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衣仪式因为只有五个学子,加上诸多变故,竟是让传衣仪式简短了许多,恐怕历史以来人最少最冷清的传衣仪式。
这其中,书院自然还要顾及,那些没有通过考核,甚至在小世界中殒命的学子,以及这些和这些学子有关联的亲人朋友的感受。
不知是悲哀亦或是幸运,在小世界中亡命的十几个学子,竟全都是来自云国四方,除了有几户江南富贾之家,其他学子身份都平平无奇,至少对于书院这个庞然大物来说,算不了什么。
这种事情自是不用多提,总会有人处理消化,之后逐渐被人们所淡忘。
至于另外一边,这一届的六个新学子,全都聚在了一起,前往西街喝酒。
这是个惯例,为了庆祝正式度过考试,书院的新学子都会到西街喝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谁带的头,总之流传下这么个不是规矩的规矩。
按照乌干达说的,在他的家乡,激励胆魄喝酒,安定精神也喝酒,害怕也喝酒,喜欢喝酒,悲伤也喝酒,总之就是喝酒。
因为不喝酒,无以慰藉衷肠,无以激荡心中血,无以扫平腹中气。
发生了诸多事情,他们非常需要喝醉。
北巷静西街热闹,王川身边跟着小昭,由采薇带头,选了间名叫醉香楼的酒楼,包揽了一张桌子。
王川坐在角落,从进来就不说话,低着头在喝酒,却还是有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屁股下的凳子也变得不真切,好像是一片火烧的烙铁,怎么样坐都不舒服。
小昭坐在他左手边,隔着面纱,小口小口的抿着酒,显得很是害羞。
“你是不是偷看人家洗澡了!”采薇酒量差,喝了点酒,就开始对着王川大声嚷嚷。
乌干达连忙跟着起哄,说:“王川你真厉害,才来第一天就拐了个媳妇,我敬你!”
王川苦笑连连,不知道该说什么,把目光投向无尘,希望他出面解围。
却见无尘居然也笑起来,举起酒碗,道:“恭喜,甘拜下风。”
蓝盈莹不喝酒,也学无尘的样子,举起了手里的水碗。
“你们……王川叹了口气,说:“这是巫族的陈规,我和小昭只是怕惹祝老前辈生气,我不要紧,只是别打趣小昭。”
采薇性格不怕生,举着酒碗就问,“听说巫族成人礼后就要行房,真的假的?”
王川看她,见她面前的酒坛子已经空了,这么会功夫居然就喝了一坛酒,这时候眼睛也亮亮的,好像蒙了一层油。
她呼了口气,打的面纱一阵飘动,有些害羞看了王川一眼,说:“那是旧时的传统而已,算不得数。”说着打了个酒嗝。
她自小跟着爷爷,很少接触外人,哪有什么朋友,今日喝酒,认识了几个朋友,让她很是开心。
“小昭姑娘,为什么你老带着面巾,这也是巫族的传统吗?”乌干达问道。
乌干达喝的烂醉,却还随身带着巨阙剑,显然很是喜欢这把传说中的武神佩剑。
王川已经饮了不少酒,头晕乎乎的,听到乌干达这么问,从酒碗里拔出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