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能飞,娇娇立即睁大眼睛。
“飞很高。”
楚央点头,“嗯,很高。”
“要学。”
娇娇大声回答,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师心鸾在旁不咸不淡的说:“会很辛苦。”
娇娇疑惑侧头,不明白。
师心鸾继续道:“不能吃很多好吃的,否则长胖了,就飞不起来了。”
不能吃好吃的…娇娇开始纠结,实在舍不得那些美味的点心糖人肉包鱼羹…
师心鸾多了解女儿啊,简直跟侯府里的七妹一样,是个小吃货。
“万一不小心磕着碰着,会很疼的。”
娇娇‘啊’了声,连连摇头,“不要疼。”
真是应了这名字,娇贵。
师心鸾无奈,摸了摸女儿的头,道:“其实让她学一些武功也没什么不好,若是遇上什么危险,也可自保。再不济,学会轻功也能逃跑。”
楚央则道:“有我护着,谁敢伤我们的宝贝女儿?等她再一些,我寻两个与她同龄的女娃,训练好了,给她当丫鬟,贴身保护。也不必咱们娇娇再辛苦练武了。”
“你宠她可以,但不能太过骄纵。”娇娇现在还小,事事宠着顺着倒是无妨,再大一些可就不能再这么无底线的宠了,师心鸾想了想,“算了,她现在还小,等以后她长大了,自己决定吧。”
她也是从小娇宠着长大的,断了截指甲都有人安慰。却因为对武术的喜爱,摒弃了所有苦难疼痛。娇娇若是对武功的喜好程度大过了怕苦怕疼,也并非坏事。
楚央看看女儿,点头。
“也好。”
九月初五,北靖王府一家启程离京,赶往邑郡。
鲁王府。
宫墨正坐在花园石桌旁,自己与自己对弈,听闻祥叔的回禀以后,手指一顿,然后将黑子落下,淡淡道:“萧平还未找到?”
“尚未有消息。”
萧平这一失踪半年多,各方势力都在追寻,却毫无所获。此人若不除,迟早是个祸患。
宫墨仿佛早已料到由此结果,面不改色,“召回薛易,无需再寻。”
祥叔讶异,“殿下?”
宫墨神色如常,“命他伏兵一千于秀山,待楚央等人回京那日…”他顿了顿,又执一白子落下,声音淡漠而凉,“全力击杀。”
祥叔浑身一震,然后弯下腰去。
“是。”
他躬身退下,剩下宫墨一人,目光淡淡掠过面前黑白交错剑拔弩张的棋盘,却是再无下棋的兴致。
黄日西斜,天边红霞照晚,肃穆宫墙寂静而森凉。
将晚之时,宫墨入了宫。
不到一刻钟,消息便传到挽心殿德妃耳中。
秋杏挥散传话的宫女,走到朝凤身边,“姑娘,宫墨近一年来都安安静静的,就连宫越从广陵宫迁回东宫,都不见他有任何异动。此时天色已晚,他赶在这个时候入宫…”
朝凤慢慢的摇着摇篮,十皇子刚吃饱,舒适的躺在摇篮里咬手指,眼睛半眯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
“在这宫墙之中,但凡想要拥有什么,就必然会失去相同的东西。皇帝给了我权柄,代价便是信任。龙泉宫都是他的心腹,咱们的人探不到任何消息。”她起身,走了两步,目光沉敛而黝黯。
“心鸾他们今日离京了吧?”
“嗯。”秋杏点头,“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出城了。”
朝凤沉吟半晌,道:“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他一旦有动作,必然是针对于我或者是楚央。”
她想了想,道:“宫越代理朝政以后,京城防卫在他控制之中,可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