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了一下,乔松没联系陈静,而是给许琳发了微信:“开会不忙的话,回话。”
“在开会,但是不忙。”
“我想让‘本质’酒,展开一轮疯狂促销。”
“恐吓李铭吗?他这种老江湖,这样做没意义。”
“不,是帮那老狐狸一次忙,一起推广鸿威酒业高端酒。”
“嗯?”
“用高端酒作为赠品,让消费者们知道,咱们回龙阁产品很齐全的。”
“呵呵,聪明的男人。”
至于乔松怎么聪明,许琳看的很透彻。乔松用这种方式,似是在提醒李铭,你推广高端酒,沾光的也会是陈静。
而乔松、许琳也相信,那位老狐狸必然又应对之策。至于是如何?他们暂时不知,那就先打出一张牌来试试。
那工作事说完了,许琳也不忘给了个提醒:“记得,木梳。”
“哈,你还真关心。”
“嗯啦!”
“一定会是最美的木梳。”
“期待着。”
而在和许琳聊完后,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乔松还要给联系燕北时,对方先来了信息:“等你一会了,你身为男士这样不礼貌。”
“马上到。”
一句微信回复后,乔松也慌忙出门了。很快的,他第二次踏入燕北的家。
这会是白天,所以乔松也大大方方走了进去。而燕北则是开心的,这么多年她真的没有朋友。
也待两人坐到茶桌后,乔松话也开口:“听说你现在不做木梳了?”
“嗯。”
“什么理由呢?”
“因为世间女子,太过浮躁。她们在乎的是名牌化妆品,而不是安静之美。”燕北是一位艺术家,所以她的心底固守着一份本质。
“如果是美丽的女子,你愿意再做一把吗?”
“哦?乔松,木梳是送给爱的女人。我记得,你已经送过两把了。”
“对,所以那天我告诉你,我是流氓。”
在王明辉看来,乔松装逼装大方了。他和陈静分手这事,谁不知道?为了装逼,还在用着这个身份。这让王明辉,还真有点鄙视乔松。
“乔松,你也别闹了。”
“王辉你闭嘴。”
“你……”
这会的乔松,可不是在装逼。而是当着他们面,在强调一件事:“你们听好了,陈静是鸿威酒业董事长。”
“乔松,酒厂有你插嘴的资格吗?”
“王明辉,你和李铭玩阴的是吧!帮我转告他一句话。”
“什么话?”
“你大爷!”
就算和陈静分手,乔松的父母依然是陈静的公婆。以此类推,李铭就是乔松的岳丈。
用粗话骂长辈是不对的,但他妈长辈这么坑自己女儿,就是欠骂加欠揍。
“低级、低级啊!乔松,你也就配在这里叫唤几声了。”
“总比你恶心强,利用陈静打下的基础,来抢夺她的市场。见过恶心的,没他妈见过你们这般畜生的。”
听着乔松言语上越来越很,但王明辉这会心里可真爽。他卖酒不行,但玩起阴来是真在行。
“对,乔总您说的真对。可问题是,陈静那能拿我们怎么着?”
“你们了准陈静,为了酒厂考虑,不会鱼死网破。”
“是的。”
“但你们似乎忘了我,你大爷我对鸿威酒业可没感情。逼急的话,你懂。”
“你有这资格?陈静她不会听你的。”
“可许琳会,别忘了她是鸿威酒业代理商。”市场难做,那要毁一个市场,那可就太轻松了。
乔松爱骂人、爱发怒,但区区一个王明辉,还不至于让他冲动。乔松只是通过这种方式,给王明辉以及他身后李铭一个警告:别玩的太过了,到时候真是鱼死网破。
他用自己方式,愣是逼着王明辉不敢在随意开口。而随后乔松回过身来,面对王辉时依然干脆:“咱俩什么关系?”
“兄弟。”
“好吧!没事了。”
既然还是兄弟,那一切事都不叫事。随后他又来了一句:“别难为韩欣,以后两口子过日子,天天一起上班也会腻。”
“咸吃萝卜淡操心,滚蛋。”
“哈哈哈……”说闹着,朝着王辉给了一拳后。乔松又朝着韩欣说道:“嫂子,我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