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奉旨查案

“走吧。”阮无双拉开门瞧了眼七影云淡风轻的道。

“公……公子,你……”

闻声,阮无双侧眸望向犹豫不决,甚至脸上还有可疑晕红的七影,凝眸问道:“怎么了?”

七影轻咳了一声,随即眸子微微别开,手却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心中却不由想主子真是厉害。

见此,阮无双心领神会的轻咳了一声,于是又返身回到了屋中,整顿了一番后,她便加快了步子而去,她倒想知道老皇帝下了什么旨。

“臣接旨。”阮无双接过圣旨,便缓身站了起来。

“苏大人,皇上让杂家告诉大人,尽快破案。”那公公斜睨了她一眼,尖声怪语的道,仿似对阮无双来迟颇为的不满。

“自当谨记。”阮无双皮笑肉不笑的道,随即朝一旁的七影使了个眼色。

七影贯是心领神会的将胀鼓鼓的银袋递到了那公公的手中。

“有劳公公了。”阮无双笑道。

“苏大人客气了。”那公公掂量了一下那银袋,便眯笑着道。

那公公走后,七影道:“公子,这公公如此势利,为何?”自家主子从来都不会如此,可他也深谙官场,却也看不过这般见钱眼开的人。

“七影,官场之道便是如此,况且那人是老皇帝眼前的红人,目前还不能得罪。”阮无双嗤笑道。

“是,对了,按理说公子才上任大理寺少卿一职,尚不熟长安事宜,皇上为何指定公子破此案?”七影眉头一皱道。心中却是冥思苦想而不通。

“不过是想试探我这个大理寺少卿有几分真材实料罢了。”

阮无双眸子一眯凉凉的道,老皇帝的心思她不用猜,她便一想便知。

“走吧,先去案发现场看看是怎么回事。”阮无双不咸不淡的道。

“嗯。”七影应了一声,便抬步跟上了阮无双的脚步。

案发之地是城东的一条小巷,此刻这里已然被看热闹的人不留空隙的重重围住。闷热的空气中更是夹杂着丝丝血腥味。若不是有衙差挡着,恐怕这些人都奔过去了。

阮无双眉心一跳,瞧了七影一眼,便抬步往前而去。

“大胆,站住。”阮无双正欲走进去,却被衙差喝住。

她的美眸一冷,不耐烦的看着眼前这个仗势欺人的衙差,衙差被阮无双的眼神看得全身一冷,不由自主的便避开了她的眼睛。

“本官何时轮到你管了?”阮无双似笑非笑的道,眉目间寒意十足。

“苏大人来了。”此刻一道声音传来。

阮无双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来,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人应该是这长安城衙门的官。

月色朦胧,初秋的风带了几分微凉,却也缓解了夏末的闷热。

女子脚步匆匆的走在漆黑的小巷中,眼眸慌乱的不时看向身后,但让她越发慌的是侧眸时却是什么都没有,她紧了紧手中刚刚抓的药,便继续往前走着。

却不知在她调头的那刻,她身后的拐角处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

这厢阮无双方才应付完独孤连玉的人,推开房门便只见独孤连城慵懒的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她抬手慢条斯理的扯开裹住脖颈的高领,真是热死她了,然而某个罪魁祸首还一副逍遥自在的模样,这让她心中不甚爽快。

“谁允你进来的?”阮无双嗔道,借着昏黄的烛光,她漫不经心的斜睨了他一眼。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独孤连城眉梢一挑,意味深长的道,侧身一翻,贯是慵懒如厮的模样。

闻言,阮无双脑中便不由浮现了昨晚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以及那让人羞耻不已的话,于是贯是稳如泰山的她老脸不由一红,不自在的轻咳一声。

“昨晚的什么话?我不记得了。”未免他看到她脸红心跳的模样,来打趣她,说着,她便将那桌上的蜡烛给吹灭了。

“也罢,那为夫便帮夫人回忆回忆。”话音方落下,阮无双只见一抹白光扑来,紧接着眼前一花,腰间一紧,稳过神来时,人已然到了床榻之上,而某黑心狐狸撑在了她的上方。

她眨了眨眼睛,讪笑道:“回忆就不必了。”

望着她这番俏皮可人的模样,他的喉结微微一动,凤眸底处更是有什么东西在酝酿,他的薄唇情不自禁的轻啄了一下她的小嘴。

“怕了?”他笑吟吟的道,带笑的凤眸意有所指的掠过她脖颈之上的印记。

他若是不说,她都忘记了要找他算账呢。须臾,她眼珠子一转,一个出其不意的翻身,她便抢回了“风头”,站了上方。

“说起来,我还要找你算账呢!”阮无双眯了眯眼睛,幽幽的道。

“嗯?”他不明所以的挑眉。

“都是你,明知今日有早朝,还在我的脖颈之上弄这东西。”阮无双一字一句的控诉道,幸好她早有准备,在老皇帝问起来时,才能应对自如,不然她恐怕是有嘴难辨。

闻言,他却是轻笑出了声音,漫淡的道:“那你想怎么样?”

嗯?独孤连城这样一问,阮无双心中却是没了底,恐他又给她挖了什么坑,就等着她傻乎乎的跳下去,顺带还将自己给埋了。

望着她小心谨慎又狐疑的神色,他不由勾唇一笑,白衣翻转间,他又站回了上风。

“不如任你处置如何?”他耳语道,低沉却又漫淡的声音,着了几分邪魅的磁性,似清风低语,似暖风拂鬓。让人心似汪洋,不由自主的迷失自己,不知今夕何夕。

“不好。”阮无双狠狠地一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保持清醒,更是暗示自己不能被美色迷惑。

看着她头如捣蒜的模样,他不由眯了眯眼,之前是她费尽心思的想“吃”他,现在却是反转了吗?若是没尝到那滋味还好,如今尝到了让人噬之入髓的滋味,自然再戒是不可能的。

而今她却是不上当了,思及此,他眸底掠过一抹狐狸般的狡黠之色。随即薄唇轻启道:

“我也有账要与夫人算算。”

“嗯?”阮无双不明所以的应道,他有什么账跟她算?难不成是想出什么幺蛾子糊弄自己?思及此,她的眼眸忽然一片清明,嘴角几不可见的微微一勾。

“昨晚谁主动的?”他淡淡的问道,却不知那话中藏了几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