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在理?”詹萌走到宁西身边,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倏而笑眯眯地补充道,“宁西是我的男人,谁要对我男人做什么,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话音一落,别说这个女人,就连尤治弘都被她的豪言壮语给整愣了,他一脸不可置信,却又无可奈何,这他妈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软硬不吃,不讲道理,还霸道。
尤治弘没办法,只能落荒而逃。而在他走后,詹萌这才收回目光,偏头扫向宁西,再次霸气地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允许他们欺负你。”
前一秒,宁西还为她这句话而感动,而后一秒,他就欲哭无泪,因为詹萌又笑眯眯地补充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欺负你!”
宁西狗腿地抱着詹萌的胳膊,就差没有崇拜地为她呐喊助威。旁边的徐晓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随即走到宁东身边,一本正经地问道,“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啊?”
“等他们回来。”宁东面无表情地丢下这句话,就看向宁西,无奈地叹口气,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弯了一下嘴角,“老三,你这次是走了狗屎运。”
宁西撇了一下嘴,淡淡地说道,“这的确是狗屎运。”
“嗯,这个机会,不是人人都有。”
此时,宁北从外面走进来,乍得听见他们在说人人都有,便下意识地好奇问了句,“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不是人人都有的?”
“狗屎运。”宁东老老实实地回答,一点都没有要卖关子的想法。
宁西挑了一下眉头,冲着宁北说道,“像我这样的狗屎运,你想不想要?我让给你?”
宁北连忙挥挥手,笑嘻嘻地看着他,“算了吧,我是不敢恭维,对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碰见了尤治弘,他脸色很难看,你们是对他做了什么?”
“能做什么?不就是正常的事?”宁西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他身边那个女人呢?她一路上都在哭哭啼啼的,就好像被虐待了一样。”
“哦,那你就要问你的三嫂了,她应该最有发言权。”徐晓插了一句,微笑着说道。不得不说,詹萌刚才真的是很威武,也很霸气,那护犊子的架势是实打实的让人无言辩驳。
宁东是刚结束任务,一回来就收到消息,得知宁西出事,连衣服都还没有来得及换,便急忙忙地赶回来,幸好碰上这个画面,他目不斜视地看看着尤治弘,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从徐晓的口中了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尤治弘再次被人拂了面子,就更加的生气,宁东的身份不同,而此时怼他的人又是宁东,他不能像对宁西那样,毫无顾忌地怼回去,他只能忍一口气,耐着性子,阴郁地问道,“宁大少爷,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越是完美的证据就越让人怀疑。我看过尸检报告,我对尸检报告没有怀疑,不过……”
“不过什么?”尤治弘有些按捺不住,快速地问道。
“尤伯父,不用这么着急,这件事你不必来找老爷子。”宁东的话还没有说话,尤治弘怒问,“按照你这个说法,那我那死去的侄子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当然不是,既然我已经回来了,我作为宁家的长孙,现在这件事就交给我负责,你有任何的意见都可以找我,老爷子身体不好,不易太过操劳。至于老三,在没有得出满意的结果之前,我可以保证他不会胡来。”
“哼,你们宁家这如意算盘到是打得好,一推一,二推二,什么时候到头?什么时候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按照你这样的说话,那宁家二少爷回来了,他是不是也要插一脚?”尤治弘愤恨地反击道,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他们之所以挑中这个时间,就是因为他们这些碍事的人都不在,再过段时间,说不定徐苏和陆正霆就回来了,到时候对付起来又麻烦了不少。
“尤伯父,你大可放心,我宁东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既然向你保证了,那自然就不会再有其他的变数。”
尤治弘不了解宁东的为人,如果知道,他绝对会后悔自己今天的决定,同意把事情转交给宁东负责。因为宁东这人虽然正直,但又极其的护短,所以这件事,如果他没有调查出对宁西有利的消息,他就绝对不会处理宁西。
如果让他真的调查清楚,这就是一个阴谋,那么他就一定会让尤家付出代价。
“如果我拒绝?”
“我想尤伯父不会拒绝,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不如就交给上面的人处理。”宁东口中所为的上面的人便是他的领导。
就从这他肩膀上的杠杠和勋章,尤治弘瞬间就怂了。不过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又笑到什么,又开口说了一句,“就凭你?”
“宁西也是军人。”
“你!”尤治弘不敢相信宁东这句话,宁西是军人的身为似乎从来都没有被曝光过,所以尤治弘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如果宁西真有这层身份,那么事情只要交由上面人处理,这就绝对偏离他们的目的,指不定还会引火上身。
尤治弘气得不行,脸色铁青,却又那他没辙,他一连冲着宁西发难,宁西都没有做出回应,谁知他竟然也是深藏不漏。
“如果证实老三的确打死尤伯父的侄子,我不会包庇,但如果我知道是有人在故意针对老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老三受了什么委屈,我便要此人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