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里来讽刺我,许言,只要有我在公司一天,我就绝对不会允许你利用我爸爸的公司胡作非为,为陆氏铺路。”夏思悦义愤填膺的说道,真真是一身正气,说的让许言都忍不住为她鼓掌。
许言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也不和她争辩这公司到底是谁的,她相信明眼人都知道当年创造许氏的人到底是谁,和夏思悦争辩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会让她觉得很无趣,也很无聊。
“讽刺你?我只是好心提议你,顺便也告诉你,别在我眼皮底下犯事,如果再有上次的事情发生,别说黎修悯关霖,就连你爸从坟墓里爬出来,我也照样让你付出代价、”
许言这话说的狠啊,夏思悦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吓了一跳,身体微颤地靠在桌边。她的身体本来就还没有完全恢复,刚才心理一急,小腹便开始隐隐作疼。她强装淡定,站直身体,想说话小腹却又实在是疼的难受,只有狠狠地瞪眼。
“许言,我们走着瞧。”夏思悦瞪等着疼痛缓和了一会儿才恶狠狠地开口道,不过这虚弱的语气听起来毫无威力。
许言眨眨眼,表示自己等候大驾。
会议结束后,夏思悦率先离开会议室里,许言紧接着走在后面,兜里的电话突然想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脸上顿时浮现春风般的笑容,“陆正霆,你干嘛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上午有会议吗?”
“现在结束了?”陆正霆沉沉地说道。
“算你运气不错,刚好结束。”
陆正霆听后抿着嘴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想到肖助理传送过来的消息,不知道这丫头听见该有多开心,他故意和许言东拉西扯,随后才慢吞吞地开口道,“九叔到机场了,你别激动,听我说。”
陆正霆话音未落,就听见电话那端的许言十分激动的声音,他抬手示意项目部的项目经理先出去,然后才和许言说道,“你别着急,我已经安排肖助理去接九叔了,中午吃饭的地方我也订好了,待会中午我过来接你。”
许言连说几个好,然后美滋滋地挂了电话,坐在办公谁里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地将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工作,她寻思着早点把之后要处理的事情都早些解决,这样她就可以多花点时间来陪陪任九。
自从夏明辉死后,任九一年来江城的次数几乎不超过五次,而每次待在江城的时间最多不过三日。所以每次他来的时候,许言都会很激动,都很想多花点时间来陪陪任九。
终于到了中午,许言看见是陆正霆打来的电话,动作迅速地接起来夏,陆正霆都习惯了。许言知道他现在就在楼下,连忙风风火火地走出办公室,一路飞奔到陆正霆面前。
温婉离开了,所有认识她的人只有尤然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江城的,就连许言知道的时候,温婉已经在飞机上了。
费恩斯发了疯似的在江城各个角落寻找温婉的身影,他似乎还相信温婉没有离开江城,只是因为生气跟自己闹脾气,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可当他的人连着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温婉的身影,他才彻底死心了。
后来他知道温婉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回了英国,他想过立马飞过去追她,可他忽然想到温婉为何这么急切要回英国的原因,便失去了想要去追她的勇气。
费恩斯在温婉离开后没几天里,快速地把这边的工作交接完就带着尤然回了北城,而收到消息的黎修悯此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手中的笔狠狠地折断了,面对突然闯进来的夏思悦,他脸色极为吓人,犹如阎王,冷鸷地低吼到,“滚。”
夏思悦在医院待了一个星期就回到家里休养,虽然黎修悯对她不管不问,但家里的佣人见黎修悯对她的态度不明,又生怕这只是表象,如果有朝一日黎修悯重新找上夏思悦,难保她不会公报私仇,所以这些人对她的态度还算不错。
虽然夏思悦经常在背后听见他们议论自己,可那又怎么样呢?至少现在黎修悯还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会不要自己。
黎修悯呆呆地待在书房里一天一夜都没有出来,也没有吩咐佣人进去,夏思悦知道此事,脸上却毫无担心之意,别说关心黎修悯,他逼她打掉孩子这件事就已经不具备被她原谅的理由。
纵使孩子她未必也会留下来,但她还是无法想象黎修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竟然无情到这种地步,自从这件事过后,她晚上经常都会做噩梦,梦见黎修悯当时狠毒无情的表情,梦见血淋淋的孩子哭着站在她面前。
晚上,宁静的书房,忽然一道电话铃声划破宁静,黎修悯皱了皱眉,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眼备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等铃声响了好一会儿,他才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爸,什么事?”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
“爸,瞧你这话说的,我哪能不知道你是我爸?如果当初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逆子!我不管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在明天之内看见你的身影。”
“你又在给那个贱种打电话?黎国忠,当年你要把他带回来我就反对,现在倒好,现在成天都游手好闲,吃我家,用我家,他离开了正好,你还想着把他喊回来?喊回来做什么?继续吃白饭?”
电话那端传来一折女人尖锐的咒骂声,黎修悯也没有挂电话,反而是十分淡定地握着手机,将那端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里。没错,他就是那个女人口中的贱种。在他的头上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只是这大哥可从来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黎国忠不知道说了什么,黎修悯听的不太清楚,电话里便传来阵阵忙音,他嘴角嗜起冷笑,随即把手机甩到一边,黎国忠就是他的好父亲,他十岁以前都生活在乡下,十年那一年,黎国忠突然找上门,要把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