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一众喽啰也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仿佛早已对眼前的官军蔑视不已。
“萧贼休得猖狂,今番不比以往,我等有逍遥军师坐镇,看不踏平你西山,替我受难乡民报仇!”
恩?!军师?!嘿嘿,听起来不错,孺子可教也,很会拍马屁嘛伙子…我草你这么早把我搬出来干嘛?!那我不成敌人目标了你个呆瓜!!我心里狠狠的骂道。
“哈哈哈算了吧,就后面那子?!毛还没长齐的吧!回家吃奶吧还军师呢干你娘的!待我宰了你们,我看这军师还有何通天手段!!弟兄们给我杀!!”说着,两位头领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率军掩杀过来!
哎你大爷的我招你惹你了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还骂我娘!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他妈的拼了!反正不用我冲锋!
我大喊一声:“将士们!为了全城的百姓和死去的人们!为了你们的妻儿父母不受欺凌!为了你们的家产房屋不被霸占!给我冲啊!!”
你还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鼓舞士气的话,还真就不如实实在在的涉及利益的话来的有效,这边猎户师徒和麾下官兵大吼一声,提着兵器冲向数倍于自己的山贼!
我心里还真没底,山贼人多着哪,光靠勇气也不够啊,这地儿真他妈太危险了!…
哎我去你们大爷的,那些驻扎在两边林子里的四百弓箭手在他娘的干嘛,我没有麦克风和大喇叭就听不到我的声音了?!都打起来了看不到啊还在那磨蹭?!
想到此我大吼一声:“两边的放箭哪!都等着吃屎那!!”
这回他们应该听见了,可我嫌气势不够,拿起鼓槌我就要来他个擂鼓助战!
“当当当当”…咦,鼓声不该是“咚咚咚”么,低头一看,稀逼!我敲了铜钟!这可是退兵的啊!
再看眼前的弟兄们,果然开始边杀边退,猎户师徒二人本来杀的正欢,此刻也正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且战且退…
靠,我死了算了,闯祸了。
这时,随着我军退出了几百步的距离,贼人仿佛大受鼓舞,奋力追近,却恰好被夹在驻扎着弓箭手的树林中央,这时弓箭手们也刚好移至树林边缘,也还沉浸在我的“两边放箭哪!!”那声大吼。
于是乎,弓箭手们心无旁骛,管他三七二十几,生的闺女还是儿子,拉弓便射,个个都变成了超级早泄男,只听无数破空之声“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这批弓箭手人虽不算多,但背的箭却不少,离得又近,稍微射出来就差不多能戳到人身上。
就见黑压压的一片片锋芒压向了中间的贼群,然后就是贼人们“啊啊啊啊…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只见刚刚还杀红了眼、嗷嗷追过来的匪徒们,顿时人仰马翻、哭爹喊娘、求饶磕头,中箭者不可胜数。
却看那贼首二头领飞天猴侯可这下成了稻草猴,被射的如刺猬一般,与胯下坐骑一同被射了个三魂七魄顿时消散。
那大头领左腿、后背各中了一箭,被手持盾牌的喽啰们拼死抵住箭雨,撤出射程,还大喊着“腌臜鸟人,诡计欺我!气死我也,撤!快撤!”个把还能动的喽啰们顿时如蒙大赦,抱头鼠窜往回跑。
我正着急如何挽回因自己失误造成的溃退,忽然敌人已被射的如此不堪,局势大衰,我激动不已,痛打落水狗!于是大喊一声:“弟兄们再给我杀啊!!”
这下我看准了,拿起鼓锤使出了搓澡的劲儿“咚咚咚咚咚”的狠敲起来。
猎户师徒二人精神一振,调转马头,大声吆喝着,率官军追击溃逃的贼军,而此时两旁的弓箭手箭也射的差不多了,随即也拔出刀剑冲出林子,三股军马成“品”字状一起绞杀敌军溃败残部,直杀的贼寇是丢盔弃甲、血流成河,滚地虎萧能最终只带了十几人逃回山寨。
“哈哈痛快痛快!”猎户师徒豪气万丈,奔至我面前,俯身便拜,“先生神算!如诸葛再世!我等佩服!”众军士也跟着拜。
“额,哪里哪里,都是众人厮杀有功”,靠,我总不能实话实说吧,这张脸往哪搁啊。
清点了下,此一仗,官军杀敌伤敌一千一百余人,而官军也仅仅是十几人轻伤,实在是空前的大胜。
对于伤者我本建议囚禁发落,怎奈猎户师徒二人坚决不同意,“兄弟有所不知,这些贼人喽啰无一不是罪恶深重、杀人不长眼的恶魔,每个人都是杀人越货、欺男霸女、恶贯满盈、血债累累,不是元凶就是帮凶,若不杀了他们,后若生变,必为大害!”
说完,不待我言语,便令手下将贼众拖走,于树林中一并斩首,随后掩埋尸首,打扫战场。
当然,我可没忘了好好搜刮一番,从死伤者身上搜出不少散碎金银,一部分分发给受伤兵士,官兵士气大振,剩余打包待用(待用个毛,发财啦哈哈)。
县尉也将拾掇起来的兵器、辎重清理好,用大车运回县衙,以作战利品和储备,顺便向知县报捷,并汇报下一步作战计划,又命弓箭手拔箭清洗回笼,全军休整,也有点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