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她早就知道答案:“因为我和你之间,缺乏最后的推挤。”回答时候,陈静嘴里还嚼着面,脸上的表情很轻松。
乔松没有接话,陈静慢慢的咽下面条后,又继续的说道:“咱们认识六年了,你可曾送过我一件礼物?”
“……”
“以前在上海,我们很穷的时候,又一次下班路上……还记得吗?我们租的地下室不远处,有个夜市。”
“记得,那里有很多卖小玩意的。”
“我是个女孩子,当初让你给我送个梳子,你都不给我。”说出这句话是,陈静的表情明显委屈起来。
“瞎说,我再穷、再抠门,一把梳子还送的起。”忽然有些心疼的乔松,赶紧做着解释。
“哼!”但明显陈静,更加的郁闷了。看乔松那样子,明显是把那事给忘记了。
也对,都过去五年多了。但去他妈的,为什么白桦的事他记得那么清楚?
“不是、不是,你先别生气。隔壁也有个夜市,我给你买把梳子行不?”
“不要,还钱。”知道乔松这等脸皮,骂是没用的,只能用绝招了。
“小静,刚刚请你吃了冷面,这时候要账不合适吧!”
“这顿我请,快还钱。前前后后,一共欠了我一万。”
“不是二十一万吗?”
“昂,二十一万还我。”
要债的忘记了金额,而还债特意还做了提醒。这对老友,可真有意思。乔松以为陈静糊涂了,但他却不知道,对方压根没指望他还上拿给白桦父亲的二十万。
最主要的是,乔松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天下着雨,对吗?”
“嗯?”
“那天我们下班,路过夜市的时候,你想要的那把梳子……”
欠陈静的二十万,是为了还给白桦父亲。然后乔松想起来了,为什么当初没送陈静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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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许琳、陈静回来后,下午时间也没有任何发生。彼此的工作,太忙了。
陈静的目标很简单,要求‘本质’酒销量,达到鸿威酒业一半。这是一款新酒,放在别人身上绝对痴人说梦。而她和许琳一起,则在这奇迹之路上,一步步的走着。
从某种意义上,乔松前来分担许琳工作,也是间接性对于陈静的帮助。到晚上下班后,累到吐血的三人,并肩走出了通衢商贸。
“一起去玩会?还是各自回去休息。”
“要玩你们玩,我要回去睡觉。”
许琳、陈静走到停车场后,对话结束后一个走左、一个向右,都来到了各自的车中。
乔松站在中间,甚至没来及说句话。而首先发动车辆的许琳,车到他旁边是停了下来。
“要去那?”
“和陈静吃饭,一起吗?”
“不了,多吃点。”
留下这句话后,许琳看着乔松,也轻轻踩下油门,向前行驶而去。他约陈静,是什么目的呢?
似乎不用目的,这对老友一起吃饭也很正常。但作为懂乔松的人,许琳却有着一种期待。许琳是个聪明的人,所以她早早的离开这里。
而陈静只是在未发动车辆时,乔松已经走到了车前。
“不去拍你老板娘马屁,来我这干嘛?”
“想请你吃个饭。”
“吆喝!乔总大方。”和乔松开着玩笑,陈静那轻柔的身躯,直接从驾驶位换到了副驾驶位置。
而乔松则上车后,驾车出了停车场。作为请客一方,他也不用问对方吃什么,直接来到了小吃街。陈静不喜欢高档饭店,倒是对各种小吃独有情钟。
不一会后,在一家小吃店中,陈静端着一碗朝鲜冷面,吃的真是津津有味。这段日子够累,难得能放松会,也算乔松还有点良心。
“堂堂鸿威酒业千金小姐,吃个冷面至于那么馋嘴吗?”看着陈静吃相,乔松忍不住拿她打趣。
“你大爷,拿我身份开玩笑。姑奶奶我吃苦、受累的日子,比你少?”
“不,比我多。”
两人当初在上海工作时,一起租地下室、一起风里来雨里去,作为一个女孩子,她受的罪真比乔松多。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成就和身份无关,凭的是能力。这就可想而知,这个小女子到底能有多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