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无奈地点了点头,她知道化妆师的想法,毕竟她脸上这个妆容花了近乎九十分钟,然而作为不经常化妆的人来说,这个时间是很很长的,她也不想在来一次,索性就让化妆师处理。
下午,陆正霆五点从公司出发去学校接了小晗再回到铭城时间已经走到了六点半,慈善晚会是七点半开始,他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陆正霆和小晗一前一后地进屋,乍得看见坐在客厅里盛装的许言,两人眼中都闪过一抹震惊。小晗一向嘴甜,便直接冲到许言面前,一把抱住许言的胳膊,甜甜地说道,“言姐姐,你就像是仙女儿一样美丽。”
许言的脸颊微微泛红,捏了一下小晗的鼻子,“小淘气。”
小晗赖在许言的怀抱里看得陆正霆只剩下眼红,小晗往沙发上一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出双手搂着她的脖子,附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言姐姐,我都不想你做我妈妈了,太便宜爸爸了,要不你等我长大,然后嫁给我吧。”
闻言,许言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眼角的余光瞥见陆正霆直直地盯着小晗的手,笑得更欢了,也学着他的动作,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小小年纪就知道讨媳妇儿了?”
小晗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在学校里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抢着要嫁给我,不过我都不喜欢,一群小屁孩。”
“……哈哈”
见许言笑得开心,陆正霆也不由得受到了感染,然而他却依然笑不出来,他走进许言,直接单手拎起小晗的衣领,把他挪到旁边去,然后自己坐在许言的身边,默默地说道,“丑,现在去换一件。”
许言听了太多的赞美,陆正霆这冷不丁地一句拆台的话让她有点恼怒,她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陆正霆,反驳道,“我觉得很美,不换。”
陆正霆当时选择这裙子除了它本身的美感,也是冲着这裙子与其他裙子相比还比较保守,至少不会露点,但以上身效果来看,不露点的美似乎更吸引人的眼球。
许言伸手牵着小晗的手两个人不理睬陆正霆,站起来,然后往外走,陆正霆微微抬头睨了眼站在旁边等着他发话的化妆师,淡淡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跟上了许言的脚步。
化妆师的心跳在刚才直接上飙,夫人这样出场绝对会惊艳全场,可陆总看上去似乎很不满意,她大概是没闻到陆正霆身上那股浓浓的醋味。
陆正霆快步地走到许言身边,强行地松开她牵着小晗的手,然后自己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小晗看见他爸爸的动作,低头摇了摇,声音不大不小地吐出两个字,“幼稚!”
话音一落,小晗便不回头地自己上了车,他父亲刚才的表现只有差评,怎么可以说一个女孩子丑!他忧心啊。
陆正霆才不会理睬他宝贝儿子的想法,也不知道小晗在心里是如何的鄙视他。
许言愠怒地甩开陆正霆的手,气呼呼地不去看他,跟小晗一样,双手提着裙子边缘,慢悠悠地上车,剩下陆正霆在风中凌乱。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从江城的北边穿到江城的东边,算是绕了城市的四分之一,陆正霆和许言坐在一起,小晗穿着小小的白色燕尾服,看上去就是绅士的小王子,他眨巴眨巴眼睛,又摇了摇头。
第二天,宁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裸着上身躺在沙发上,一条胳膊还是搭在沙发边缘,他微眯起眼睛瞥见躺在旁边沙发上的女人,瞬间无比震惊地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那女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懵懂地看着他。
宁西倏地弹跳起来,站在一米开外,严肃地望着女人问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见状,女人哭笑不得地抬起头,也开始恢复正常,认真地回答宁西,“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用这么怀疑地看着我,昨晚我虽然很想和你发生点什么,可你很抗拒,我一靠近你,你就条件反射地一把把我推开。”
女人的眼神很诚恳,宁西似信非信,他不悦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若无其事地把衣服穿上后,看也不看女人一眼,冷声道,“赶紧离开这里。”
“宁少,其实我觉得我也不错,你要不就考虑考虑我?”女人妩媚地掀起额头的头发,朝着他抛了一个点媚眼,悠悠地说道。
宁西凌厉的眼神如冷风过境般扫过她的身上,单薄的嘴唇一张一合,一个字冷冷地从他嘴里蹦出来,“滚。”
女人被他的眼神以及语气都吓着了,遗憾地收起自己的小心思,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别墅。
宿醉的感觉真心不好受,宁西低头嗅到一身的酒味,自己都觉得受不了这样的味道,连忙转身回了房间进浴室泡澡。昨晚的事情他都记得,自然也记得昨晚抱着电线杆说话的样子,顿时想要把昨晚看见他出糗的人都抓起来。
现在仔细想想,詹萌这个女人不是不接电话,而是自己的电话号码只怕已经存在于她的黑名单里。愤怒胜过悲伤。宁西决定了不管怎么样,今天他都要回北城。
陆正霆打来电话问候他,反被他怼了一通。然后爽快地挂了电话。
许言看着陆正霆的脸色不是很好,咬了一口三明治,不明所以地问道,“宁西出什么事了?p”
“没事,今晚有个宴会,你想去吗?”
“我明明记得昨天有人给我说,今天会没有应酬。”
“这不算应酬,是个慈善晚会,想去吗?”陆正霆淡淡地问道。
许言认真地想了想,问道,“你以前去慈善晚会都会带谁去?知名明星还是豪门名媛?”
陆正霆勾了勾嘴角,一本正经的回答,“以往我都是一个人,今年你要不要陪我去?”
“一个人?”许言不相信地望着陆正霆的认真脸。
“这种丢脸的事我又怎么会骗你,其他人不是美人在怀,就是左拥右抱,唯独我,独身。”
许言低着头幽幽地叹了口气,带着笑意,“看你这么可怜份上,那我就去吧。”顿了顿,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到场的人只怕都非富即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