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歌缓缓道,可这话却对萧长乐的打击非常大。
“你说什么?你跟太子殿下一起?”
萧长乐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问。
“你说太子殿下在外面?”
老太太本端着茶杯喝着茶,听萧长歌这一说大惊失色,差点儿连茶都给喷出来了。
“偶然在路上碰到聊了几句便一起过来了。”
萧长歌点点头,萧长乐立刻从椅子上起来往门外奔去,老太太也连忙放下了茶杯,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你你你怎么不早说太子殿下在外面呢?快,李嬷嬷扶我起来。”
老太太没了方才的威严,一阵手忙脚乱地。
若是平时她肯定不会这样,可这一次她们竟让太子殿下在外候着那么久,这就算是楚皇帝也不会让人等这么久啊!
“方才长歌是想说,可长歌一进门祖奶奶您就开始说长歌不检点了,长歌自然是先提出疑问了。”
萧长歌无辜道,一脸委屈的模样。
见萧长歌无辜的模样再加上方才是她理亏了,这会儿她怎生的出气来。
在李嬷嬷的搀扶下连忙往外面走去,走时连这老脚都在抖着。
萧长乐率先跑到了外面去,见一抹淡黄色身影的人站在院内候着,她一脸惊讶。
“太子殿下。”
萧长乐提起裙角连忙往楚言的方向跑去,心里却不敢相信楚言会跟萧长歌走在一起。
若非亲眼见到楚言,她真觉得萧长歌是在说大话。
听见萧长乐的声音,楚言回过头。
“乐儿,你也在这啊。”
楚言浅笑道,萧长乐那细柳眉拥簇成一团,焦急地说不出话来。
“老身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说着连老太太都从屋内走了出来,见了太子的身影后便直接跪下了。
楚言见状连忙跑到她跟前将她扶了起来。
萧长歌也从屋内出来,只是这场颇为滑稽。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太太竟吓得冒汗了,还有萧长乐那一脸嫉妒的模样。
越是生气,越是嫉妒,她就越高兴!
“老夫人免礼,本太子也没在这等多久,再加上这院内景色挺好本太子不禁看入迷了。”
楚言环绕周围一周,最后将视线落在了萧长歌身上。
他在外面虽然没听得清楚里面在说些什么,可也听到了老太太的怒吼声,而今几人出来,却跟没事一样。
特别是萧长歌,她还真从容。
萧长歌双眸看着萧长乐,正等着她说个明白。
萧长乐眼神闪烁,晶莹的泪顿时挂在了眼角边,她蹙眉一脸的为难。
“够了,你在外面做些什么事乐儿怎会知道?你可别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乐儿身上。”
老太太一声呵斥,那双犀利的眸凝视着萧长歌,脸色黑如煤炭。
那双清冽的眸从萧长乐身上挪到了老太太身上,如结了薄冰般冰冷无比。
她不过是问萧长乐知道些什么,何时说错都在萧长乐身上了,老太太这心可真不是一般偏,同样是她的孙女,可这待遇却是天差地别,当着众人的面儿也能将事儿都推到了她身上。
她倒是忘了,现在在这里的可都是老太太跟萧长乐的人,而她什么都不是。
屋外,楚言已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了,这府内的家丁每天都有新面孔,而那些人又不曾见过太子,所以大多数不知楚言的身份,只知道这是萧长歌带来的人。
连站在屋外的楚言都到老太太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还不是一般大。
他倒是有些好奇萧长歌做了什么令得老太太这般生气了。
不过这通报还真是久……
屋内,萧长歌嘴角扯开一笑,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老太太跟萧长乐。
可见那冰冷的眼神时,老太太又想到了那贱人临死前的眼神,萧长歌跟她那死去的娘,真的太像了。
“方才是妹妹先让长歌招认得,可长歌不知妹妹要我招认什么,所以随口问了一句,怎就成了将推到将过错推到了妹妹身上呢?”
萧长歌浅浅一笑,那冰冷的眼睛旋即变成了平时的模样。
萧长歌,萧长歌,可对萧长乐却是一口一个乐儿乐儿,她还真不知自己为何那么招人恨。
以前她不争不抢,也是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而如今,依旧是。
“这小嘴儿到是伶牙俐齿地,一个黄花大姑娘天天这般,这要是外面的人见了会如何说我们萧府管教不严?我这可还没见过哪家的姑娘跟你一样天天往外跑呢,你那两丫鬟伺候不周,我已替你管教了一番,若还有下次,你身为萧家大小没人敢动你,可那两丫鬟可就不一定了。”
老太太缓缓靠在了椅子上,望着萧长歌冷冷道。
她这二十大板打下去,怎么也得学乖了才是。
萧长歌心里一惊,双目紧锁着老太太这得意忘形的模样。
老太太这是在威胁她了,若她敢再出去便要红袖跟朱儿好看,她是不敢明面动她,可要动两个丫鬟那是易如反掌。
“敢问祖奶奶如何惩罚红袖跟朱儿了?”
萧长歌抬头问,丝毫不畏惧。
她身边只有这两人,老太太这是想将她身边的人都给拔除掉啊。
“各重打二十大板,这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若不然……”
眼光犀利,慢吞吞地说着,这眼神却落在了萧长歌身上。
看在她的面子上重打二十大板?那若不看在她面子上兴许就能随便罚罚就过了,二十大板,一个大男人都未必承受得住。
这二十大板要真打完可是非死即伤啊。
上一次萧婉晴也不过才打了八个板子就躺在床上足足一个月了,二十大板那可以算是直接要人命了。
“呵。”
萧长歌呵了一声,就在萧长乐以为萧长歌要屈服求饶的时候,只听见萧长歌噗嗤地笑了一声。
君书也将视线放在了萧长歌身上,这时候她才发现了哪里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