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带着疑问,许琳举起了巴掌。乔松连忙解释:“我发誓,只谈工作绝对不和她上床。”
许琳放下巴掌,乔松继续说:“我想背着陈静,让高永红暗地里支持她。”
“那个女人我听说过,不给好处绝对不行。到时候需要钱…呵,你可以找我。”
“……”
“当初为了白桦,你肯替她出面找我帮助。为了陈静,你拉不下脸面?”
“不是。”
“那是?”
“又一次觉着,自己真没用。”
上次为白桦,这次为陈静,每次都需许琳相助。放下手中餐具,乔松将身上睡衣脱下,开始穿起衣服。
“乔松,你要干嘛?”
“回公司干活。”
“信不信我揍你。”
“我没时间浪费,更不想每次都这么无奈。”
忍着头晕目眩,乔松硬是将衣服穿好后,紧走两步来到楼梯口。而背后,再次传来许琳声音:“乔松,在你眼中我是外人吗?”
“不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会心痛。”
“……”
“你想帮助陈静,她是你珍惜的人。且不说我也珍惜她,可你不觉得我更在乎你吗?”
“……”
“我、陈静、白桦,比你有钱。可我们财富基础,是从上一辈继承而来。而你没有,只能依靠自己努力。”
乔松依然没说话,许琳则走到他身后,从后面将他抱住:“别在这样逼自己了,好吗?”
“我经常在梦里,将你超越。”
“我会一直等待。”
“可现在的我,内心中有一种煎熬感。”
“你已经足够优秀,可太要强。现在的你,默默的为陈静付出,代替她承受不想面对的事物。”
“……”
“知道吗?这样的你,是真正的男子汉。”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不,我在吃陈静的醋。”
话说出去,许琳抱着乔松更紧了一些。
当许琳买了云南白药、纱布回来时,看到乔松用自己t恤,给右手做了简略包扎。
她带着冷笑开口:“吆…不傻嘛!”
“……”
“您刚才那动作太威猛、太帅了,可以在表演一次吗?”
“许琳,别闹了。”
“我哪敢,您这牛逼的男人。”
“……”
看着乔松再次无语,许琳也懒得在讽刺。将他t恤解下后,给他右手清理伤口、上药、上纱布。
她印象中,这不是乔松第一次玩自残。真不愧和陈静是恋人,这俩混蛋都是标准的情绪中人。
而在包扎完毕后,许琳丢下一句:“在床上老实躺着。”
说完拿起自己手机,许琳来到二楼。在快速开机后,她也拨通陈静电话。
“琳姐,有事吗?”
“当然,我发现一件特爽的事。”
“什么?”
“摔手机,真爽。回头咱俩别卖酒了,做手机行业生意吧!”
“哼…”
拿着手机陈静,哼了一声。她当然听出许琳眼中之意,是在讽刺自己。忍不住噘嘴的她,也反驳道:“你也喜欢拐着弯骂人?”
“没,我在骂自己。”
“嗯?”
“刚才我没让他摔手机,你猜他怎么着了?”
“他是不是又拿着拳头乱砸了?”
太清楚乔松毛病,陈静下意识脱口而出。也不出她所料,许琳很快给了回复:“你真聪明。”
“胡闹,他脑震荡还没恢复。”
“对啊…你知道他没恢复,干嘛还要吵架呢?”
“我…”
“我什么我…你要还想吵架,我陪你如何?”
“……”
带着满脸委屈,陈静没在说话。只能手持电话,聆听着许琳不满:
“你和乔松,也都是快三十岁人了。在商界中,也是有头有脸的物。为什么你们在一起,比他妈孩子都不如?”
“我记忆中乔松不止一次自虐,你也两次摔手机吧!我艹…你和乔松到底是相爱,还是他妈相恨?”
“前阵子爱的死去活来,这阵子赌气又不见面。你们是在过家家,还是在恋爱?”
这会许琳对着电话训斥陈静,刻意抬高的嗓音,也足矣让楼上乔松听到。看着他们两人,屡次闹别扭,许琳终于发火了。
也在她一顿骂声后,电话那边陈静传来声音:“琳姐,你先出去给他买些药品,把手包扎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