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宽,你……救我。”叶云琛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裤裆的疼痛是非人所能忍受,刚才许言那一脚踹中红心,是用足了力气,又加上额头上的伤口,如果他继续躺在这里,他不敢想象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做一个正常的男人。
许言将陆正霆搭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紧紧地拽住,遮住刚才被叶云琛撕烂的衣服,顿了顿,她冷眼看了眼叶云琛,现在应该是开始清算她和夏思悦之间的事情。
陆正霆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也不拦着她,而是放任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自己只需要做她最坚强的后盾就行了。
许言走到夏思悦面前,抬手摘掉肖助理塞在她嘴里的白布,她充满恨意的眼神直勾勾地许言,眼中毫无悔意,有的只是对许言更强烈的恨意。
“夏思悦,从我第一次到你们夏家,你就处处和我做对,甚至每天都想着法子来整我,哦,我忘了,你还特别喜欢在老妇人面前装无辜,凭着老夫人重男轻女的思想,还能容忍你不断地为夏家惹事,也是让我很佩服。
你父亲害死我的父亲,而你也是巴不得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难道歹毒这种玩意儿还可以遗传么?”
“许言,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只会让身边的人伤心,难道你不知道?你看林旭佳,你的好朋友自杀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叶云琛现在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你,我们夏家一家家破人亡也是因为你……”
“像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只会给身边的人带去灾难,我要是你,我早就自杀了。”
许言和夏思悦在这种无谓的事情起争执,她回头望向正襟危坐,犹如一尊大佛的陆正霆,见他眼中的宠溺,她回头又盯着夏思悦,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假装失忆,获取我的同情,住在铭城,只是想要找到我们从夏明辉手里拿到的东西,对还是不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想装作不知道?”许言凌厉的眼神直射夏思悦,吓得她冷不丁地打了寒颤。
陆正霆见许言此番行为,大概猜到她是要把这些事情全都摊在明面上来说,于是乎,他自然是不用考虑地站在自己妻子这边,他起身走到许言身边,温柔地把她搂在怀中,又在瞬间将温柔变成犀利,如利剑般骇人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夏思悦。
“难道杨总没有告诉你,你交给他的资料是假的?”沉默已久的陆正霆终于开口说话,他话音一落,大家的目光便随着他的话转移到杨金宽这边。
杨金宽淡淡一笑,并没有打算要做任何的解释,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是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因为他摸不清陆正霆接下来还会说什么,做什么。正如陆正霆所言,他从夏思悦手里得到的资料是假的,而真正的东西还依旧在陆正霆的手中。
方才在大屏幕上出现的幻灯片,想要解释和应付,并不是一件复杂的事,只怕的是,他现在完全不了解夏明辉交给陆正霆的东西里到底都有什么,所以他现在就处于一种盲打状态。
夏思悦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不可能,那些东西我都是在你的书房拿的。”
“你以为我的书房真的就可以让你这么简单的自由进出么?”
许言一个劲儿地哭,但也没有忘记柯雅如这个虎视眈眈的人,她故意说这种话出啦引诱大家往那方面想,她还真是有心。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你最好闭嘴。”陆正霆第一次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并且还是在蒋明秀面前,丝毫没有给柯雅如面子,直接冷言冷语相加。
柯雅如也没有想到陆正霆会这样对自己,她本想发怒却又不得不让自己咽下这口气,因为蒋明秀会帮她出头。
“正霆,你怎么可以对雅如?她的话还算是为许言留了一丝情面,你倒好,还反过来责怪雅如?许言突然离开宴会,还是跟其他男人单独待在这里,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事,难道你还想不到么?”
许言哭够了,同时也觉得蒋明秀和柯雅如两人的话简直不堪入耳,落在她的耳朵里简直污秽,敢情他们俩好像特别希望自己能和其他男人做点什么事情出来。她默默地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拍拍陆正霆的肩膀。
“谁告诉你们,我做了对不起的陆正霆的事?”
此话一出,别说柯雅如和蒋明秀脸色大变,就连在场的媒体也是一头雾水,许言吸了吸鼻子,陆正霆淡定自若的神色让她心里一暖,她知道陆正霆是相信她的。
“我的确是跟着叶云琛来这里,也的确是和他单独共处一室,不过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许言淡定地说道,因为刚才哭过,所以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怎么可能?我明明听见你的尖叫声了!”夏思悦不可置信地说道,她话音一落,才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她想收回话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许言淡淡一笑,眼睛有些许红肿,她抬起头锁定夏思悦的身影,“你是说你听见了尖叫声么?”她一边说着一边发出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尖叫声,然后水雾未散去的眸子没由来的眨了一下。
“这……”
“我不是很懂,我只不过是觉得心慌,所以才尖叫了一声缓解恐惧,但没有想到会被你误会,我的妹妹,你不是说你失忆了么?怎么还会做这些害人不利己的事呢?”
夏思悦向后退了一步,陆正霆搂着许言,朝着肖助理使了一个眼色,只见肖助理二话不说地带了两个保镖走过去把夏思悦钳制住。
“你们放开我!”夏思悦大声吼道。
“让她闭嘴。”陆正霆冷声道。
肖助理点头示意明白,于是乎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一块白布直接塞进夏思悦的嘴里,然后世界瞬间清净下来,许言再次吸了吸鼻子,幽幽地说道,“我和叶云琛没有发生任何的事,至于原因,肖助理,能麻烦你带人把浴室把人带出来。”
肖助理默默地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就是一个做苦力的搬运工。
在大家的注目下,他听许言的话又带了几个人走向浴室,当他看见瘫在浴缸里的叶云琛面露痛苦之色地紧紧捂住裤裆,脸倏地一下煞白,许言这是断了他的命根子?
“你们两个把人给我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