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让宁西差一点就要灵魂出窍,他颤抖地的望着詹萌,见鬼了,好的不灵,坏的灵,柯雅如居然在这个时候就给她打电话!这不是让他百口莫辩吗?
“呵呵。”詹萌笑了一下,挑眉说道,“原来是你的初恋。”初恋两个字,詹萌咬得特别清晰,语气也不由得重了许多,让宁西直哆嗦。
宁西被恐惧支配下,对着电话冷声说道,“你打错了。”
“……”
柯雅如对宁西而言,哪里算得上是初恋,她不过是他年少懵懂的人而已,举无轻重,一点都不能和詹萌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相比较。
詹萌知道,但她还是拧不过来。她哭笑不得地叹口气,问道,“你应该问她找你有什么事情。”
“不不不,她的事都跟我无关。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就是你。”
詹萌翻了一个白眼,宛如在看一个弱智,缓缓地说道,“柯雅如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你打电话,既然她找上你,一定是想要你帮忙,你拒绝这么快,岂不是浪费她的心意。”
“萌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你现在别拦着我,儿子身体不舒服,我要上去看看。”詹萌下来就是为了拿急救箱,被宁西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
宁西小心翼翼地抓住詹萌,委屈巴巴地问道,“你现在还生气吗?”
“没有。”
“你明明就是在生气!”宁西不依不饶,詹萌瞪圆了眼睛,都不看着自己说话,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这就是严重说话,她还在气头上。
还没有消气的詹萌,他不想再面对。
詹萌不耐烦地瞪着宁西说道,“想要我不生气,就快点把柯雅如的事情给我解决干净。”总是这样放任不管,以后指不定会惹出什么大事来,柯雅如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看她对许言做的事,她就气得直咬牙。
说实话,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有任何一个女人像柯雅如这样,对感情这么执着。如果她知道宁西的心中压根没有自己的存在,她绝对不会像这样死缠难打。
但是柯雅如的脑子结构跟他们是不一样的,偏偏喜欢去追求一个不属于的东西,如果得不到,她最先想到的就是毁灭。
现在他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詹萌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生气。
宁北从宁西这里得到消息,便立马去见了费恩斯。
此时,费恩斯就在别院待着,除了之前一段时间祁如嫣还会出来看看儿子,后来便很少踏出房门,一般都是在屋子里诵经。
费恩斯坐在树下看着秋叶飘落四方,心中莫名有些惆怅,好像是想起了以前和尤然待在一起的日子。宁北事后还是想了一下,把宁西叫上一起。
“你们来了。”
宁北深深地看着费恩斯,表情有些沉重,似乎是有些话不知道该如何说。他盯着费恩斯看了半天,才听见他略微有些悲伤地说道,“费恩斯,温婉她死了。”
费恩斯倒茶的动作微微一愣,温热的水从杯子里溢出来,再从桌子留下来,滴在他的腿上,才回过神,他面无表情地把水杯放下,严肃地看着宁北问道,“你说什么?”
他刚才是说,温婉死了吗?
“温婉,她在上个月死了。”宁北和温婉的关系还算不错,在听见她死了之后,他也不敢相信,可想而知,在知道消息的费恩斯该有多么的不可置信。
好好的人居然就这么死了。
“荣栢呢?!”费恩斯记得自己去见温婉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阴阳相隔。
宁北面色凝重地拍了一下费恩斯的肩膀,算是安慰,“荣栢在温婉死后就再也没有人看见过他。不过在这之前,他倒是去江城见过陆正霆和许言他们。”
宁西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温婉那张笑颜如花的脸,温婉死后,温家的血脉就算是真正消失了,整个温家都彻底消失在北城。
北城再无温家。
“见过陆正霆和许言?荣栢找他们俩做什么?”费恩斯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宁北回答。
这事只有陆正霆才知道荣栢的目的。而他此时却无心联系他们,因为他在得知宝藏的事后便拿出了荣栢交给他们的项链,一直都在观察这条项链。
以前,有小晗捧场,格外喜欢吃她做的蛋糕,后来家里的小孩越来越多,她以为他们应该都会喜欢吃,谁知熊熊和慕慕都遗传了陆正霆,不爱吃甜食。
尽管如此,她还是孜孜不倦地研究各种蛋糕的做法,尤其是这段时间,她就像是陷入了做蛋糕的乐趣中,每天变着花样给做蛋糕,每次捧场的人还是小晗,顺带还有柯露。
许言兴高采烈地拿着做好的蛋糕来到书房,就看见陆正霆手中那条闪闪发亮的项链,不解地问道,“我说你成天都盯着一条项链做什么?难倒它有什么玄机不成?”
闻言,陆正霆忽然站起来,拉开书房的窗帘,高举项链,刺眼的阳光照在项链上,仿佛在瞬间穿透项链吊坠,他好像明白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该不是怀疑这条项链还有古怪吧。”
“恩,有古怪,但还需要再确认。”陆正霆严肃地说道,但现在的问题是要如何才能证明他心中的想法呢?
在费恩斯的手中,他从来都没有看见一条跟他手中这条相似的项链。
许言盯着陆正霆看了半天,彻底被无视了,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陆正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