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几步的工夫便到了月刹的跟前,修长的手指更是不安分的挑起了月刹的下颚。而这个动作别说是月刹,于任何一个男子来说都是极为侮辱的行为。
月刹冷哼一声,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这个刁蛮公主早就被他凌迟千遍万遍了。
“你最好赶紧放了我,否则我杀了你。”月刹冷冷的道,说着便不屑的将下巴一移,而身子大抵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挣脱起来。
看着月刹额间条条绽开的青筋,还有那几乎狰狞到扭曲的脸,曲漪舞便觉得好玩得很,这一下这兴头更是来了。
啧啧了两声,曲漪舞戏挑的笑道:“杀我?这人还是得现实一点的好,就你这样子怎么杀我?”
“你……”月刹气得牙齿几乎在打颤。
“你看,你嫁给我,做我的第七房面首,也不委屈你不是?况且你那朋友中的蛊,我大哥会帮她解开的,所以总的来说,你不亏。”曲漪舞笑吟吟的道,本来吧,这南疆多少人想做她的面首还求之不得呢!
闻言,月刹心中一动,芸娘那傻婆娘身上的蛊毒能解了?
“你大哥真能解开那蛊毒?”月刹将信将疑的道,在听见芸娘身上的蛊毒能解时,他已然像是没听到那极为侮辱的话,第七房面首……
“这是自然。”曲漪舞信誓旦旦的道,面上满是骄傲之色,在她的心中这个大哥无所不能,虽然他不是她亲哥,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宠她便好。
闻言,月刹却是心中松了一口气。见月刹如此曲漪舞便觉得兴致缺缺的,本来她觉得说些轻佻的话逗他,却不想听到解了那女子身上的蛊毒,他却是平静了下来,想来他定然喜欢那姑娘。思及此,曲漪舞索性坐到了月刹的一旁,嘻嘻一笑道:“你是不是喜欢哪位姑娘?”
月刹的身子僵了一瞬,眸中的喜色渐渐消逝,蓦然神色一沉,冷冷的道:“管你何事?”
曲漪舞不屑的切了一声道:“不说就不说,本宫也没那个兴趣听,不过既然你如此无理,惹得本公主很不高兴,所以我决定我要用鞭子抽那个姑娘。”
话落,曲漪舞便站起身来,作势便要走的模样,月刹心中一急,道:“要打打我便是。”
闻言,曲漪舞的脚步一顿,回身一脸我就知道你喜欢她的模样道:“这下承认了吧!”
月刹看着曲漪舞那模样,神色不由一冷,他又被这公主耍了一次。
夜色微凉,明月亦是暗沉无光。
“独孤连城,那些皇银,你如何安排?”阮无双窝在独孤连城的怀中,一双幽幽美眸看向掩在层云后的明月,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独孤连城慢条斯理的拢了拢盖在她身上的披风,清冷而含了几分温润的道:“千机阁。”
这些皇银放在千机阁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去处,毕竟这皇银犹如烫手的山芋,谁拿都不讨好,她本来还在想她是不是不该告诉他找到的这些皇银。可一想到这些皇银对他以后可能会有用,便也没什么可纠结的了。
“益阳城的事可处理好了?”阮无双淡淡的问道,本来去官府将事情都处理妥当后,她便写了封信,让千机阁的暗卫送去,告知独孤连城这里的情况,不想他却是自己来了。
想着他策马不休的行路,加之益阳城的繁琐事宜,便有些担忧他的身子是否吃得消,毕竟他身有寒疾,她心中终是有些不放心。
“嗯,快了。”独孤连城淡淡道,修长如玉的手指挑了她的一束青丝轻轻把玩着,柔溺的眸子一刻也不离她。
只是眉宇间是少许的疲惫,处理益阳城的事自然是极累的,不过见到她,便觉得所有的疲惫化作了那清风,一瞬而过,就算是策马不休,倒也是值得的。
阮无双柳眉微微一皱,快了?这语意模糊不清的,她知道独孤连城是不想她担忧,可是他又何曾知道,就算他不说,她也知道。
“独孤连城,明日我便要离开这里了。”他不提,她亦聪明的不去问,只是心底却不由泛起一阵阵的心疼。
“南疆?”独孤连城语气淡淡的。虽是疑问的语气,细听之下却知道他的语气是肯定的。
“嗯。”她轻声应道,独孤连城说出来她并不惊讶,之前她写与他的信中便透露了芸娘中蛊之事,况且李氏母女的行踪线索已断,留在这里便没了意义,所以南疆之行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他的回答亦是在她的意料之内的。
“何时启程?”他问,细听之下便知那平静的语气下蕴含的不舍。她离了边阳城便意味着他有一段时间又见不着她了,想想便觉着糟心得很。
“明日。”她道,南疆之行自然是越快越好,确保芸娘解蛊后,还有太多的事等着她呢…………似想到又要与他分离,她的眸子微微一凝,似失了色彩般灰暗。
“你说什么时候,你我能如此依偎在一起。”不用再忍受那离别之苦,阮无双说着,便如同小猫一般用小脸蹭了蹭他,她心中不舍与他分离,可却明白挡在他们前面的事,太多太多,她也知道这些事他们无论如何都避不开,也不能避开,相守于他们而言,奢侈的犹如流逝而去时间。
他知她的心意,他又何尝想与她分离?他恨不得将她绑在身边,日日都能瞧见她娇艳的笑颜,可若他此刻选择与她肆意山水,视他们为眼中钉的人,岂会放过他们?至少待繁华落尽,他定然牵着她的手看遍这锦绣河山。
“你我如今不就依偎在一起吗?”他故意调笑道,说着不禁将怀中的她抱的越紧,鼻尖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让他神魂颠倒的梅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