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胡闹,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许言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可是你还是跟个傻子一样要娶她还要容纳孩子,你什么事后变得这么有善心了?既然你这么有善心,为何不分一点在我的身上,我从小就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舍得伤害我?”温婉越说越蛮,越说越激动。
费恩斯拿她是真的没办法,温婉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她喜欢自己,却没有任何一次有像现在这般认真,以及委屈。温婉吸了吸鼻子,使劲儿地眨着眼,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掉在费恩斯的视线里。
这就让他举手无措了。
“温婉,给我把你的眼泪收回去。”
“混蛋!这眼泪它自己要流出来,我还能控制她不成?”温婉抹了一把脸颊,抽噎道。
“你不哭,眼泪就不会出现。”
“那你爱我,我就不会伤心,我一开心,这眼泪就可以止住了,那你爱我吗?”
“温婉!”
“费恩斯!”
怒了!费恩斯冷眼深深地睨了眼不停流眼泪的温婉,气得拂袖而去。温婉在书房里简直就要抓狂了!居然连眼泪都对费恩斯没用了!这可是她的绝命武器,费恩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看见她的眼泪。
温婉一边嚎头大哭,一边把书房里的东西一扫落地,搞得整个书房噼里啪啦的响,她累了就坐在沙发上休息片刻,继续折腾,她不能那费恩斯出气,还不能拿他的东西出气了?想罢,她砸东西地劲儿更大了,翻到书架下面的抽屉,她一股脑地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
突然,温婉眼尖地在地上一片废墟中发现了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她半蹲在地上,伸手捡起照片,捏在手中,照片的小女孩好眼熟,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温婉起身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拎着照片研究了半天,她可以很确定这照片中的小女孩不会是她。
这个小女孩到底是谁?怎么会在费恩斯的书房里收藏着?
温婉偷偷地把照片拿走,然后打开书房的门,留下一室的狼藉,便扬长而去。她要回去好好地调查一下这些年里,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另一边,费恩斯呆在许言被关的房间,盯着许言看了半天,一句话也没有憋出来,许言安静地坐在床沿边,时不时用余光去瞟费恩斯。
“费恩斯,事情是不是很难处理?”
“不是。”费恩斯的脸上摆明写着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会难倒我这样智商超群的人。
许言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你今天很反常啊。”
“反常?我哪里反常?”费恩斯冷不丁地问道。
“或许是我看错了。”
许言被人带到了费大老爷子面前,她茫然地看了眼坐在老爷子旁边的温婉,心里好像瞬间就把之前没有想明白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爷爷,他们下次要是在拦着我不准来看望您怎么办?”温婉双手拖着两腮,委屈地望着老爷子,眨巴眨巴眼睛,俏皮又可爱。
许言一直站在原地,全然被他们忽视,看着一老一少笑容满脸的交流,她感到很郁闷。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她困意涌上心头的时候,老爷子突然掩嘴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许言受惊地抬起双眸,不明所以地望着老爷子。
“许言什么时候来了?怎么不知道说话?”
她倒是想说话,可你们过给她说话的机会吗?许言抿了一下唇,扬起一抹不失礼貌的笑容,“老爷子,我也是刚到,没想到会打扰到您和温小姐聊天。”
“婉婉,你和许言之前认识?”老爷子敛去眼中的诧异,淡淡地问道。
温婉笑呵呵地看了许言一眼,笑道,“认识倒是认识,就是不太熟,之前在江城见过几面,我记得当时许小姐还是陆总的妻子吧。”
“妻子?你说许言在跟小斯回来之前已经为人妻?”老爷子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见状,温婉被吓了一跳,佯装捂住嘴角,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可能记错了。”
许言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温婉拙劣的表演真的让她觉得很好笑,而老爷子的勃然大怒又着实来得太突然,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许言,你说!婉婉说的都是真的?”老爷子直指许言,冷声问道。
许言心中祈祷,只希望费恩斯能收到风声早些赶回来,要不然她估计就得凶多吉少了。过了片刻,瞥见老爷子怒气更甚,她连忙惶恐地低着头,神情很是认真地解释道,“老爷子,我的确是陆正霆的妻子……”
“许言,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混进我们费家?”老爷子愤怒地打断许言的话,根本不再给她解释的机会。
“老爷子,这件事或许你应该是听听费恩斯的解释。”
“来人,把许言给我关在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去看她,也不准放她出来。”
不紧不慢走进来的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犹如老爷子冰冷而没有感觉的话,面无表情地站在她的两边,宛如押解犯人般。许言抬眸不卑不亢地望着上座双眼充满怒火的老爷子,又瞥了眼若无其事的温婉,丝毫完没有感觉到事情发展成这样,都是因为她。
费恩斯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直奔老爷子的书房。房间里就只有老爷子和温婉,费恩斯布满阴霾的眸子紧紧地盯住温婉,见状,老爷子想都不想地拿起书桌上最近的东西,朝着费恩斯的身上砸去。
“你到底要做什么?居然找一个嫁过人并且生过孩子的女人呢回来?你是不是嫌弃他们抓不到你的把柄,所以特意给他们制造机会?”
“爷爷,小叔可以是一时被没想明白,再说小叔也不是这种做事没分寸的人,说不定他有自己的主意呢?”温婉一边安抚着老爷子激动的情绪,一边冲着费恩斯挤眉弄眼,又是暗示,她不信这样都逼不出费恩斯的心里话。
说实话,温婉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费恩斯会真的喜欢许言,毫不夸张地说,她是从小在费恩斯的身边长大,最是清楚他的为人,虽然在对待男女之情这件事上面反应很慢。
费恩斯知道温婉在打什么鬼主意,偏偏就不说,话锋一转,极其认真严肃地说道,“爷爷,不管许言之前是什么样,但现在她是我未来的妻子,也就是费家的未来主母,对于你所说的事情,我自有对策,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