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均离疾步进屋,将封玦放在榻上,对沈越道:“沈越,把脉。”
沈越尾随褚均离进屋,看见榻上的人,眉头一皱,封世子?
再看封玦高高隆起的腹部,和衣摆上的血迹,面色惊变:“这……”
即便是已经有一点心理准备,猜到可能封世子和主上要寻找的怀孕六七个月的女子有关联,可是如今真的看到,他还是难掩震惊。
褚均离却不给他缓解的机会,呵斥道:“愣着做什么?”
沈越这才缓过神来,连男女之防都顾不得了,连忙上前把脉,他摸了脉之后,面色微沉,手指一抖。
褚均离见此,心中一沉:“如何?”
沈越迟疑了一下,道:“封世子胎气大动,高热不退,腹中的孩子,怕是……”
“你说什么?”褚均离心中一凉,刚刚被表白的喜悦荡然无存:“没有一点可能么?”
封玦一生孤苦无依,又被仇恨和家族所累,在齐盛帝身边长大,处处提防算计,不敢与人亲近,更不敢轻易信人,因此,自从她父王离开以后,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感受道一丁点温暖。
身边这么多人,唯有褚均离知道她的一切,坦然接受,倾力帮助,封玦也能感觉的到,褚均离心里有她。
这就够了。
封玦这话一出,褚均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内心的喜悦和担忧如潮水一般冲刷着他的胸腔,痛并快乐着。
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封玦对他的宽恕,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对他的告白,唯一能做的,便是紧紧的搂着她的身子。
这是他听过的最美最动听的话,可是他却无法吻她。
“好,你说什么都好!”你可知,我等你这句话,等的有多辛苦。不过,他终究还是等到了!
褚均离心疼封玦受罪,也顾不得自己的身子,用披风裹紧封玦,打横抱着,直接冲出了马车,提着内力,用绝世轻功带着封玦赶去宁古寺。
柳桑虽然知道封玦是女儿身,却不知道她怀有身孕,封玦突然晕倒,他自己也很担心,快马加鞭的赶路,封玦的情况却不容乐观,褚均离等不到,便用了轻功。
柳桑诧异之时,回身一看,却见车内座榻上全都是血迹,他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王爷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