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眸子暗动,心疼的情愫在两个人间来回流窜。
“不疼了。”
季子铭摇了摇头,看着裴格的眸子温柔的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曲老夫人一定会拿着匕首对你不利。”
“我知道。”
裴格点点头,眸子里这次全无疑惑神色。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在季子铭的眼中,关于她的一切早就有了各种的下场,那些对她不利的人,不利的事情,没有一件能够逃离过季子铭的眸子,这一刻也因为季子铭的保护,裴格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动。
自己身边的人,一直在以身试险的让自己能够平安的度过所有的危险,自己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置身于危险地带中,他的这份深情是裴格哪怕是几辈子都无法报答完全的。
“子铭,你是让保镖特意用匕首来刺伤曲老夫人的吧,保镖完全可以用枪,但是他却没有用。”
“这次变得聪明了。”
季子铭头朝着裴格的另一条腿上滑了一点位置,声音温柔,周身的温润气质更是如同丝带一般的紧紧地包裹着她。
“格格,你继续说,我听着你说的。”
“子铭,你是在故意给曲老夫人机会,让她伤害你。在曲老夫人蹲下去的那一刻,是你过去走上前抱着我,这样我就看不到曲老夫人的表情,也看不到她要做什么动作,只有这样,她的所作所为都会在你的掌握之中。也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安然无恙,而曲老夫人又多了一条在监狱里谋杀京城大佬季总裁的新的罪证。”
“格格,我说了,你在我的世界里,没有谁没有什么东西,会与你相比,我知道你要曲老夫人完全的拉下水,我也知道你要通过自己的方法让这个女人再也不能够在京城里待下去。”
“动作?”
裴格眼神疑惑,视线瞥到季子铭左腿上白色的纱布包裹住的伤口,声音温柔,“你和我的外婆也没有什么交集吧,你怎么会知道有个同样的动作呢?”
“傻瓜,我和你的外婆的确是没有什么交集,但是我对你的母亲,倒是了解一点,你忘了在美国的那栋你和妈一起居住的小楼里,有一片小菜地。”
“菜地怎么了?”
裴格还是不明白,怎么自己接触季子铭所说的这两个人这么久的时间,怎么就没有发现季子铭口中的那点相似的动作到底是什么,难道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是张曼华和白叔两个人有了什么秘密动作不成。
这样想来,似乎这一点可以成立,毕竟季子铭比起裴格来,季子铭的心思更为细腻。
“傻瓜,菜地里肯定是种菜的,既然菜地里有菜,那肯定是要一个人劳作,既然是劳作,就肯定有动作,我看到的那天是白叔种植青菜的时候,他施肥的动作和别人不一样,我又想起来妈也是这样的种植小青菜。所以,我就知道了。”
季子铭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裴格的眼神里多了抹迷离。
“所以,你就知道白叔和我外婆当年其实是有那么一丝一缕的关系。”
季子铭说道这里,裴格这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季子铭能够轻而易举的看到自己不曾看到的那些小细节,细节的地方过于渺小,但是裴格却又知道自己能够知道的也是自己能够想到的那些。
“格格,如果是你,你会选择相信一个陌生的话吗,更会答应一个陌生人在说出了自己知道的当年的那些秘密之后带着自己的亲人远走高飞吗?”
“所以,在白叔告诉你当年的那些事情之后,白叔就已经自己带着丫头走了是吗?”
裴格这才想起来,怪不得自己当初去找白叔的时候,那条巷子里已经近乎搬走了一大半的居客,所以都是季子铭在一边的处理这件事情。
怪不得裴格去找的时候,那个巷子里竟然会那么的冷清。
似乎没有白叔的存在,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萧条起来,似乎看起来,尤其的冷漠。人走茶凉也许不过如此,裴格抬起头看了不远处的窗户,心里想着的都是那些过往给现在还留下来的人那一抹希望与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