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黎修悯的目的要报废了。”
“那不见得。费恩斯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妥协的。”坐在旁边和徐晓聊天的许言倏地开口说道。她当着大家的面直接夸起费恩斯来,陆正霆一听,心里就不是滋味,瞪着许言,不以为然地说道,“他现在什么事都做不了。”
宁西和宁北相视一眼,这二货又在吃醋了。
“你怎么这么说呢?难道你还真的希望尤然嫁给黎修悯?”许言问道陆正霆。
顿了顿,陆正霆瞅着许言,面无表情地回答,“尤然要嫁给谁,跟我没关系,尤然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也都是因为费恩斯没有把她保护好。”他的话听起来不是很讨人喜欢,但其中又不无道理。
当初尤然是如何被黎修悯带走,费恩斯当时又做了什么,这些事情他们都无从得知,也没有人在继续说这件事。
这一晚,他们说的事几乎都是围绕着费家,黎家现在的势力和他们宁家可以说是旗鼓相当,而且费恩斯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振作起来,就意味着费家此时的情况是一蹶不振,可以和黎修悯对抗的,大概只有宁家了。
第二天,他们几行人陆续出现在邀请函上标注的地址,北城国际酒店。黎修悯为了给尤然一个盛大的婚礼,不惜花重金直接把整个酒店包下来,也就是说今天的北城酒店是属于黎修悯和尤然的。
许言看着这架势,便想起自己和陆正霆结婚,陆一晗和柯露结婚的时候,他们似乎都喜欢把酒店包下来。似乎这样才显得婚礼的奢侈和盛大。许言收拾思绪,挽着陆正霆的胳膊,在众多媒体面前走过,那些聚光灯猝不及防地照在他们身上,她忽然有点不适。
她和陆正霆都是被安排跟宁家的人坐在一起,不管黎修悯是不是故意的,但她也谢谢他,要不然跟其他不认识的坐在一起,那更让人难受。她旁边是陆正霆和徐晓,詹萌自然要挨着她们俩坐,所以宁东无比委屈地跑去和宁西挨着,幽怨的眼神就没有从徐晓的身上离开过。
“看见尤然了吗?”
“没有,我刚才还去找一圈,也没有看见尤然。”詹萌疑惑地说道,只看见新郎,却不见新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
酒店最高层的套房里,尤然任由这些人给她换衣服,化妆。她坐在镜子前,无动于衷,而站在她身后的黎修悯却显得异常暴躁,望着尤然的眼神也越发的冷鸷,“尤然,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你可知道闹脾气的后果!?”
尤然微微扬起头,盯着镜子里的黎修悯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会对我不客气。”
“你知道还敢在这个时候跟我闹脾气?”
“后天就是黎修悯和尤然结婚的日子,我过来就是顺便问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到时候我们可以组团一起。”宁南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接受来自许言怨恨的目光,一边似笑非笑地盯着陆正霆说话。
刚才的画面,他表示会装作没有看见,如果不能装作没有看见,那他就假装忘记吧。但是柯露却不是这样觉得,她开始很少看见许言对陆正霆撒娇,在没有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她还一度以为许言和陆正霆的相处模式就是那种淡如水。
慕慕是见怪不怪,见柯露露出这种表情,便贼兮兮地凑到柯露耳边,小声地说道,“嫂嫂,这些都是小儿科,我记得以前我还看见过爸爸压在妈妈身上呢……”
话音未落,柯露倏地伸手捂住慕慕的嘴,天啊,她这是在八卦爸妈的闺房之事吗?还有慕慕,这些话她私底下跟自己说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下告诉自己?此时,她明显地感受到两道带着肃杀之意的目光直直地射在自己身上,她一哆嗦,表示一点都不好奇。
许言狠狠地瞪了眼慕慕,刚才那话根本就不用贴在耳边,都能听见。柯露把视线挪到一边,不去看许言的眼神,真是吓死人了。宁南不怀好意地咳了两声,笑着说道,“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咻地一下,凌厉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定在宁南脸上,笑容瞬间在脸上僵硬住,宁南想都不想地说道,“刚才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你就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了,搞得就好像我听见了似的。”
闻言,柯露和慕慕缩在一边,一副想笑又不敢笑,陆正霆是不会对女儿生气,所以他只会把矛头对向宁南,顿了顿,许言倏地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有完没完!说正事!少说这些有的没的。”
宁南浅浅一笑,不敢造次,连忙点点头,说道,“我们是有意明天去,反正是后天的婚礼,就看你们是不是想提前一天过去了解了解情况?”
所谓的了解情况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詹萌在群里专门让宁北出来说说他对这件事的看法,宁北只说了两个字,“羞辱。”
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就跟陆正霆之前猜想得差不多,应该就是黎修悯找不到方法来羞辱费恩斯了,便不知道用了什么理由来威胁尤然,逼她嫁给自己,并且举行盛大的婚礼,或许他早就断定费恩斯会大闹婚礼现场……
翌日,上午十点,北城。
他们四行人,三个帅哥,一个美女出现在机场候机厅,格外的吸引注意力。许言作为当中唯一的女孩子,自然是双手空空地走在陆正霆身边,徐苏也见不得宁南受苦,他的行李便是徐苏提提着,所以全程下来最轻松的人就是许言和宁南。
不过宁北安排了司机在机场接他们。所以走出机场,便可以看见自家汽车。大概是回到北城让宁南有些不太习惯,或者又是因为他要看见老爷子了,所以心情不是特别的好。老爷子虽说已经不介意他和徐苏的关系,但在他看见自己时又没有好脸色。
司机看见宁南,毕恭毕敬地喊道,“二少爷,徐少,陆少,陆夫人。”
虽然听过别人叫自己陆夫人,许言已经习惯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听见眼前这个人如此叫自己,她立马有些不自然。他们上车后,直接是开往宁家老宅。宁南一看路线立马就炸毛,他打电话给宁北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宁北还在开会就接到宁南的电话,便让会议暂时休息十分钟,“二哥,你又在闹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