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好无聊啊,换作心智稍微有点不坚定的人,可能会被硬生生地逼疯吧。
空气开始渐渐转凉。
万祈停下修炼的动作,抬头看过去,薄唇微启,冷冷吐出两个字。
“又来。”
…
“祈祈。”
元朔轻轻握住万祈的一只手,万祈的手指细细长长的,像雨后新出的笋芽尖儿。和男人的手完全不一样,只不过现在,元朔没有这个心思注意到这些。
那双烁亮如辰的眸子此刻却看不见了,万祈紧闭着眼,什么动静都没有,但是只是听着万祈的呼吸,元朔都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安定了下来。
这段时间,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无助了。
明明他说过的,像是上次的那种事情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可是现在还是万祈一个人躺在这里,而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了她。
眉头微微蹙起,眉宇间淡淡的落寞让人忍不住为他心痛,单薄的肩头使得一向坚毅成熟的元朔竟然看上去更像一个孩子。那悲伤的目光,仿佛是沉沉夜色中掠过了转瞬即逝的流星。
另一边,季子禾和何晨坐在房间里看着被捆缚着的沙华,三个人默默无语。
“你说你和万祈有什么仇吧。”
季子禾出声问道。
“没仇啊,哪里有什么仇。”
季子禾嗤笑一声。
“你和万祈在天台上的那段视频我们都看到了,你自己来说吧,你当时那种眼光能是没有仇的人,会表现出来的目光吗?”
沙华先是一愣,这种被人打量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好像你就是一个稀奇古怪的物品。
“谁说发出啊那样的眼神,就是一定有仇?嫉妒他还不成吗?”
“好了吧,刚刚你才说过,你知道万祈会帮助萧家参加南北会武的事情,这件事可是我们都不知道的,你说你没有可以打探过?”
沙华这才知道,在他们面前说其他的根本就没有用,沙华再怎么都不会知道,竟然连这几人都不知道万祈参加南南北三年会武的事情。
于是沙华选择闭嘴。
就在这时,何晨却倏忽地说了一句。
“你认识闵烨吗?”
沙华先是摇头否认,想躲避,可身体僵硬着。
“看样子,是认识了。”
从刚刚沙华说出南北三年会武,还有萧家闵家的时候,何晨就开始怀疑他了。
果不其然,这人也是个古武者,而且和闵家一定有关系。
不过,沙华肯定是不会自己说的。
{}无弹窗沙华再次强调道。
“没错啊…就是昏睡怎么了?”
季子禾不大明白沙华到底在激动些什么。
“如果说是昏睡的话,可能是她修炼的时候到瓶颈了。”
沙华突然说道,听得其他人全部懵在了原地。
“修炼?什么修炼?”
“修炼啊,你们不知道?”
沙华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季子禾他们也用这种眼神看着沙华。
“万祈不是要代表萧家参加南北会武的吗?她不就是修炼古武的嘛?”
“古武?”
元朔陡然站起身,一把拎起躺倒在地上的沙华。
听到这句话,何晨却是突然僵住了,不过好在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
沙华这才看到他们说的朔爷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有种说不清楚的气质,有凛凛之威,让人不敢靠近,深邃的五官,黑色衬衫微敞,露出健硕的胸膛,说不出的邪肆霸气。
沙华不自觉地就开始重复刚刚的话。
“对,就是古武,古武修炼者如果修炼到一个瓶颈的话,很有可能陷入昏睡,在自己的意识世界里经受磨难,只要醒来就能够突破。”
“但是,如果醒不来呢?”
“也有些人是醒不来的,如果醒不来就永远地留在意识世界,现实中称这种情况叫脑死亡。”
元朔:“……”
“而且,除了她本人,其他人是不可能帮助到她的。”
“古武?”
季子禾嗫嚅道。
万祈怎么还会和古武扯上关系…看来她身上的秘密真的很多啊…但是一个异能者怎么会和古武修炼者扯上关系,想想实在太不科学了。
“怪不得她在出发之前,会向我要一把软剑。”
这一句话就提醒了元朔,在f洲的时候,万祈的确是拿出一把软剑,而且,绝对是练家子,否则怎么能一剑劈开那些异能者都打不穿的生化人软甲。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不是都白担心了吗?”
何晨一巴掌拍在季子禾的身后。
“你没有听人家说嘛?如果出不来是会脑死亡的!”
“可是我说,你们不能相信一下万祈啊,像我就觉得她肯定会出来,你们都是太担心了而已。”
何晨捂脸,明明是因为季子禾的心太宽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