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旁观者,许言自认为自己是没法再看下去,她直接拉住宁南,有些恼怒地说,“宁老二,你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毛病得改!”
“哈哈哈,难道不是因为陆正霆?”宁南仗着有徐苏在身边,简直就是目空一切,一点都害怕其他几人,反正万事都有徐苏在身后。
陆正霆怎么可以让宁南当真看得这么尽兴,他之前也就是还没有正经起来,既然宁南这二货在,他就直接速战速决,尽快阻止他们就行了。
结果显然,费恩斯和宁西也受不了宁南那目空一切的样子,不等陆正霆阻止,便双方都不约而同的收手,然后三人齐刷刷地把目光落在宁南身上。
这时,宁南都不带害怕的,他淡定自若地走到徐苏身边站着,宛如一只乖巧又温顺的波斯猫,徐苏眼底温柔的让人觉得他几乎是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放在宁南的面前,只要任君高兴。
许言狠狠地瞪了宁南一眼,站在陆正霆身边,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陆正霆低低地嗯了一声,宁西没好气地回答,“他能有什么事?在里面和稀泥。”
反观下来,明明是他们的情况比较惨烈,费恩斯的嘴角和眼角都出现一小片的淤青,而宁西就就真的比较惨了,他两只眼睛的眼角都出现淤青不说,嘴角还被擦破皮,脸颊也有微红。
他不能直视自己的俊脸被费恩斯当成沙包,正要再动手,费恩斯却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转身走了。是的,就是走了,不带一片云彩,干净利落。
宁西愤怒地指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吼一声,“不是说好,打架不打脸嘛!”
陆正霆搂着许言,一本证明地睨了一眼,淡淡地说道,“这话你也相信?”
徐苏保持沉默,不发表任何言论,宁南话多,他走过去揽着宁西的肩膀,幸灾乐祸地说道,“这么精彩的事,必须要跟大家分享一下,老三,来来,我们俩合照一张……照片好像不太明白,干脆你凑过来一点,我们拍一个视频,我发给他们。”
“滚!”宁西话音未落,拳头就已经出击,徐苏本来站在另一边,却随时随地地观察宁南的情况,知道宁南的身手只有一般般,他如自带闪现技能,晃眼间,就出现在宁南身边,倏地抓住宁西的手,并且还把宁南拉到自己身后。
宁西瞪目结舌,徐苏是不轻易出手,一出手就震慑旁人。
惹不起,惹不起,真心惹不起,此时此刻,他无比地想念詹萌,因为詹萌的彪悍已经让他们这些男人打退堂鼓。
他揉着脸颊,率先走在前面,这老二本来就爱嘚瑟,有了徐苏之后,就他妈的天天嘚瑟,惹完事,徐苏就自觉地给他收拾残局。
徐苏的眼里除了宁南绝对不存在其他人,只要有宁南,他的目光就无比宠溺且还十分温柔。
“你醒了?”黎修悯守在尤然的身边,只有让他亲眼看见她醒过来,他悬着的一颗心才会落下来。他语气温柔如水,不再是之前的勃然大怒,看向她的眼神也显得十分的温柔。
尤然眨了一下眼,不动声色地偏头撇开他的目光,就算看见他眼底的悔恨那又如何,他们的关系和局面都不会因此而改变。她和黎修悯的立场是对立的,她的心永远都只会放在费恩斯的身上。
偏偏黎修悯还看不清尤然的内心,或许就算看清了,他也选择视而不见。
“你可以离开吗?我想要静静。”这声音是自己的吗?尤然不敢相信,这声音沙哑至极,宛如一个男人的声音,略微还有些低沉,她喉咙很不舒服,轻咳一声,顿觉更难受。
一定是黎修悯之前掐住她脖子的时候,伤着喉咙了。
尤然背对着他,那道炽热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她无法做到和他一样自然地忽视,她紧闭着眼睛,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小声地问道,“我现在是连想安静的权利都没有了?”
“尤然,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走吧。”
黎修悯做人做事都很极端,尤其是在尤然的身上,尤为突出。见尤然不愿意见他,他依旧固执地坐在床边,静静地盯着她的后脑勺沉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修悯听见平缓的呼吸声,他诧异一下,这才起身缓缓地走出房间。
接下来要做的事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多,想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就会变得很少。黎修悯这一离开,便是早出晚归,唯一不变的是,他会在出门之前来看看尤然,在晚上回来之后也会来房间看看她。
尤然的情况令人堪忧。而费恩斯去也为祁如嫣的事弄得焦头烂额。
当然,费恩斯在昨天为了确保母亲的安全,还登门拜访。千老爷子很大方地和他见面,两个人唇枪舌战,剑拔弩张,到最后费恩斯也没有如愿地和祁如嫣见上一面。
千家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费家的项链。
只要费恩斯拿的出来,那么祁如嫣就可以平安的回来,如果无法交出来,那么这辈子费恩斯就别再指望见到母亲。
宁西这人大概是运气不好,每次都是撞在枪口上,费恩斯才去千家受了刺激,这边宁西就洋洋洒洒地跑到他面前,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居然激怒了他,两个人大打出手,费莱则是在一边,沉思自己到底该上前拉架,还是帮着少爷,二打一?
前者,他去拉架的结果就是少爷和宁三少齐刷刷地矛头对上自己,到时候自己就变成了活沙包,后者,少爷肯定不愿意别人加入,这样就算他打赢了宁三少,也会显得胜之不武,到时候受伤的人还是他。
综合以上所述,费莱默默地点了点头,自己还是比较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