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你还没结账,结了账再走呗。”
宁西紧皱着眉头,怒问,“詹萌,你就看不见我现在很生气吗?”
“哦,我看见了,你现在很生气,可是你生气我也生气。”
“你生气?你生哪门子的气?我好心好意来找你,你倒好,甩脸色?”
“我当然生气。”詹萌认真地说道。
宁西想了想不知道詹萌在生什么气,于是他又走了回来,坐在凳子上,视线紧紧地锁在詹萌的身上,“那你来说说,你在生什么气?”
“我在气你,你知道不?身为一个男人,你到处勾三搭四的,我看不惯。”
宁西看着詹萌,不怒反笑道,“我勾三搭四?你看不惯?”
“是啊,撞车都能扯出火花,你还说不是?”
撞车?宁西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詹萌说的话,撞车就只有之前她和夏思悦撞过车,大致知道詹萌所说的勾三搭四是指夏思悦,宁西瞬间嘴角一抽搐,“我和夏思悦那是勾三搭四?夏思悦那个女人的眼神摆明了是巴不得打我吧。”
“她又不在这里,当然都是你说了算,算了,我懒得和你说了,你去结账,我要回家了。”
“回家?就你那家跟个狗窝似的,我都没嫌弃你……”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有我告诉你,要是狗知道你这么贬低他们的窝,当心它们来找你算账。”詹萌拿起挎包挎在身上,不以为然地瞥了眼宁西,打了一个响指,招来服务员,又指了指宁西,“他负责结账。”
话音一落,詹萌冲着宁西笑了笑,便头也不回地走掉。
宁西被詹萌的举动给整懵逼了,他就没见过像詹萌这样无理取闹还振振有词的女人,重点是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收回视线,见服务员安静的站在跟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他不是应该生气吗?想想他他堂堂的一个宁家三少,居然沦落成现在这幅模样,他把银行卡递给服务员,顿了顿,食指摩擦着嘴唇,他是怎么忍受詹萌的?大概是因为她那高超的电脑技术。
詹萌进了电梯摁了负一楼,猝不及防地看见夏言和陆正霆还站在车边,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撇了撇嘴,这些闲事她可不愿意掺和,随即转身,她的车在晚上那会已经去修理厂取了回来,所以现在她要走的方向是她停车位置的反方向,就这样走其实也能走到,只是会绕一些路,詹萌一想到要绕路,便果断地朝着夏言这边的方向走来,这边直接不用绕路。
夏言率先看见詹萌,只见她把钥匙挂在中指上时不时地摇晃,她刚准备打招呼呢,毕竟两个人才一起吃过饭,结果陆正霆一把握住她的手,“闭嘴。”
詹萌余光瞥见了这边的情形,她一点都不在意,这样正好免了她打招呼的麻烦,而且她知道陆正霆不喜欢自己,所以也是正好,她也不喜欢陆正霆,冷得跟个冰雕似的,一点都不好玩,脑海里浮现出宁西嬉皮笑脸的模样,她不由得点了点头,还是宁西好玩一点。
夏言望着陆正霆,疑惑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无弹窗夏言的双脚终于是着地了,她一边扶着陆正霆的肩膀,一边地弯着腰,用手捂着肚子的地方,她是真心的反胃,难受。等了片刻,夏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着站直身体,看见陆正霆脸上的怒气已经被担心所取代,又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陆正霆,你看我都这样了,你还忍心和我计较这些小事情吗?”
“小事情?”陆正霆气定神闲地盯着脸色苍白又楚楚可怜的女人,他可没有放过夏言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是啊,你都不知道你刚来的时候脸色实在是太吓人了,让我,不,让我和詹萌都不敢说话了。”
“不敢说话?我看你们说的挺欢乐?”
“那都是假象。”夏言微眯双眸,笑嘻嘻地望着陆正霆。哦
“别跟我嬉皮笑脸,你说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闻言,夏言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你给我打了电话?我不知道啊?”话音一落,夏言还不忘配合自己说的话,连忙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屏幕,看着上面显示的未接来电,直接在陆正霆的眼前晃来晃去,以证明自己是真的没有看见,没有听见。
陆正霆抿了抿唇,似笑非笑地做着和夏言一样的动作,把兜里的手机拿出来,端着架子,若无其事地动了动手机,看得夏言一头雾水,只是片刻钟,夏言握在手中的手机立马开始震动和响铃。
“恩,听不见?”
夏言低垂着眼,幸好自己刚才没有说手机被自己调成了静音,要不然就陆正霆来的这一招,她绝对立马就要被陆正霆收拾一顿,她的视线盯着别处,不假思索地说道,“可能是餐厅的人太多,环境太嘈杂,所以我一时没听见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恩?”陆正霆似乎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尾音轻轻的上扬,夏言不由得全身一颤。
“我真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陆正霆,你要相信我,你瞧我脸上的表情。”夏言连忙扬起头,眨了眨眼望着陆正霆,嘴角微微上扬。
见状,陆正霆皱了皱眉,低低地说道,“眼屎?”
夏言的脸一黑,立马回道,“你才眼屎!我是让你看我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认真,诚恳。”
“少来,你五点半就已经坐在餐厅里了?公司里的监控已经告诉我,你是什么时间离开公司的。”
还调了公司的监控?夏言翻了一个白眼,见陆正霆的表情又开始严肃起来,自己也不敢真的再嬉皮笑脸,顿了顿,她无比正经过地说道,“我现在很难过。”
夏言的套路走的一溜溜的,陆正霆拧了一下眉,“你还难过?你知不知道你不接电话,我会疯的?”
“疯?那你疯一个给我看看呗。”
“你这个女人……”陆正霆额头似乎是滑过几丝黑线,口气宠溺又无可奈何,甚至是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