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心里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许言脸色大变。
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的太明白,许言深深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窃窃私语的在众人,她向前迈了一步,却不想费恩斯伸手抓住她,把她拉到身后。
“你待着别动。”话音一落,费恩斯抬眸望着在座的老爷子,冷冰冰地从嘴里蹦出一句,“这是我的私事,没必要告诉你们。”
“小斯……”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你们也不必纠结此事。”费恩斯做事永远都是我行我素,这点许言是深有体会。
江城。
蒋明秀气势汹汹来到陆氏公司直奔总裁办公室,肖助理紧跟在身后,根本就拦不住。陆正霆淡淡地看了蒋明秀一眼,语气极淡,“妈,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我还不知道原来我的儿子居然在帮别的男人养儿子!”
“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正霆,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天天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的儿子其实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他是许言跟其他男人的儿子。”
“这话是谁告诉你的?”陆正霆冷冷地问道。
“这还需要别人告诉我吗?正霆,你是被鬼迷了心窍?这就是我找人做的亲子鉴定,结果证明你和熊熊根本就不是父子的关系。”蒋明秀从包里把才从医院拿出来的鉴定单甩在陆正霆的面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陆正霆拿起桌上的鉴定单,翻开看了几页,面色冷酷当着蒋明秀的面,把东西放进了粉碎机。蒋明秀想阻止已然来不及,她又怒又气,“正霆,你眼中到底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熊熊是我的亲生儿子,这是不需要怀疑的事。”
“荒唐!简直是在胡闹!”
陆正霆盯着粉碎机,若有所思,蒋明秀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突然响起的电话正好打破了这个诡异的局面,蒋明秀从包里拿出手机,看见是陆尉源打来的,脸色微微一变,察觉到陆正霆望过来的眼神,她回瞪了陆正霆一眼,走到办公室外面接起电话。
陆尉源对江城发生的事情并不算是完全知情,只是在肖助理的口中得到一些零碎的消息,他儿子他了解是什么性格的人,若要想要从他口里得到消息,那是比登天还难。
蒋明秀捂着话筒,笑吟吟地说道,“老陆,什么事?”
“你是不是又在为难他们了?”
“你又是在哪里听来的?我这是在为儿子好,你在国外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你……”蒋明秀有些愠怒。
“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拿着鸡毛当令箭,听风就风,说雨是雨,抓住一点小事就不放手,非得称了你的心才算满意。”电话里传来陆尉源沉沉的声音,言语间毫不客气。
蒋明秀一怒,“自从你把公司交给正霆后,你有过问吗?你现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还不准我关心我儿子?”
是的,费恩斯讨厌在吃饭的时候听见任何的声音,他从国外回来后,吃饭的时候只要有他的存在,这顿饭必定会变得很安静,无一例外。
许言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一句,“霸权主义真浓重。”
“睡觉。”费恩斯轻飘飘地从嘴里蹦出这两个字,眼睛一闭,睡觉。
许言偏过头偷偷地看了眼费恩斯,双手在被窝里搓了几下,手心里全是汗水,黏糊糊地,很不舒服。顿了顿,她以为费恩斯是睡着了,便寻思着下床去洗手,结果她的手还没有从被窝里伸出来,旁边的男人突然倏地睁开眼。
“你要做什么?”
“你还没有睡着吗?我想去洗手。”许言被吓了一跳,心跳都好似漏了半拍。
闻言,费恩斯沉思数秒之后,默默地翻了一个身,背对许言。
许言叹了口气,伸手紧紧地拽住被子,夹在腋下,背过身对着费恩斯。翌日,她迷迷糊糊醒来,床边已经没有费恩斯的踪迹,她坐起来揉了一下有些隐隐作疼的太阳穴。
一天下来,许言的内心都无比的忐忑,她现在最怕的事情就是昨晚的事情在发生一次。说实话的,费恩斯睡在她身边,的确没有对她做任何出格的事,只是继续下去,她不敢保证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许言每天能活动的地方并不大,所以大多时间都在无聊,或者是以看书的方式来打发时间,而这天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日子。
温婉在家里休息了一天一夜,算是给自己养精蓄锐,就准备到时候来给许言来一个致命的炮弹,她打扮好后,在抽屉里随便拿了把车钥匙就出门了,比起司机开车,她更喜欢自己开车的那种刺激感。
她从小就喜欢往费家走,小时候长辈还开玩笑说她长大是要嫁进费家。温婉握着方向盘,眼观四方,还是回到北城舒服,到哪里都是自己熟悉的模样,不是她吹牛,在北城她就是小霸王。
温婉开车驶进费家老宅的大院,在外面站岗的人看见是她从窗口支出脑袋,立马把门打开,主动让她进来。又开了一小段路,看见红木大门,温婉才减缓车速,然后把车停在外面。
费恩斯,你姑奶奶回来了!
花园里修剪花草的用人看见温婉笑盈盈地走进来,连忙回以微笑,“温小姐,你来找少爷吗?少爷还没有回来呢。”
“我不找他,我找他干嘛?对了,听说他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在哪儿呢?”
“温小姐,你说的是许小姐吧?她现在应该在书房看书。”
“书房看书?”温婉脸色一黑,有些生气,费恩斯的书房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进去,除非是他特意嘱咐过。想当初她就是不知道他的规矩,偷偷地溜进了书房,然后不小心地听见他和费莱的对话,费恩斯发现后,是直接让费莱把自己当包裹一样打包,直接扔回温家。
温婉想起以前的心酸经历,在看在许言可以轻而易举地自由出入他的私人禁地,心里极其的不平衡。
“你们少爷除了她,还带了什么女人回来过?”
“这……温小姐,需要我带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
话音一落,许言就转身进了客厅,直径往楼上奔,在二楼的时候撞见四老爷,她一直都不明白其他三个老爷虽说思想算不上紧跟潮流,但好歹不迂腐,这个四老爷从小就不喜欢她,因为嫌弃她太闹腾,最重要一点是因为她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