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琛死死地盯着陆正霆,讥笑道,“我犯法的事情做的好了么?反正看今天陆总这个手笔,我只怕也难活着出去,况且,你陆总陆正霆私下做的犯法事会比我少?”
叶云琛懒得搭理他这种弱智一样的问题,就算被枪指着脑袋,他依旧纹丝不动,镇定自若,带着指点江山的气魄。
“陆正霆,你知道我今早约了谁么?约你的妻子许言,在江豪酒店见面,老鬼这里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拖住我,他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江豪酒店,而许言……”叶云琛啧啧两声,仿佛带着一丝丝的惋惜和嘲讽。
“纵使你机关算计,没想到到头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事已至此,我也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可知在许言已经把你和jg公司的合同书拿了出来,而现在,只怕也是落在老鬼的手里了。”
闻言,陆正霆脸色铁青地望着叶云琛,这如雄鹰看见猎物般的狠戾眼神让他心惊,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叶云琛只怕已经被陆正霆杀过无数次了,
肖助理立马调动了一些人赶去酒店。叶云琛见了就笑,笑的十分欠揍,言语里带着嘲讽,“现在赶去能做什么?一群去看看你们陆正霆的女人有多美,有多诱人?还是去收尸?哈哈……”
“你给我闭嘴!”肖助理愤怒地大声吼道。
叶云琛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停留两秒钟就僵硬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望着陆正霆身后赶来的人,手中的枪一颤,忽而改变攻击对象,直指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许言。
“陆正霆,你别听他胡说。我一切安好。”许言看见陆正霆感到很是亲切,想都不想地奔过去狠狠地抱住陆正霆,陆正霆虽然紧紧地将她抱住,可她能发感觉到他现在正爆发的边缘。
任九带着人不紧不慢地走进来,看见一旁紧紧抱在一起的俩人,眼底里闪过一抹欣喜和安慰。
“不,这怎么,怎么可能?许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叶云琛往后退了几步,手里握着的手枪仍然指着许言或者是陆正霆,现在这个局面已经超过他的控制,或许说,所有的局面从来都没有操控在他的手里。
许言松开陆正霆,微微挣扎,却发现陆正霆更用力地把自己抱紧,无奈之下,她快速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又快速地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陆正霆,我知道我错了,可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再来算账?”
闻言,陆正霆才松开许言,不过落在许言身上的眼神如他之前看叶云琛那般,令人许言心生胆怯。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你这是对我现在在这里感到很失望么?没想到老鬼居然也失败了吧?”
的确,老鬼那边失败是出乎叶云琛意料的,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许言的确听他的话没有告诉陆正霆,但是她却把这件事告诉任九。
这时间过的实在是太快,人都在感叹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总是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或者是地上,去怀念那些曾经存在现在却消失于天地间的人,以及那些只能追忆的时光。而那些时光无论是美好还是令人感到痛苦难耐,最终都好会如春风拂过般,一一消失。
许言现在在这方面就特别的深有感触,她来到叶云琛指定的酒店,在领路人的带领下来到叶云琛所预定的套房。服务员拿出饭卡,只听见嘀嘀两声,房门轻轻地被打开,服务员侧身让许言先进去,然后握着门柄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倏地把门关上。
套房里除了她好像就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既来之则安之,她已经在心底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来到就酒店,她自然就没有忘记叶云琛提出的第二个要求。
八点钟了。叶云琛没有出现。
许言站在犹如一面超大型镜子的落地窗前,现在阳光正好,玻璃窗里无法倒影出她此时的容颜,她只能看着那些穿梭在人群里,马路和街道的人,那些人在她视线里宛如蚂蚁搬大小,她只需要伸出两根手指,那些人就仿佛被她拿捏在手指之间。
等了快半个小时,许言再看时间,已经是八点半。她以为自己等来的会是叶云琛,却没有想到房间门被推开后,映入她眼帘的人竟然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人。老鬼。
老鬼是他的外号,除了杨金宽,就没有任何的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他脸颊上拿到触目惊心的伤痕,如一条黏在树叶上缓慢地蠕动的虫,令许言感到整个内脏都在向她叫嚣着难受。这并不是许言第一次和老鬼见面。
“让你等久了,还真是不好意思。”老鬼微微弯着腰,他的腰在十年前就被人伤了,导致留下久疾,从此后便再也没有站直过。
许言打心底里是有些害怕面前这个男人,这种害怕和她在面对陆正霆,甚是叶云琛和杨金宽都不相同。在他们的身上,纵然都一样散发着令人不经意就会产生恐惧的气势,但仔细感受,却不尽相同。
老鬼盯着许言的眼神里毫不掩饰地透露出他对许言的渴望,这种渴望并不来源于爱情,许言知道也能明确的感受到,而是一种简单又直接的侵犯性报复,正是因为如此,许言才会对他产生恐惧。
尽管如此,许言也不断地在心底给自己打气儿,“叶云琛呢?为什么会是你来这里?”
“想见叶云琛?他现在只怕是没有时间管你。”
许言不解,今天明明是叶云琛约自己来,为何在此时又说来不了,反而还让其他人代替,这不符合叶云琛的作风,就算他来不了按照他恨自己的性子,加上他又占据了主导权,再怎么着,都会改变约定时间和地点,并不像现在这样草率。
“看来许小姐是不太相信我的话呢?”
老鬼本是杨金宽的心腹,自打杨金宽进去后他是消失过一段时间,之后再出现他又的的确确是在为叶云琛做事。
许言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把合同书交给面前这个男人之后,叶云琛那边不会放孩子,她拧眉沉思很久,紧皱的眉头就一直没有舒展看来。
“许小姐,我们要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