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东引,费恩斯在没有听见这句话时,他的怒气还只是冲着他们两个,这下听了宁南的话,他的拳头就直接冲着宁南而来,幸好徐苏反应够快,迅速地伸手握住费恩斯的拳头,目光慢慢地冷鸷下来。
动他可以,但是动他的人就不可以!
许言见他们打得难舍难分,又不知道自己是该劝阻呢还是该任由他们去,就在此时,她的手机骤然响起,她轻呼一口气,拿起手机走了另一边,接起电话,说道,“怎么了?”
“小嫂子,我都在机场外面等你们半天了,怎么连个人影子都没有看见。”宁西斜靠在一辆黑色保时捷旁边,一手抵在胸前,一手握着手机,翘首看着出来的人,就没有看见他们几个人。
宁西忽而听见电话那端传来霹雳啪啦的声音,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小嫂子,你们那边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发出来?
许言眨了一下眼,头疼地揉了太阳穴,没好气地说道,“他们在打群架。”
宁西的脑门上就像是出现一个极大的问号,他不解地换了一个姿势站着,继续问道,“他们在打群架?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他很好奇,能让徐苏和陆正霆动手,那费恩斯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至于他为什么会单方面的认为是徐苏和陆正霆联手,那是因为他们俩一直都喜欢狼狈为奸,所以不存在其他可能性。
作为过来人,他极其的心疼的费恩斯,但说实话,他也很想看看,到底是费恩斯正义战胜邪恶,还是邪恶战胜正义。他的想法还是没有说出来,他相信如果被那两人知道,这矛盾就该指向自己了。
许言挂了电话,费恩斯已经明显体力不支,微微颤颤地站着,凶狠地瞪着眼前的两人,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可耻!他们居然想得出用安眠药这种损招!不仅如此,还敢把自己绑起来,跟个犯人一样!
费恩斯气得浑身发抖,就算是许言都不敢在此时去轻易地靠近他,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思考他们到底还会不会再继续下去,很快,就证实了,群架结束。
结束理由就是因为费恩斯体力不支。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刚才又太折腾,消耗了太多的力气,原本可以走着出去的费恩斯,现在没办法只能任由陆正霆扶着他,才能勉强走路。
陆正霆难掩一脸嫌弃,脸色铁青,心不甘情不愿,如果他不来扶着费恩斯,那么许言就会自告奋勇,相比之下,他还是宁愿自己的扶着,也好比看着费恩斯趁机吃许言的豆腐。
而徐苏则是眼不见心不烦,就冲他刚才对宁南出手,他没把他扔在这里就算有良心了。
费恩斯当然会跟他们走,许言在第二天看见费恩斯的状态,便哭笑不得。陆正霆和徐苏很有想法地给他吃了安眠药,导致在飞机上,他才渐渐转醒。只是这个时候醒来,已经无法改变他已经在天上的事实。
为了不让费恩斯发狂,做出一些丧失理智的事,宁南主张在他醒来之前还用绳子把他五花大绑。对此,这一连串的事,许言只能默默地待在陆正霆的身边,任由他们。
除了心里有那么一丝不忍,她也知道如果不这样做,费恩斯指不定会在飞机上吵着闹着要回法国,要跳机。
果不其然,他们考虑到的事情在费恩斯醒来真的发生了。
费恩斯一睁开眼,有些迷糊,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只是感觉少许有些颠簸,直到他看见眼前这些画面,清醒过来后瞬间勃然大怒,尤其是在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被绳子绑着,无法动弹,更是恨不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断地挣扎。
宁南就是好奇来看看,安眠药的药效过没有,这就刚好看见费恩斯愤怒地瞪着他,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他条件反射地喊道,“徐苏……”
闻言,徐苏连忙起身来找宁南,而许言看了一眼陆正霆,也跟着起来,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一定是费恩斯醒了。
她跟在徐苏身后,就看见宁南愣在原地,而费恩斯不断地在挪动身体,试图把绳子绷断。宁南一看见徐苏,想都不想地蹿到他的身后,费恩斯转而狠狠地瞪着徐苏,不用怀疑,这主意一定是徐苏或者是陆正霆想出来!
“放开我!”费恩斯大吼一声,感觉飞机都忍不住簸动一下。
徐苏面无表情地扫向费恩斯,回头看着受了惊吓的宁南,当着他们的面便直接牵着宁南的手,温柔的说道,“没事了。”
宁南哪能这么容易就被吓着?他刚才就是没有准备才会猝不及防地被他一瞪,这小心肝就突然心跳加速,脸色涨红。可是他十分享受徐苏关心,在意他的表情,所以见徐苏以为自己被吓着了,他也没有解释,而是小鸟依人般地待在徐苏身边。
“放开我!”费恩斯见自己被人无视,便大吼一声。许言慢慢地回过神,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说道,“费恩斯,你的情绪太激动了,不敢想象,如果把你放了,你会不会直接从这里跳下去。”
“你在说什么!?”费恩斯觉得绳子绑着自己的手脚,很难受,他只能保持同一个姿势,连侧身这样简单的小事都无法做到,可想而知,宁南当时让人用绳子绑他的时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还是情绪不稳定,还是等你稳定了,我们再考虑要不要放你。”徐苏冷声说道,然后一脸心疼地带着宁南转身就走,留下一脸懵逼的费恩斯和面色尴尬的许言。
费恩斯低声咒骂一声,又望向一旁的许言,改走感情路,“许言,难道在你看来我现在也很不冷静?你相信我,只要你把我放开,我绝对不会做出你们想的那些事。我会老老实实地跟你们回北城。再说,我也不可能跳机,我暂时还不想死。”
“哎,我也很想帮你,不过,费恩斯,我觉得还是等飞机落在北城的时候,再帮你松开也不迟,更何况还有三个小时,就到了,你、就忍忍吧。”许言小声地说完这些话,也不看费恩斯一眼,立马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