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吕姓的商人却给康家送了有八万大洋的礼物,所以他才被康海龙第一个任命了,负责大同城内的一切税收。
当然这个税收的名义打着的是新三十三军的旗号,这个旗号是最能忽悠老百姓的,部队打小鬼子自然离不开钱,这些钱从哪儿来呢,自然是交税。
于是大同城内的第一肥差成了吕姓商人的。
廖凡当然不能坐视不管,因为他可没有下令让人在大同收税。在康家和吕姓商人商讨从老百姓那儿捞钱的时候,廖凡命人在大同的各个城门口,贴出了一张告示,进出大同城内的所有商人半年之内不用向新三十三军交付任何费用。
这个告示一出,全城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一些老百姓也渐渐的明白了,原来康家和新三十三军之间并不是向康家宣传的那样亲如兄弟,他们之间有嫌隙。
当然最震惊的当然要属康家。
当吕部长拿着告示站在康海龙面前的时候,康海龙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心想莫非自己的做的事情被廖凡给察觉了。廖凡当然察觉了,但是为了稳住康家,他安排卢黎明亲自到康家走了一趟。
“我们凡哥说了,半年之内不收取费用这件事情没有跟康市长商量,确实欠妥!但是我们在那些收复的县城当也是采取这样的办法,都是半年不收税,为了是促进当地经济的发展,要是大同的老百姓知道我们不一视同仁,恐怕觉得我们新三十三军是针对大同城的老百姓了!”
对于半年不向城内的老百姓收取任何费用,康家当然不敢有任何异议,但是康家的人免不了要调查一番这个消息的真是性,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康家才知道这是真的。
康海龙也放下心来,向大同城内的老百姓表态,一定会遵照廖军长的安排。
为此康家也开始统计答应新三十三军的二十五万大洋,这可是他们自愿答应捐赠出来,当然不能拖欠廖凡。
在第四天晚的会后,康海龙安排康家的管家,先把二十万大洋送到了廖凡这儿。
廖凡在见到这些大洋之后,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开心,因为他看到的是从老百姓手里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这些人只是拿出了百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而已。
“长生,找个封条把这些钱封起来,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们把这些钱都用在大同的建设!”
廖凡心情沉重,这白花花的大洋虽然好,但是廖凡爱财取之有道,至少不是从穷苦廖凡百姓身刮下来的。
自从出了公告之后,康家人收敛了很多,康海龙也没有任命任何官员,而是一切都为廖凡马首是瞻,但是康家越恭敬,让人心里越不踏实。
而且康家还不断的在往部队里送礼。
康家虽然沉下心来了,但是有人却坐不住了。以姓吕的为首的那些商人,开始一天两头的往康家跑。
自从廖凡发了不收税的公告之后,姓吕的商人被康海龙免职了。但是姓吕的却不满意了,带着那天一起吃饭的人来到了康家。
“康市长,说好的大家一起发财,但是现在您得了一个市长的位置,我们这些人把钱都捐出来了,连一分钱都没有捞回来!”
当初他们可是商量好的,一块给新三十三军捐钱,然后大家一块掌握大同的权利,然而钱是捐出来了,可是只有康家得到了实际的好处,而他们什么都没有得到。
“咳咳咳,你们能不能沉得住气,现在没有好处不代表以后没有,你们把眼光放的长远一些!”
康海龙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够经受的住这么多人的吵闹。因为廖凡发的那一个告示,让康海龙心惊胆颤了好久,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廖凡抓到把柄,别说是市长的位子,恐怕他们连命都保不住。
“康市长,你说的倒是轻巧,新三十三军免除了大同半年的税收,你们康家家大业大不怕坐吃山空,我们可不是你们康家,要是不从那些穷鬼手里刮一点,我们全家人都喝西北风了!”
贴出来的告示断了这些人大部分的财路,本来是大同的老百姓养着他们,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康海龙当然明白,他们这些人是欺压老百姓,从老百姓手里搜刮一些,然后再分,可是半年没有税收,这些人的收入变的入不敷出,不用半年,三个月,他们家里各位姨太太足够把他们的家产挥霍一空。
“你们都先回去吧,我一定会帮你们想想办法的!”
康海龙哪儿还有什么办法,现在他连自己的后路都没有铺好,一个不小心,他们康家都可能搭进去。所以康海龙想静一段时间,观察一下廖凡。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康海龙不得不考虑姓吕的那一帮人,因为他们是一个共同体,虽然说康家离开了这群人只要活的很滋润,但是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一旦向廖凡检举他们康家,还真够康家喝一壶的。
康海龙想尽了一切办法把这些人给送出了康家,他揉着酸痛的太阳穴,心想自己或许真的老了。
“老爷,这两天我们已经搜遍了整个大同,没有发现宋祖义的踪影!”
相于姓吕的一群人,康海龙还是更关心宋祖义,因为康海龙太了解宋祖义的,同样作为老对手,宋祖义也了解康海龙,这是康海龙最担心的事情,他最怕的是对手了解他,然后在一个地方静静的等着他出错,等他犯了错误之后,然后再出手,要了他的命。
然而让康海龙想不到的是真正要康家命的不是宋祖义,而是今天刚刚到过他家的这群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