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求你做饭。”
“我还不是你媳妇,有资格要求我吗?”
“哦…友谊提醒一下,还有不到一周时间就过年了,你依然要以我媳妇身份回家。”
“你也说了,还有一周时间,现在你还没资格说话。”
在太阳西下后,结束劳动的两人展开着日常争斗。而一阵寒风吹来,只穿毛衣又汗水湿透的乔松,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注意到这点的陈静,也转身开始顺着梯子,从三米多高的发酵池向下移动。天黑了,冬日里的钢管梯很凉。
一直小心翼翼的陈静,在迈下最后一个梯子时随着心情放松,身子没有站稳。还好,在下面保护的乔松,顺手将她抱住。
“谢谢。”
“不客气。”
“现在你该松手了。”
“不,你还没给我谢礼。”
“你想要我怎么做?”
“让我抱一会。”
“一会是多久?”
关于这个问题,乔松没有回答。好久没有抱着陈静,乔松想念这个感觉。这个陪着自己时间,最长的女人。
一度他们有陌生感,也有一一段时间中,他们亲近无比。所以乔松的手,抱得紧了一些。
“师兄,我该走了。”
“嗯。”
“松开手,明天我还过来帮你酿酒。”
“嗯。”
“既然同意了,就松开手。”
“嗯。”
“嗯你大爷,你松手不松手。”
“不松手。”
“那你刚才答应干嘛?”
“我不答应,你会留下吗?”
“哼!”
爱情需要金钱来衡量,这话听起来好扯蛋。那么不着急,看看下面这句话。
爱情不需要金钱来衡量,细细去品味这句话,更是他妈扯蛋。
自古以来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偶尔有特例都以悲剧而告终。远的说唐代书生张珙,和相国之女崔莺莺的故事。而神话中,也有牛郎和织女的悲剧。
近的说许琳和乔威,更典型的例子就是乔松和白桦……哪一个的结尾,不是悲呢?
所以,爱情需要金钱来衡量。
而陈静只是在冷漠,对着乔松说着:“按照你的思维,似乎我和叶秋很般配。”
“……”
“他身价甚至在许琳之上,饱读诗书且对我忠贞不二。”
“我承认,比不上叶秋。”
“与其等你等的我变老,不如现在就去珍惜青春。”
“昂。”
“昂你大爷!”
见过乔松、白桦刻骨铭心的经历,可终究陈静没有走过他们的路。在当初做乔松女人时候,陈静也没有想过什么狗屁门当户对。
反正自己的亲爹,无权插手自己感情世界。陈静就不懂了,乔松在顾忌什么呢?
乔松在顾忌:“小静,我有自己的野心。”
“管我屁事。”
“我曾经梦想,成为一名伟大的球星。”
“要谈这梦想,找你的白桦去。”
“我只是阐述,我的野心来源。我想有一座属于自己的酒厂,而不是因为你而得到。”
“……”
这会看着乔松,陈静没有在说话。她比谁都明白,自己师兄的固执。而乔松则继续阐述着,属于自己的理由。
“娶了你,得到鸿威酒业。这是不劳而获,作为男人我会看不起自己。”
“我没说嫁你。”
“哈!”一声苦笑后,乔松又继续说着:“其实不劳而获,作为男人心里会很爽。我害怕,被自己心智所迷惑。”
乔松说的话,有些乱七八糟。但这不妨碍,陈静能够听懂。
人性本质中,是带着贪念。比如说自己的父亲李铭,就是一个十足的案例。乔松有一些想法,无可厚非。
他在女人面前,总是温柔、谦让。可谁也不能否认,乔松内心中是个大男子主义者。
“师兄,你是在用自己的骄傲,来压制心中贪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