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候,张青就开着车送段暄来到靖安乡一家看上去还算不错的饭馆。
一路上,段暄倒是蛮羡慕张青的。“张乡长,你这车多少钱买的?”
张青嘿嘿笑道:“二手车,从一个朋友手上买的,开着还舒服!”
“这车得好几十万吧?”段暄一个月工资才不过两百多,凭他的工资要想买一辆好车,一百年内不吃不喝也未必做得到。
“这个不需要,十多万而已!”张青不想打击段暄的信心。要知道,段暄以前可是学校的顶尖人物,现在竟然在一个乡镇当派出所副所长,他能明白那种郁郁不得志的感觉。
招待张青的是饭店的老板娘,那老板娘今年二十二岁,是乡里的寡妇。
老板娘叫尚秋水,前些年丈夫出差中途遇到行雷,一不小心就被雷劈死了。这事传到乡里,乡里的人就说她老公坏事做尽,不得好死。对乡里人的这种说法,读过高中的尚秋水只能摇头。被乡里人造谣污蔑之后,她就对乡里的男人再也没有一点兴趣。用她的话来说,她看不上那些字也不认识几个的乡里人。
当她看到段暄陪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时,双眼立时发亮。
善于察言观色的张青知道那美少妇是冲着段暄而去的,望向段暄的眼神充满暧昧。
当然,对于段暄和这女人的私事,他可没兴趣去打听。
张青和段暄坐下之后,张青就点过了一些小菜,二人吃完之后,就开始谈起靖安乡的一切。
当尚秋水听到段暄叫张青为乡长时,整个人震惊了。
不会吧?这年轻人难道就是靖安乡的乡长?
她知道段暄是当地派出所的副所长,说的话想必不会有假。当她看到张青那略显稚嫩的脸蛋,目光微变。
这叫张青的年轻人果然年轻有为啊,这么小年纪就当上了靖安乡的乡长,不简单啊。
“乡长,我跟你说一下乡里的大致情况,人越穷人越能生,这话一点没错。那些晚上没事做的农民除了做那事之外还能做点别的吗?不能!所以,他们只能做那事,其他就不懂了。靖安乡这地方,要想发展得好,首先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要好好解决!”
“计划生育?”张青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