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霆带着许言和蒋明秀又匆匆忙忙地赶到市医院。手术室门口,肖助理看见陆正霆脸色冷鸷地走过来,立马表情严肃地向前迈了几步。
“陆总,小少爷,他被车撞了。”
“什么人干的?”
“夏思悦,她现在也在抢救。”
许言听见夏思悦的名字,脸色骤变,而蒋明秀立马马着脸,眼中仿佛带着火焰般地盯着许言,“你这个女人的心肠实在是太歹毒了,居然敢让你妹妹来伤害我的孙子!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肖助理,那个女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肖助理欲言又止,“手术室。”
“你去把院长给我找来,我要他们立马给那个女人终止手术!”蒋明秀大怒。
肖助理偷偷地看了下面无表情的陆正霆,正准备开口手术室的门就突然从里面被打开,脸色匆忙走出来的护士快速地说道,“谁是陆一晗的家长?”
“我是他爸爸。”
“我是他奶奶。”
许言被蒋明秀挤到一旁,差点摔倒在地。
“你们有谁是rh阴性血?是这个血型的人跟我来,病人现在失血过多,急需输血,血库……”
蒋明秀和陆正霆一听见输血,瞬间愣在原地,两个人面面相觑,陆正霆立马当机立断,命令肖助理把柯雅如带来医院。
好在肖助理今天就是得了陆正霆的命令,是要送柯雅如去国外,现在她正在楼下车上有人守着。
柯雅如知道小晗出事,十分担心。不过因为连着几天都没有得到好的休息,她的脸色极为憔悴。刚才跑的太快,她的身体倏地一软,正巧倒在陆正霆的身上,她微微抬起头,深深地看了眼陆正霆,转眼望着护士。
“我是rh阴性血,输我的血。”
“你跟我来。”
许言站在墙壁旁边,身体倾斜地靠在上面,从知道小晗是rh阴性血之后,陆正霆和蒋秀明的反应以及只有柯雅如才匹配是血型,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都好似跟她没有关系,她呆呆地望着手术室门口的红灯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柯雅如和小晗同时被护士推出来。许言目不转睛地望着小晗那苍白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顿时没忍住眼泪,见状,蒋明秀回头怒瞪许言,“你现在立马给我离开医院。”
费恩斯低头淡淡看了眼朝着他奔过来的小孩,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小晗硬生生地摔倒在地,他回头看见追上来的保镖,迅速地抬起头望着跟前的陌生男人。
“救命。”
费恩斯不喜欢小孩,是极其的不喜欢。他嫌弃地睨着眼,直接走过。小晗撇着嘴,十分郁闷,不过身后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他想都不想地伸手抱住费恩斯身后保镖的大腿,突然冲着候机厅大吼一声,“拐卖小孩了。”
拐卖小孩妇女这样的行径在大多数人的眼中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尤其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拐卖小孩,这一瞬间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大家齐刷刷地朝着这边涌来。
小晗抓住时机,倏地松开双手,弯着腰躲进人群里。费恩斯突然被一群人围着,前后都没有路可以走,跟在他身后的保镖正在全力地疏散人群,偏偏刚才追小晗的保镖一冲上来就揪着其中一个人的领子,怒问,“小少爷呢?”
别说费恩斯的保镖就连费恩斯本人都是处于懵逼状态,直到警察出现,这事才算是平息下来,而后来找上来的蒋明秀愠怒地看了眼费恩斯,又扫了警察一眼。
“我的孙子在机场失踪了,你们立马派人去给我找,要是找不回你们就等着被投诉!”蒋明秀顿了顿,又转身对着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保镖低吼,“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把小少爷给我找回来?”
顺利出逃的小晗此时正在机场的出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的手机一定是刚才跑的时候掉了,言姐姐说他们在来机场的路上,可并没有说在是怎么地方见面啊!小晗焦急地站在原地,回头看见在机场里穿来穿去的警察,眉头一皱,又溜了。
蒋明秀坐在休息室里,看到陆正霆打来电话,并没有打算接,在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保镖,休息室里站了几个工作人员,蒋明秀把手机摁了静音,放在旁边,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见保镖回来,倏地站起来。
“找到小少爷了?”
“夫人,还没有,不过我们怀疑小少爷已经离开机场了。”
“离开机场?怎么可能!”
而在另一个休息室,费恩斯一脸阴鸷地坐在沙发上,双目微眯,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他现在处于愤怒之中。站在他旁边的保镖紧闭双唇,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整个休息室的气氛是无比的沉闷和压抑。
“找到那个小孩了?”费恩斯冷冷地问道。
“没有,不过倒是捡到了那小孩的手机。”保镖把手机递给费恩斯。
费恩斯接过手机,轻轻一滑,解锁密码不对,他眯着眼,又甩给身后的人,“解锁。”
“少爷,最近通话记录是在十一分钟前,是打给言姐姐。”保镖解锁后,看见通话记录一板一眼地说道。
“给我找出这个小孩。”费恩斯讨厌小孩,讨厌被人群包围的感觉,然而就在十一分钟前这些令他讨厌的事全都发生在他的身上,直到现在,他都还觉得晦气。
出动整个机场的保安人员,警察,以及两队保镖人马都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屁大一点的小孩,说出来别人大概都不会相信。
“少爷,,有人来电话了。”
费恩斯睨了眼来电显示,言姐姐?他疑惑地眯起眼,准备接起时电话又突然被挂断了。
小晗身无分文,他以前多挥霍的人,口头禅就是我爸有钱,现在他忽然感觉到一种没钱所带来的绝望和悲伤。就在他难过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不知道用什么捂住他的嘴,几秒的功夫他就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