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蓝梦到,她被困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里,里面只有靠着微弱的光线依稀辨别周围的样子。
浑身都是疼痛的,似乎自己早已经痛得麻木。
突然自己醒来,便看到——
言殊站在她的面前,面目表情的将她的灵魂生生从身体里剥出来。
她真真切切地注意到,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毫为她波动的情绪,面对着她就像是一个陌路人。
一个可以随意死亡被放弃的人。
然后,因为承受不住灵魂被强行剥离肉体的疼痛,她直直地痛昏了去。
当再一次醒来,面临的便是灵魂切割机,她听到他的声音……
可是自己却发不了任何的声音,她想问他,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在他眼中就容不下她这个人吗?
水蓝的梦很清晰,就是那深入骨髓的疼痛感都出来了。她不得不深刻地记住,就是想要可以忽视那撕扯灵魂的痛苦……
可偏偏就是让她忽视不了。
水蓝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灵魂被切割成碎片,不论怎么样都拼不起来……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一切照旧。
回到屋子,扑面而来的寒气让君梓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水蓝,你在做什么?”
“做梦。”
君梓汐唇角抽抽,看着屋子凌乱的模样,“做梦需要将屋子弄得这么乱?”
边说着,便动着收拾起来。
“那么你梦到了什么?”
水蓝倒卧在空中,白皙的手腕撑着自己的脑袋,水蓝色的长发如瀑布垂下。
不似人的浅蓝睫毛轻微颤动,薄唇紧抿着。
君梓汐以为水蓝就会这么一直沉默着,不过一会儿,水蓝睁开了眼,冰蓝的眼眸划过血色,杀意,恨意!
周身的气压变得了。
察觉到水蓝的不对劲儿,君梓汐连忙止住水蓝将要奔出去的动作,“好好说话,将事情说清楚点!别让仇恨蒙蔽了你的理智。”
哪怕你本身就是一种执念,可也需要保持清晰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