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你懒惰,好好干活去。”乔松一个大男人家的,陈静可不喜欢他没有上进心。
“好,那我先去了。”
“嗯。”
得到陈静回应后,乔松也很快出门了。他的酒坊十多天没有过去,虽然去了也挣不了多少钱,但乔松仍旧很在意。
当下他需要的是,最准确的市场反应,才能做出应对之策。出门的他,当开车来到自己店时看到,店门已经敞开了。
停好车走进去后,乔松看到三妹靠着躺椅,一副很没精神样子。
“三妹,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这些日子在师姐那里,我就过来帮忙。”
“去里面睡会。”
知道她在酒吧工作,晚上很熬夜,这会三妹看起来是真困。可她并未起身,而是扭头对乔松说道:“君子哥,你会介意我和云雅的事吗?”
那天在酒吧中,她和云雅关系,有了突飞猛进。三妹是真没想到,自己对女人会有感觉。
首先来说,云雅却是有本事。这让三妹从开始的好奇,慢慢的沉迷到其中。
面对她的问题,乔松扯过一张板凳坐在三妹身旁,用手在她脸蛋上捏了一把后,才开口道:“三妹,你快乐吗?”
“快乐。”
“那就做快乐的事,不用在乎外人的看法。”
“可我心中,君子哥不是外人。”
这会的三妹,有些小小迷茫。她可以接受云雅,但依旧放不下乔松。
“学学许琳,未来的事不要去考虑。当下玩的开心,才最重要。”
乔松这样劝着她,这话很适合三妹。他迷茫过,所以不希望自己珍惜的人,也会去迷茫。
“三妹,君子哥喜欢看到你开心。”
“我的君子哥,果然是最好的。”
重生的三妹,脸庞上带着欢喜的笑容,看着乔松。她仅有的迷惑,在乔松的面前,在一点点消失。
这是三妹,但别的人可没她这般惬意。上午适合,同样失眠的白桦,坐在出租屋中,独自的抽着烟。
然后她听到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听脚步声,不是乔松,会是谁呢?
很快门外边,传来了答案:“白桦,我是陈静。”
白桦是单身,乔松最早得知这个消息时候,的确有过惊讶。也会为白桦而惋惜、心疼,甚至也会有遗憾。
但有一点乔松可以肯定,那就是:“我是一个要娶陈静的男人,不会惦记别的女人。”
“我问你会死心吗?”
“哈!”
轻笑一声,乔松并没有给予陈静准确答案。他知道自己说的在坚决,也不足矣打消陈静的疑虑。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去帮白桦时,他有意隐瞒的原因所在。而现在他要做的,是让陈静安定下来。
所以他默默起身,走向阳台将搓衣板拿了过来。中国男人和搓衣板之间,总有着不解缘分。
不一会后,看着乔松一本正经的跪在搓衣板上。陈静的怒火,却更盛了。
“乔松,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别作践自己。”
“你这是无赖,别是回答不出来,觉着自己内心有愧。”
“没用的,你、你……”
刚开始陈静真的生气,可是看着乔松越发严肃表情,陈静也知道他是认真的。
搓衣板,对于当代女性而言,那是对自己男人主权的象征。陈静嘴上骂着,可在心中也开始安定下来。
“快起来,你膝盖那里伤还没好。”就这么僵持几分钟后,陈静心软了下来。
当陈静这句话说出时,乔松表情总是有了反应,望着陈静说道:“我让老婆大人生气了,理当受到惩罚。”
“起来了,你真要是残疾了,我以后就不要你了。”
“昂。”
“起来啊!”
“我腿疼,动不了。”
“笨蛋。”嘴上骂了以上,陈静也连忙到了乔松身旁,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拽了起来。
将乔松扔到床上时,陈静有接着说道:“以后在和我吵架,换个惩罚方式。”
“女人不是都喜欢搓衣板吗?”
“混蛋,你的腿受得了吗?”
“那小静喜欢如何惩罚我呢?”
这会乔松说话时,言语上已经轻佻起来。而注意到这点的陈静,握紧粉拳开始打在乔松胸膛。
十多天内心压抑,终于在这会爆发出来。能这样做,也代表着陈静心中,放不下乔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