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月的声音越来越近:“是吗?子卿先生你再说说还有什么好玩的?”
“哈哈,当时我们……”话音未落,玄卿便看到了苍王殿下的脸色。
顿时,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人称鬼面枭王的男人,一袭黑衣,带着冰冷的面具,眸子毫无温度,薄唇勾起一个薄凉的弧度。
玄卿清楚的看到,苍王殿下左手轻轻执起的那只玉杯上,已经有了裂缝……
尼玛!爷干嘛这么看着自己,他没干什么啊!
突然,玄卿诡异的朝身边的云疏月看了一眼,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我擦,爷不会是吃醋了吧!
“子卿先生,你不过来吗?”云疏月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回头询问。
瞬间,萧苍衍手中的玉杯碎成粉末。
玄卿头皮一麻,感觉对萧苍衍行了个礼,“爷,子卿想起来还有些事未曾处理,先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的飞奔走了。
云疏月:……玄卿吃错药了?
萧苍衍收回目光,淡淡看向云疏月,“坐。”
云疏月不再管玄卿,乖乖的坐下。
那人指尖轻点桌面,却又长久不言,直到云疏月都忍不下去了,才小声问道:“王爷找我来是有事?”
上午给给他竖了中指,中午就请她吃饭,绝壁没啥好事。
果然,那个男人漆黑的眸子扫过来,带来一股薄凉的杀意。
半晌后,他的薄唇微掀:“你与本王合作,本王保你一世太平,你为本王解毒谋事。现在本王需要你做一件事。”
云疏月嘴角抽了一下,她难道不是只需要替苍王殿下解毒就可以了吗?什么时候多了一项‘谋事’了?
萧苍衍背脊微微向后,有些懒散的靠在椅子上,眸子却越发的凌冽。
他重新拿起一个玉杯,放在手中把玩,语气寡淡而杀意凛冽:“半个月后的炼丹大会,本王要你夺得第一。”
噗——!
云疏月直接一口茶喷出来,差点喷到萧苍衍脸上,她赶紧拿帕子把桌上的水擦干净,“王爷?我还没开始学炼丹呢,炼丹大会的第一不是那么好拿的吧?”
{}无弹窗云疏月差点笑喷出来!
哪里是他记错了,分明是他故意的!
顿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陈氏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在她面前提到‘月’这个字。
当年云王妃月氏疼爱女儿,将姓氏给她做名字,所以陈氏便越发讨厌云疏月!
现在月氏死了,死了!死了十年了!为什么所有人提到云王妃三个字,第一个想起的还是她?!
云落雪去的脸色发白:“我母亲是正经的云王妃,你……”
“嗯?”玄卿愣了:“不知道三小姐的母妃是谁……我记得,拥有诰命的云王妃,被皇室承认的云王妃,只有月氏啊……”
云疏月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玄卿装疯卖傻还真是……太厉害了!
“子卿先生。”云疏月咳嗽了两声,低声道:“现在我们府内的王妃,是二娘陈氏,大姐和二姐,是二娘的孩子。”
“哦……”玄卿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只是府内称呼王妃啊,好了好了,云王和陈姨娘有这种情趣,子卿不会告诉别人的,只是没有诰命就不算王妃,那大小姐和二小姐自然还是庶女,子卿没有弄错。”
云王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他云王娇生惯养的嫡女,却因为母妃没有诰命……
云疏月将方才云浅霜摸过一支发簪钗入了她的发间,语气里带着施舍,“既然苍王殿下送给我了,想必我送给姐姐一支发簪还是可以的。”
玄卿默默望天……
云浅霜的握紧拳头,气的浑身发抖,“多、谢、三、妹!”
“嗯,不用谢呢,毕竟我作为嫡女,要爱护姐妹的。”
嫡女?云疏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给了杆子就往上爬!
陈氏看着那箱好东西一个劲的咬牙,啊啊啊!等一下放到库房去,她一定要全部拿走!
反正云王府库房是她说了算的。
然而玄卿的下一句话,打破了她的梦:
“三小姐这些东西可还喜欢?若是喜欢的话,子卿便抬回苍王府库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