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袭白衣胜雪,周身一股清冷贵气,双瞳如寒潭秋水,唇如鲜嫩梨花。
他微微垂着双眸,上面细密的眼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一般留下一道黑影,右手轻抚着一样金属的圆型东西。
片刻后,车夫突然停下了马车,转过头来对着车里面的少年说道:“少爷,前边河边好像有个人倒在那儿。”
“多多,你下车去看看。”马车里传来白衣少年轻微的声音。
“少爷,要不咱们还是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车厢里传来另外一个灰衣少年极其不乐意的声音。
“既然遇见了,也是缘分,你就去看看。要是死了,回头再去转告衙门让人来替他收尸吧。”
“少爷,您就是善心太多了!也没见别人与你为善。”叫多多的少年嘀嘀咕咕的下车,朝着河边走去。
他走近河边那人的身边,瞥了一眼,吓了一跳。
那人浑身焦黑,衣服碎烂不成样子,背后似乎还有一个窟窿。
他那被烧糊的头发盖住了面庞,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只露出了一只紧闭的眼睛。
“应该是死了吧!”
“我杀了你!”一声大吼忽然响起。
只见明如镜发丝散乱,双眼赤红从地上爬了起来,右手左脚全都软绵无力的斜着。
而风天展也咬牙,长剑挥舞,剑光带着雨丝,唰的便奔墨澈左肩刺去。
墨澈飘叶般绕到风天展右侧,没想到风天展剑招倏变,惊龙剑向上一撩,反挑墨澈右臂。
避无可避,墨澈只能腾身倒退,明如镜抓住机会,突然大喝一声:“风师兄,让我来!”
他用没受伤的右脚猛的一蹬地,朝墨澈纵身飞扑过来,离他不到一尺,左手成拳直朝墨澈心口而去。
墨澈只能转身,先对付明如镜,他凤眸含怒,银发如丝,右掌凝聚寒气,嘴角勾起嗜杀的弧度,冷声道:“不自量力。”
举掌就朝明如镜劈下。
可明如镜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畏惧,他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墨澈,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诡异笑容。
在靠近墨澈之时,他早就暗中运力将最后一颗雷火霹雳弹握在掌中。
墨澈感觉到时,已经晚了。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