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怪的瞪了易深一眼,“你不是认识林舒臻吗?不找他去?”
“别……我可不敢打扰我兄弟的终身大事啊,我怕到时候被他揍。”
易深一听林舒臻这个名字,就立马摆摆手拒绝。
然,孟忆情在意的却是那几个字。
“终身大事?”
许是孟忆情声音中的惊讶实在是太明显了,易深也压讶异的看向她。
“那个……小情啊,舒臻和唐挽歌的事……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
“什么事啊?”原谅她最近这段时间忙着和易深冷战,根本就没有关心挽歌的情况了。
易深白了她一眼,熟络的把她揽进怀里,“哎,你这个闺蜜怎么当的啊?林舒臻那小子都已经追求唐挽歌很长时间了。你居然不知道?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没有……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这段时间……还不都是因为你啊!”孟忆情伸手打了他的胸口一下,皱着眉,“要不是你,我会烦得都没有心思去关心挽歌吗?”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