和分明的薄情。
关雎从来没有承认过林苌楚。她与林苌楚见面的那晚,躲在房中哭了一晚上,之后一直都在暗地里拉扯着奶娘的衣袖,说:“那只花孔雀呢?”“花孔雀讨厌死了!”
关雎有关雎的悲哀。
唐诗经的车停在关雎家前,他目不转睛看着关雎:“姜关雎,我的衣服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