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颇为凌乱对话中,伴随乔松起身和燕北一起走到店中。夏天的时候,酿酒坊也会售卖一些饮料。
走进来的乔松,随后拿起一瓶可乐刚要打开,却听到燕北命令式口吻:“坐下来陪我喝茶。”
“热。”
“喝些热茶,出出汗会很舒服。”
“燕北,我才二十八岁。”
“我也才二十四岁,有意见吗?”
“我的意思是说,我是个年轻人。应该光着膀子大口喝饮料。”
“那我比你更年轻,也要光着上身吗?”
“昂…我喝茶。”
面对另类艺术家,流氓乔松真心不是对手。最后老老实实,坐在了燕北面前,端起一杯热茶送入口中。
“喂,那是我的斗笠杯。”
“……”
“里面占着我口水,而你有女朋友的人了。”
“……”
“呵呵,刚提醒你有女朋友,这会就不耍流氓了?”
“燕北,我看是你在耍我。”
“耍你不应该吗?你的酒商标注册是我的名字,我又天天给你当店员,总得给我些回报吧!”
燕北的话很有道理,所以乔松在放下茶杯时只能回应:“您继续耍。”
“你不反抗,耍起来没意思。”
“我去…你到底是不是艺术家?”
“是。”
“都艺术家了,就不能矜持一些?”
“谁告诉你艺术家,就要矜持?每个艺术的人,都是活出自我的。简单来说,如果我没有现在成就,我就是个疯子。可我有了成就,我就是被人尊重艺术家。这个世界本就扯蛋,蛋都扯了就没必要在装逼。”
燕北这一席话说出来,乔松内心只有两个字:真爽。
都说听君一席便胜读十年书,听燕北一顿话说出,乔松都感觉自己能多活十年。
这个女人,也太有意思了,不愧是自诩变态的艺术家。
女人吃醋,天经地义。
足够霸气的许琳,总不能真把乔松扣押在自己家中。所以她只能微笑着说:“去吧,有我在后面撑着。”
“许琳……”
“怎么?”
“我有些后悔了。”
说话的乔松,眉头之间又紧缩起来。因为这会他脑海中,想起一个人。在许琳尚未开时,他却脱口而出:“刘少峰。”
“嗯?”
“杨聪、李铭足够奸滑,这一点我们都知道。同样的刘少峰,甚至比那两人更有城府、更能忍着。”
“继续说。”
“你说他会不会,隐藏着更大阴谋?”
“……”
对于乔松忽然冒出的想法,许琳真的有些突然。在商业之中,所谓的策划公司都是辅助性质。
随后对着乔松问题,许琳也展开着分析:“首先来说,策划公司手中权力有多大,取决于雇佣人的信任。其次来说,刘少峰受雇于李铭,而和杨聪合作阴的就是李铭。”
“嗯。”
“但必要的防备还是必须的,无论如何这次合作都要万分小心。”
“我知道了。”
听着乔松回答,许琳也看得出来他有些患得患失。很多时候太注重一件事,会出现犹豫不决情况。
乔松对女人虽优柔寡断,但在工作范围中他从来都是坚决的。而这一次,他真的有些心虚。
而最终许琳建议是:“今晚别去找陈静,找个地方自己安静一会。”
“哈…”
“往往最后一步,是最为艰难的。陈静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天。你现在心态有些浮躁,别打扰到陈静。”
“嗯。”
听人劝、吃饱饭,对于许琳建议乔松是听的。他也能感觉出来,自己状态的混乱。
……
晚上没有回老家,和陈静电话聊天时也没有过多提及工作问题。而晚上的乔松,选择在自己出租房中过夜。
第二天醒来的她,没有在去自己公司和酿酒坊,有许琳接手帮助他一百个放心。
最终想要安静的乔松,来到自己店中。有一段时间了,他没有来过这里。乔松也知道,一直是燕北帮自己在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