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绿锦呢，总不能让它直接上去毒死、勒死或者萌死对方是吧，再说，就算袁査蓝死了，也并不等于录音文件也被带去了地狱。

然而琉璃的答案听起来……

“[移形换位]。”

似乎跟他心中的那些期望不大沾边？

“昂？什么玩意？”

“能让施法者和自己的召唤物交换位置。”

“哦……”

眨了眨眼，赵欢书突然身体一僵，惊愕道，“你刚才说什么？”

琉璃硬邦邦地重复了一遍，又补充道，“在法术生效的同时，与施法者有直接接触的无生命物体会被一起转移，不过会消耗额外的精神力，如需转移，施法者还必须和转移对象保持着足够稳定的，体液交换的状态。”

赵欢书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如果所需的精神力不足呢，是会失败还是……？”

“会——滋滋……，数据库损坏。”

“靠，那体液交换是什么意思？”

“以你为例，机体含有大量的水分，这些水和分散在水里的各种物质总称为体液，约占体重的60。

体液可分为两大部分，既细胞内液，存在于细胞内，占体液的三分之二，以及细胞外液，存在于细胞外，占三分之一。

而细胞外液又分为两类，一类是存在于组织细胞之间的组织液，包括淋巴液和脑脊液，约占体重的16，另一类则是血液的血浆……”

“停停停停！！”

赵欢书捂着右耳，虽然这并不能隔绝琉璃的声音，

“别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我就想问问，你出汗我出汗，然后手牵手算不算？”

“这种交换关系十分地不稳定。”

“那……咕嘟……”

他咽了口唾沫，“你的意思是……？”

“最方便、快捷、稳定的方式，就是接吻。”

“……！！！”

“次之，则是性……”

“打住！！！！！”

“雄性激素飙升，需要启动抑制机制吗？”

“……？？？”

“好的，抑制机制已启动。”

“握草！！你总是这样会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某种永久性的伤害？！！”

“滋……”

……

最终，赵欢书还是决定，让琉璃优先尝试补完[移形换位]，

因为[移形换位]的咒语本身就比[召唤术：风蛇]要短得多，而且前者是缺少2，后者却几乎缺少100，如果要把cpu资源集中起来使用，那“先主攻哪一个，才能更快地出效果”这种送分题做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

再者，之前让琉璃顺推风蛇的咒语纯粹是没得选，无论是地上爬的绿锦也好，天上飞的风蛇也罢，本质上都是杀人恶魔，万一某一天，万一，如果，假设，自己真的得面对那种要杀人的局面，用绿锦或者用风蛇，似乎也没多少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