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费恩斯。”黎修悯从背后搂住尤然的腰,笑呵呵地望着费恩斯说道,他打招呼的方式让费恩斯感到很愤怒,他低垂眼帘扫了眼尤然,又笑着说道,“你对女人还真是没有怜惜之情,瞧瞧,还把尤然给惹哭了。”
尤然现在是不敢说话,她忽然想明白黎修悯为什么会在今天满足自己的要求带自己出去了,他是要利用自己来把费恩斯引诱出来。她还真是傻乎乎地相信黎修悯,她挣扎几下,黎修悯抿着嘴,微微一笑,盯着尤然说道,“怎么了?是我把你弄痛了?”
“黎修悯!”
“你咬牙切齿的样子比你在家里死气沉沉的样子有趣多了,或许我应该考虑多带你出来?或者是带你多和费恩斯见见面?你似乎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有这样有趣的表现。”
“黎修悯!”
“你这么叫我,我会认为你是对我的能力不满,或者今晚我们可以再试试其他的姿势?”黎修悯话音一落,就听见拳头捏在一起咯吱咯吱地响,尤然倏地抬头看着勃然大怒的费恩斯,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尤然悲伤地望着费恩斯,挥了挥手,小声地说道,“不是,他说的都是假的!”
“假的吗?”黎修悯的手忽然松开尤然,手指摁在尤然的蝴蝶骨的位置,轻声地在她耳边说道,“你这里有一颗痣,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这恶魔般的声音让尤然不想再听下去,她捂住耳朵,大声地吼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哈哈,看来我说的没错,费恩斯,你应该也知道尤然的后背有一颗痣吧。”黎修悯自言自语地继续说道,“这种事,你应该比我先知道,我竟然会这么蠢的问你知不知道。”
就算是黎修悯压在身下狠狠地折磨,尤然都没有感觉到崩溃,而此时在费恩斯的面前,黎修悯说出这样赤裸裸地话,却让她全身心的感到崩溃。捂住耳朵,捂住眼睛都无法忽视这些真实存在的事情。
黎修悯的声音就像是魔咒,紧紧地压在她的头顶,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她那天晚上的屈辱和不堪。费恩斯冷冷地看着尤然,也看着黎修悯,然后淡漠地说了句,“你们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我只是想知道,孩子的事。”
“孩子吗?你可以直接问我呀,我对你绝对是知无不言。”黎修悯宠溺地揉着尤然的头,温柔地开口说道,“我已经知道尤然和你之间的交易,既然交易结束了,那孩子就是不该出现的,所以打掉和你的孩子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黎修悯,我没让你告诉我!我要尤然亲口说,是怎么回事!”费恩斯一字一顿地说道。言语中隐藏着怒气,尤然傻傻地盯着费恩斯,又看了眼好整以暇的黎修悯。她是到现在才明白黎修悯带自己出来的真正目的吗?
算算日子,尤然好像已经快半个月都没有看见黎修悯的身影。她坐在阳台外面的木凳上,晒着阳光浴。在这种没有黎修悯的日子里是她过的最为惬意的生意,仿佛那些烦人的事情都随之不见了,虽然是暂时性,只要黎修悯一出现,它们又会接踵而至。
尤然闭着眼,忽然感觉头顶洒下来一片阴影。她疑惑地皱了一下眉头,不用仔细想敢这样肆无忌惮地观察她的人除了黎修悯就不会出现其他人。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她只是微微地张开嘴,低沉地说道,“你来了。”
黎修悯微微一愣,转身走到一边,拉开木凳,坐下来之后,便用双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尤然,他今天看起来似乎心情很不错。这是尤然看见他的第一个反应,对自己没有冷眼相对,目光里带着淡淡的温柔,虽然不易被察觉,但不知为何尤然能感觉到。
很奇怪,也很怪异。
尤然知道黎修悯的心思不是这么好猜。
“你既然知道是我,为什么不睁开眼睛?”黎修悯一本正经地问道。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尤然,十分想念她的模样,所以才会放下一堆事情跑来看看她,仿佛是在让自己放心似的,尤然这个女人还是乖乖地在家里待着,哪儿也没有去。
“你心情很好,我不想待会把你惹生气。”尤然说的很诚恳,却引来黎修悯的笑声。
“知道我心情好,你不是应该感到愉快吗?这样可以证明你现在不会受到折磨,相反,说不定我还会答应你的要求。”
尤然微微睁开眼,偏着头盯着黎修悯,在他的眼睛里找这句话的真实性,还是说他此时只是在试探自己,尤然沉默的样子也没有惹来黎修悯的怒气,她轻轻地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这里,我想出去,你会允许吗?”
她现在已近沦落到想去什么地方都得黎修悯的肯定,要不然她就哪里也别想去。之前黎修悯每次来找自己都是心情不佳,她就算想说点什么也没敢说,担心会引起黎修悯更强烈的怒气,她现在说出来也不过是应了黎修悯那句温柔的话。
顿了顿,黎修悯没有立即答应,在他犹豫的数秒之内,尤然突然自嘲地笑了笑,她竟然会天真地相信黎修悯真的会满足自己的要求,没错,只要她踏出这个地方,就意味着她不在他的掌握之内,但凡发生任何的事情,都会让黎修悯勃然大怒。
“算了吧,我不出去了,在这里呆着也没什么不好。”尤然淡淡地说道。
黎修悯笑了。他以前对尤然露出笑容,都是十分的宠溺,而现在露出笑容却不由得让尤然感觉到渗人,犹如危险濒临,她下意识地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瞅着黎修悯。
“别这么紧张,我今天正好有时间,不如陪你出去走走,尤然,你想去什么地方?”黎修悯的话让尤然诧异,很快,她反应过来,问道,“你真的愿意让我出去?”
“是啊,你要出去,我自然是不会拦着你,不过我作为你的丈夫,也有义务跟在你身边,保护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