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我仔细看看,苏苏,经过我仔细一看,好像还真的有点眼熟。”宁南皱了皱眉,又道,“你认识?”
徐苏觉得自己就不该对宁南抱有希望,他从宁南的手里拿过行李箱,走在前面淡淡地说道,“叶云琛。”
“叶云琛?你没看错吧?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别扭。
徐苏对此也很疑惑,看来在他们去旅行的这段时间里,江城又被陆正霆掀起了一层巨浪,在度假的时候,他们俩为了不被打扰,是关掉所有和外界联系的电话以及方式,所以对江城发生的事情还不了解。
在机场外面等候已久的秘书看见徐苏一个人提着行李箱走在前面,连忙大步走过去接过行李箱,而等在旁边的肌经纪人翘首看了看徐苏的身后,没有看见宁南还以为他们又吵架了,结果不到片刻功夫,宁南就两手空空,还大摇大摆地朝着他们走来。
经纪人快速地走到他跟前,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我的小祖宗,也就只有你敢让徐总一个人拿行李了。”
宁南撇了一下嘴,“你懂个屁,我倒是想拿,首先他得准我自己拿。”
闻言,经纪人猝不及防地察觉到来自正前方徐苏探究的眼神,仿佛在问他,只是简单的说话需要和宁南靠这么近?他微微怔愣,之后就默默地挪动脚步,和宁南拉开距离,直到他确定自己站在安全位置,而徐苏的眼神终于不再落在自己身上,才松了口气。
宁南想去坐自己的保姆车,但徐苏不假思索地甩了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宁南又不情不愿地坐上了徐苏的座驾。
徐苏话不多,但就是喜欢宁南在他身边的感觉。他闭目养神,顺便寻思叶云琛刚才怪异的动作,以及走在他面前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整理好了立马交给我。”
“是,徐总。”秘书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徐苏睁开眼睛,看了眼盯着外面看的宁南,柔柔地开口问道,“你是进剧组,还是还回去休息?”
“我直接去剧组,这段时间休息的时间够长了,在这样下去,我该长彪了。”
闻言,徐苏双手抱在胸前,扫了眼宁南,沉声说道,“这样正好,有肉感。”话音一落,还不等宁南反应过来,他又对司机命令道,“去剧组。”
“按我说,你就是多此一举,刚才我明明可以坐保姆车直接去剧组,你就可以避免跑这一趟了。”宁南翻了一个白眼,笑着说道。
徐苏没有理睬宁南,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不理睬他不行,于是淡定地回了句,“话多。”
宁南没好气地扫了眼徐苏,心中腹诽,就你话不多。察觉到徐苏投过来的眼神,顿了顿,他幽幽地说道,“我闭嘴,行了吧。”
送了宁南,徐苏再绕到回到住址不久,秘书就把整理好的资料发送到他的邮箱里。
老爷子来势汹汹地闯来费氏集团,走的时候是大发雷霆。费恩斯呆在办公室里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他,就连费莱现在也不敢往枪口上撞,他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知道少爷和温家老爷子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气氛会变得如此诡异。
费恩斯满脸愁容地揉了揉眉心,他不知道温婉这丫头竟然会封闭自己,让自己沉浸在梦境里迟迟不愿醒来,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后悔的念头。只是费家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温婉的出现已经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就目前状况而言,费家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每天都绞尽脑汁地想要找到他致命的弱点,以前没有,可是现在众所周知,温婉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突破口,而温婉的单纯,根本就没有必要掺和进来,更何况,费森人如其名,阴森,又善于攻心机。
或许从他和温婉开始的时候就是一个错误。
费恩斯疲惫地闭上双眼,脑海里忍不住浮现温婉现在面如死灰的表情。想罢,他就幽幽地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他为睁开眼,瞥见站在门外犹豫不决的人,顿时沉声道,“滚进来。”
费莱一愣,小心翼翼地握着门柄,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办公室,看了眼背对他的费恩斯,欲言又止地问道,“少爷,你是在担心温小姐?为何不去医院看看她?”
“你话太多了。”
“少爷,我……其实你会不会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表少爷那边不会这么快对温小姐动手的。”
“你跟在我身边有多长时间了?”费恩斯突然问道。
费莱想了一下,回答,“十五年了。”
“你也知道自小陪着我长大,从费家这一路走来,我所经历的那些便是赤裸裸地教训,难道你认为这些还不足以成为警告么?我的错,就错在当时的情不自禁,导致现在的情况。”
人自出生到这个世界上,就拥有了七情六欲,而费莱他却亲眼看见,少爷把自己的七情六欲封锁,从不对任何人动情,这也是为什么费家所有人都在尽力地寻找他的弱点。对费恩斯而言,他的七情六欲便将是他致命的弱点。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温婉的情况如何隐藏,费森这边也依然收到消息。他手指夹着烟,烟抵在嘴边,猛地吸了一口,烟雾再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形成一个个雾圈,汇报消息的人面无表情地将自己得来的消息一字不漏地转述。
已经燃烧到尽头的烟不小心碰触到费森的手指,不小心地烧灼陆了他的手,费森的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狭长的线,说话的人微微一愣,费森慢条斯理地掐灭烟头,再转身阴鸷地盯着他,幽幽地说道,“继续说。”
“温小姐是看见费少爷和其他女人睡在一起,所以才深受刺激……”
“你是在说我那大表哥背着温婉那丫头和其他女人睡在一起?”
“费爷,我们得到的消息的确是这样。”
费森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淡淡地说了句,“我那大表哥和温婉的是闹的沸沸扬扬,当时在面对四位老爷子都没有松口的人会突然做这种事来伤害温婉么?”
“费爷,男欢女爱皆是人之常情,我想就算是大少爷也不会例外。”
“是吗?”费森摸着下巴,邪魅地望了眼外面的天色,费恩斯,在这个时候突然做出这种事,甚至不惜伤害温婉,他看在眼里怎么像费恩想要变相的保护温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