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突然被反转

不过家里的开销也很大,为了儿子念书能多交上一些富贵的朋友,也舍得让张明远花费,导致他们家一直没有直接在镇上买下一座院子。

当初开小杂货铺的时候,张彬无意间攀上了万老爷这个朋友,他想要在外人面前过得体面一些。

于是租下了万家隔壁的院子,但对外却说是买下来的,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在外人面前装有钱人,装富贵人家。

如今万家翻脸无情,他们却无可奈何。

再过三月张明远就要秋试了,这个节骨眼上张彬更加害怕那叶胖丫头突然起什么幺蛾子,把报复的念头打到张明远身上。

毕竟当初是张明远背信弃义在先,后面又是他们张家想办法牵头把叶清给发卖了的。

这事他们害怕叶清已经知道了,这会儿指不定在背后想什么主意呢。

一个万家的贱丫头娶回来事小,以后不满意了还可以休了,但儿子的前途事大。

等他们的儿子金榜题名,这些账都要算回来的!

母女俩抱在一起痛哭,原本细小的哭泣声逐渐变大,还有些嚎啕大哭的苗头。

冷不丁哐当一声,一个茶杯就砸碎在了张曹氏的脚边。

张曹氏和张巧葵都是齐齐一静。

“哭哭哭……哭个屁啊哭!哭有什么用?!”张彬破口大骂。

本来他情绪就已经十分焦虑了,再听见这两娘们久不停歇的哭泣声,心里越发烦躁难安:“都他娘的给我闭嘴,安静一些!”

死一样的沉寂之后,张曹氏先停了眼泪,开始止不住地打起嗝来。

听见父亲嘴里的斥责,张巧葵心里委屈的要命,更想哭了,可是却不敢再哭出声来,只能抽抽噎噎的,满脸泪痕。

张巧葵可怜巴巴的望着张曹氏,突然猛地扑在她娘怀里哭泣道:“娘,我不要嫁给什么老头子,我不要听爹的话嫁给一个老太监啊,娘……

您也知道爹这是急疯了啊,之前他为了500两,就想把我嫁给那个癞皮狗,完全不顾那就是个纨绔啊,还长得那么丑啊!

如今他更不管我的死活了……

居然要把我嫁给一个60多岁的老太监做对食夫妻啊?

娘啊……您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不然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娘……我不要嫁给一个丑八怪!才不要嫁给一个老太监……娘,娘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不然巧儿会死的……呜呜”说到这些,她更是满心害怕和不甘,急迫得捉住张曹氏的手腕直晃荡。

她今年还不到十五岁啊,她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就要嫁给一个糟老头,一个死太监呢。

就算店铺被收回去,就算家里现在过得不如以前,可是家里又不是没银子了。

这些年爹好歹还是赚了上千两银子的吧?

就算哥哥念书花费了一些,他们一家人花费一些,也不至于捉襟见肘啊!

最主要的是,那“叶韭芽”也没说要报复他们张家啊?

她刚回到崇阳没多少天,自己连她面都没见过呢,爹为什么只听大哥几句话,就被吓破胆了?

张巧葵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爹就非要把她往火坑里推,之前想要拿自己换500两银子,也不管那赖东河是什么狗屁东西?

后来被娘千求万求,又拿出曹家给的嫁妆,爹才打消了主意。

现在却突然不知道听信谁的谗言,又要把她嫁给镇西边的一个回乡养老的御膳房老太监。

凭她的条件,值得爹这样做吗,连事情都没弄清楚,就把她推进火坑里头吗?

她是可以成为官太太的人,怎么可以嫁一个60多岁的老太监呢。

说到底,爹他不是害怕,他还是想要钱,想要大哥的前途。

就不顾她的死活了,就不考虑她的将来了。

张巧葵越想越恨,牙齿紧紧的咬住牙关,也不哭闹了,只用阴翳的眼神看着地面……

如果她逃不过这一劫,自己的父亲她不能反抗和报复,那么所有的一切,她都会算在张明远还有叶清身上。

“啊……你算什么东西,在小爷面前装大半蒜!

陈捕头……快把他拿下。”

窝阔吉福云快气疯了,手指着霍子孟狂叫道。

他没想到这几个人看见官差居然是这样的反应,和他想象的差距太大。

但自己自己这边人多势众,还怕了他不成?

“嘿嘿,今日我算长见识了,我都没敢称爷,你算什么狗屁玩意,敢在我面前鼻子插葱,装大象。”

霍子孟冷声道,而后踹了一脚绿花蛤蟆——窝阔吉福云。

“砰!”

啊!

一声惨叫,接着霍子孟,脚尖再一挑,窝阔吉福云直接就被霍子孟给踹飞了出去。

窝府的家丁挥舞着拳头也冲了上来,但一个个全都被霍子孟给踢在地上,不停打滚。

“你们居然真敢动手?好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中年捕头怒吼一声,唰的拔出佩刀就朝霍子孟胳膊砍去。

叶清的脸色顿时一变,手微动,就要发动手腕上的“千叶翎”。

这个时候,钱君宝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道:“放心,子孟能应付得来。”

爬起来的窝阔吉福云,呲牙咧嘴,大少爷脾气马上发作了,见几个捕快已经把霍子孟和钱多多围住了,于是指着一直站在后面的钱君宝和叶清。

气势汹汹的说道:“来人啊,马上把那个胖女人和那个小白脸给抓起来!抓到他们的重重有赏。”

听到这句话,刚才被霍子孟踹倒的那些家丁顿时一拥而上。

钱君宝放开了叶清的手,“娘子,下手轻一点。”

然后他淡定的转过脸去。

默默的在心中为他们掬了一把同情之泪。

叶清手里的东西,他见过,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一寸长的牛毛钢针,所用并非剧毒针,但发射时,对手已避无可避。

或许一下扎不死人,但肯定不会好过就是了。

至于霍子孟和钱多多那边,他自然也不担心。

就算那些捕快真的被他们打伤了,也没多大关系。

得罪了霍子孟没什么,可得罪了叶清也就是说得罪了莫策,而他们打着赫连春旗号的话,也就还得罪了第五墨澈。

得罪他们两个人之后,还能好好活着的人,他似乎在记忆里可真没看到过几个。

叶清见钱君宝不阻止自己了,于是缓缓抬起自己的一只胳膊,对着冲过来的窝府家丁冷笑道:“三伏天到了,该让你们享受一下针灸的伺候了!”

话音刚落,叶清按动机关,细细密密的银色钢针铺天盖地,嗖嗖地飘过去,将那些人罩得滴水不漏。

上百枚钢针尽数全扎在他们身上,窝府的家丁吃痛,像是无头苍蝇一边嚎叫着。

这种针虽然没有毒,但却放了一种能让人又痒又痛的药,扎进皮肉里,让那些人痛不欲生,恨不得自己没有生出来。

就连转过身看见这样惨状的钱君宝,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娘子大人……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他坚信,这只是叶清手里微不足道的一点东西罢了,若是真把她得罪狠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暗器都会有的。

何况她还精通医毒,不用想也知道惹火她的下场不会比得罪那俩人好到哪里去。

看着眼前的一切,窝阔吉福云如遭雷击,握紧双拳手指节都捏的发白,牙齿间传出咯吱的响声。

不知道为何,他望着眼前如魔王一般的叶清,感觉双腿发颤都快站不住了,甚至一边小腿肚子转筋,突突抖个不停。

或许自己来找他们麻烦是错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忽然从外面涌进两排身穿铠甲的兵士,左右两排,共有四十人。

人人手握弓箭,腰挂大刀。

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的大汉已然抢到面前,手提一把宽大的宝剑,朝惊魂未定的窝阔吉福云毫不犹豫地一脚出去。

只听见“哇!”的一声,窝阔吉福云惨嚎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