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落翎醒来后已过七天，戚圣极已经达成了与陈惜霜的约定并回到了圣城。千义岚为他们单独腾出了一个院。

“哟，还打算在床上躺多久？”戚圣极一边摆放他如视珍宝的酒壶，一边说道。

“还是，没有活着的实感。”落翎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说道。

“这很正常，其他方面有什么异样吗？恩，这个酒壶应该放在这。”戚圣极观察着自己摆放酒壶的架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和落翎聊天。

“是吗？为什么要救我？”落翎问道。

“一时兴起，一时兴起，世界上失去心脏的三阶没几个。找到同类了而已。”戚圣极笑着说道。

“你也？”落翎问道，他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戚圣极。

戚圣极看了一眼落翎，一边摇头一边大笑，“不不不，我没你那么惨，又是背叛，又是谋杀的，我就是不喜欢有东西夺取我的意识罢了，那不自由，我不喜欢，我的意志只属于我自己。”戚圣极拍着自己的胸口，用骄傲的语气说道。

“不过，我也考虑过要不要救你？你的意识之中就是考验。”戚圣极说道。

落翎没有说话。

“过去我也救过和你情况差不多的人，但是当时我并没有多想，救了就救了。结果他最后走上了歪路，再也救不回来了。不。不全对。”戚圣极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无奈地笑了笑。

“这世界上没什么歪路和正路之分，不过是利益的差别罢了。”他想起了过去一个男人对他说的话，他无法反驳，没有欲望，人是没有办法活下去的，只要活着，就会有欲望。而与自己或是他人的欲望相悖就要被称为错误吗？不，不尽然。想到这，他不得不否定自己，回答出了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只是没有成长为我希望中的人，仅此而已。”戚圣极补充道。

“你希望的是什么人呢？”落翎问道。

“我自己也不知道，至少，不会让我觉得后悔救了对方。”戚圣极笑了笑。

“这和没说有什么两样。”落翎说道。

“我不想说出来随意篡改他人的意志，那样没有意义，那样，我便不再是我。”戚圣极心里想道，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

“你子要休息到几时？一个月之内我要把基础教给你，你必须学会。”戚圣极将最后一个酒壶摆在架子上。

“哇，我为什么要学？”落翎一脸嫌麻烦的样子，如此抱怨道。

“一个月之内，你学不会，就只能死。那个药丸只能保你一个月无心存活，真正要活下去，还是要靠自己。”戚圣极说道。

“靠自己？”落翎问道。

“你要靠自己的力量催动血液流动，代替失去的心脏。”戚圣极说道。

“我明白了。”落翎耸了耸肩说道。

“还真像我啊。”戚圣极笑了笑。

两天过后，戚圣极和落翎站在庭院之中。

“你，扎好马步挥一拳我看看。”戚圣极说道。

落翎听话照做，他扎好马步，向前挥了一拳。

“啧，不用想回忆都知道是谁教的了，好的不学学坏的。”戚圣极抱怨道。

“什么？”落翎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