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铭开着车,想着今晚要在家里好好的和裴格过过夫妻生活,不禁唇角就勾了起来,但是一想到曲修杰对裴格说话的态度,他周身的冷气就微微的爆发了出来。
以至于裴格一会觉得车内热,一会儿又觉得车内冷。
怅然若失,好像季子铭都不知道自己还带着空调的感应功能。
“你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
裴格轻笑,她不再过问季子铭是否相信曲修杰的时候,就是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正因为她相信季子铭,所以也相信季子铭是是相信曲修杰,不然也不会这样的保护着他。
“你觉得他的信息可以值什么?”
季子铭深邃的眸光睨了眼裴格,白皙精致的大手放在方向盘上,动作温柔细致。
“你这么对他保护,应该是比你手头上的资料都有用。”
裴格大胆的揣测。
“不,他跟我说的那些,我都已经查到了。”
季子铭话一出,裴格眨着漂亮的水眸看着季子铭,不愿意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有着如此好的心境。
“为什么你还要这样的保护他啊?”
裴格不解,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一向不是季子铭的风格。
“他今天来找我,恐怕曲老夫人早已知道,如果他再没有我的保护,恐怕他早已不知道身在何方了。我季子铭招惹的敌人不少,曲老夫人更是其中之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即便曲修杰想要找我的力量,那我就干脆将计就计好了,他想要的无非就是这些,而这些我都给的起。”
裴格点点头,看着一边开车一边给她普及这些职场里的小规律的时候,水眸早已泛滥成了爱心的殖民地,更是不停的对季子铭眨着眼睛。
季淼的妹妹在乡下,早就因为家庭贫穷而得不到最好的救治才耽误最好的治疗时机,正因为如此,所以季淼才会轻易的被亲信给收买。
季淼的这条线被季子铭和裴格挖出来,也是很让亲信感到意外。
在裴格公司机密数据丢失的那几天,季淼甚至都没有进入过公司里,跟不要说会去裴格的办公室里寻找那些机密数据了。
因为季淼早就在前几天里,已经将数据全部收索完毕,只是为了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才愿意将数据交给亲信。而且季淼做事留了一手,数据只给了一半。
“那既然没用了,就做了她吧。”
曲老夫人轻柔旁边花盆里的花瓣,花汁在指腹上的轻腻的感觉让曲老夫人一阵嫌弃。
“夫人,她的手上还有另一份数据,因为她给我们的是上一半。”
亲信犹豫的说了出来,看着曲老夫人揉碎花瓣的动作是如此的享受,他不禁有点害怕自己是不是以后也会被同样的自己的人给取代,是不是也会落得一个和季淼一样的下场。
“还有一半?”
曲老夫人坐起身,手上的花瓣碎叶更是被揉捏的毫无形状,曲老夫人整个人都显得是那么的怒不可遏,坐在阳光里也能让站在不远处的亲信感觉到无上的压力,甚至是带着黑暗的恐惧。
“是,夫人。所以我在想要不要我去监狱里多问她几次,我不信她不愿意说出来,如果说不为了她的妹妹,也要为了自己想一想吧,只要她还想出来,我就能够让她告诉我那剩下的一半在哪里。”
亲信提出假设,但是因为一直和季淼接触,他心里始终是觉得季淼是不会这样做的。要是季淼想出来,或者是想重新回到她妹妹身边,早就和他谈条件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有一点音讯。
“那要是她不愿意出来呢?你又有什么办法?”
曲老夫人做出最坏的打算。
“那我只能这样了。”
亲信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这么多年的杀人如麻,他早已看透这些为了各种原因就选择北汽自己的主人的人了。所以多一个季淼,也不会在意太多。
但是亲信想错了,当他站在监狱里再一次看到季淼的时候,曾经是水汪汪的眼睛,现在却成了灰白空洞的恐怖。有那么一刻他在心疼这个没有家人,一心为了妹妹的病情而在这个城市里四处打拼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