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吃醋

两个男人,两个男人竟是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

褚均离见封玦一改疏狂之态,像是一个小女儿家一般为萧倾九系玉佩,更若宣判一般,向萧倾九保证,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伤害!

呵,萧倾九,萧倾九究竟是他什么人,值得他向萧倾九保证?

很显然,褚均离完全误会了封玦和萧倾九之间最为纯洁的友谊,或许萧倾九对封玦的心思早就不够单纯,可是,封玦却对萧倾九无半点觊觎之心!

但是,褚均离就是误会了!

他看似平静无波,袖中的拳头却早已握拳!

封玦,怎么能前不久才对他纠缠不舍,转眼便又能对萧倾九含情脉脉?

封玦,你的心究竟有多大,能容多少人?

因为天色暗,墨砚有背对着二人,从他的视线看去,便也只看见两人楼楼抱抱,他几乎是大惊。

在看到萧倾九的那一刻,他便知道,曾经的那个九姑娘其实是个男人,而就是这个男人,如今却和封世子私相授受。

男风,断袖!

封世子竟然是被萧倾九给带坏了的么?

可是,封世子也太花心了吧,之前毁了相爷的清白,如今又和萧倾九……这将相爷放在何处?

墨砚觉得,相爷太可怜了,封世子始乱终弃,真不是个人!

转身,果然看见自家相爷冷的让他都忍不住哆嗦,他忐忑的唤了一声:“相……相爷,还去寻夫人么?”

墨砚其实有些明白褚均离这么淡定从容的接受傅宁那个丑女的原因,这分明就是迷惑人的眼睛罢了,娶一个妻子,别人也就不知道他不喜欢女人不是?

他这么说也是想提醒自家相爷,自己有夫人呀,何必在意封世子?封世子骤然模样好,相爷也不是非他不可!

却不想,他话一说完,褚均离的视线立马射了过来,转而推了他一把,上前一步,直接将他抵在了墙上,圈在了臂弯之内。

墨砚吓了一跳,见褚均离眸光深邃,黝黑的好像黑洞一般将他吸纳进去,墨砚吓的牙齿都在打哆嗦,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衣领,哭丧着脸道:“相爷,您……您……属下虽然忠心相爷,为了相爷上刀山下火海,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可……可是,属下一副残驱,恐……恐辱没了相爷的身子,属下……”

墨砚要哭了,相爷这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不会是因为看见封世子在外面招蜂引蝶,移情别恋,所以想要别恋移情以做报复?

可是,为什么是他呀?墨砚还没娶媳妇呀!

褚均离听墨砚这么一说,眉头募得拧成一个疙瘩,然后一拳砸在墨砚的腹部,声音极冷:“恶心!”

然后一拂袖,转身离开,不过瞬间,就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题外话------

正所谓腐眼看人基,哈哈,相爷好可怕!

颜婧淑一个不稳,被推到在地,手心磨在鹅卵石铺就的地板之上,直接蹭破了皮,血淋淋的,看着极为狼狈。

颜婧淑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嘶……”

颜盛见此,自然心头一痛,连忙又将颜婧淑扶起来,:“你没事吧?”

颜婧淑一恼,一把推开颜盛,哭着道:“你走开,我没有你这样的兄长!”

“你还在闹什么?难道你嫌丢脸还没有丢够么?”

颜盛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妹妹明明是一个极为聪慧,知书达理的人,怎么为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屡次犯糊涂?

颜盛这么一说,颜婧淑顿时脸色一白,然后愤怒至极:“丢脸?是,是我丢了颜家的脸,可是,你呢?就任由别人欺负自己的妹妹而无动于衷,你又有什么能耐?”

说着这里,颜婧淑便委屈的双眸一红,埋在颜盛的怀中哭道:“哥哥,求求你了,我真的很爱他,真的不能没有他!”

终究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妹妹,颜盛从未见过颜婧淑为了一个人哭的如此撕心裂肺,他拧着眉头,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将颜婧淑抱起,进入一边供人更衣歇息的宫殿,关上了门。

他将颜婧淑放在软塌之上,将袖中的帕子拿出递给颜婧淑,耐着性子道:“为兄给你说过很多次,褚均离这个人并非表面看着的那么简单,你这又是何苦?以你的才华和容貌,京都多少好男儿嫁不得?”

颜婧淑拿锦帕不断的拭泪,摇着头道:“我不甘心,为什么傅宁可以,我就不可以?我真的很爱他,傅宁那个丑八怪根本就配不上他。”

颜婧淑以前还很骄傲,可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何谈骄傲?她拉着颜盛的袖子,苦苦哀求:“哥哥,从小你就最疼妹妹,只要是妹妹想要的,你都会捧到妹妹的面前,为何现在就不行了?你是怕褚均离,还是怕傅家?妹妹求你,再帮妹妹一次好不好?”

颜盛紧握着拳头,心里极为无奈:“淑儿,以你的聪慧该明白才是,强扭的瓜不甜,何以要让自己变得如此狼狈,如此不堪?”

“不堪?哥哥难道不知妹妹今日出丑是因为谁么?哥哥不去为妹妹讨回公道,怎么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是封玦,若不是封玦,有那么多人推波助澜,均离哪里推辞的掉?都是封玦,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颜婧淑想到自己刚刚的羞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握紧拳头,道:“哥哥,你再帮我这一次,杀了封玦,帮我杀了封玦。”

颜盛笑颜婧淑妇人之仁,他不禁蹙眉道:“封玦若是能轻易被人刺杀,他早就身首异处了,还会活到现在么?你醒醒吧,以后离他远一点!”

“离他远一点?呵,哥哥,你好歹也是刑部侍郎,怎么如此没种,妹妹被欺负,你却贪生怕死,让我堂堂颜家绕着封玦走,你怎么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说什么?”颜婧淑的话激怒了颜盛,他一把捏住颜婧淑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眸中隐含怒意:“这便是你的教养?竟如此和自己兄长说话?”

“教养有什么用?教养好的下场就是均离娶了别的女人,从不正眼看我一眼,呜呜……”颜婧淑甩开下巴,趴在软榻上呜呜的哭。

颜婧淑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颜盛实在看不下去,竟是妥协:“便是傅宁死了,你也难得偿所愿!罢了,若是阻止你,你还会一二再再而三的闹。”

从袖中拿出一枚玉佩,交给颜婧淑:“这是追风令,可以调动颜家追风营的影卫,切记,不可让父亲知道,明早务必还给为兄!”

颜婧淑看着那玉佩,见目的已经达到,心中一喜,连忙接过,擦干了泪,道:“明早,妹妹一定完璧归赵!”

……

封玦不想节外生枝,齐盛帝派了那么多人去找她,若是傅宁凭空消失,齐盛帝势必会怀疑傅家,因此,她匆匆离开宫宴现场,从偏僻的角门出宫。

不过,她刚过了御花园,便感觉后面有人对她穷追不舍,她微微驻足,身后之人便也顿住脚步,腰间玉玦相撞发出一声轻微的银铃之声。

封玦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快速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