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霆离开后,家里就只有蒋明秀最大。除了在家的佣人,就连夏言就要被她差遣。这几天凭着夏言的小心翼翼,谨言慎行,算是大致地摸着蒋明秀的生活习惯,好在这段时间公司事务繁忙,柯雅如便很少有时间来陆家。
蒋明秀坐在客厅里,就像是高贵的天鹅,浑身带着贵气,她淡淡看了眼从楼梯间上下来的夏言,立马把陈妈送到自己跟前果盘轻轻地推开,随即说道,“这些水果不新鲜,去重新给我做一份来。”
“太太,这些水果都是今天早上少爷让人从外面空运回来的,怎么会不新鲜呢?”
“陈妈,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话?”
“这,我现在马上去重新做一份。”
“陈妈,让夏言去做,正好你去帮我把衣服取来。”
“取衣服不是一直都……是,我这就去。”
夏言看着陈妈欲言又止地模样,也深知这不过是蒋明秀在找机会为难自己,她敛了眼,心平气和地朝着厨房走去,陈妈跟着进来的时候,见夏言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又想到她手上的伤,顿时忍不住开口道,“夏小姐,要是少爷知道了,他一定会很心疼你。”
“所以啊,那就别让他知道了。”有些水果的确是才空运到陆宅,所以还没有来得及放进保鲜室,夏言尽量用没有受伤的手做事,一边笑着说道。
“夏小姐,你可真为少爷着想。”陈妈慈爱地看着专心致志做事的夏言,止不住又补充道,“少爷要是知道夏小姐你的心意,一定会很高兴。”
夏言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陆正霆是个孝子,也知道如果让他夹在自己和蒋明秀之间,他会选择保护自己,但是他的心里也一定会很难受……
如此一想,蒋明秀有些刁难确实让她感到无奈,却想一想陆正霆,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陈妈,还不去?”
“太太,我这就去。”
夏言把水果凑到水龙头下面清洗,听见蒋明秀的声音,特意压低了声音,“陈妈,你去忙吧,这点事我还能做。”
夏言把果盘端到蒋明秀面前时,见她还没有吃就面露嫌弃之色,心情顿时有些惆怅,她动了动嘴,还是保持着一脸的微笑。
蒋明秀睨了眼,“这水果讲究的就是新鲜,你手上的药有没有沾在上面?”
“伯母,你可以放心,我没有用这只手。”
“你说你没用?那我怎么闻到一股药味?”蒋明秀照旧把夏言送上来的水果推至一旁,微微抬起头,睥睨着她,“去后院帮帮忙,那些花草该修理修理了。”
闻言,夏言皱了皱眉,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后花园走去。
照看花草的园丁看见夏言走来这边,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就见夏言很是自觉地伸手去接,却不想这修理花草的剪刀重量有些足,她一时没注意落在地上,差点砸伤了脚。
在蒋明秀没回来之前夏言在陆家的身份一直都是顶着少夫人的名义,陆正霆对夏言的在意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然而现在,蒋明秀回来了之后,这些事情便开始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
夏言吃力地把工具捏在手里,动作慢吞吞地做着修理花草的工作。让站在她旁边的园丁愣是心惊胆战到她结束手里的工作为止。
{}无弹窗宁南发现对方居然还是一个小女人,瞬间觉得这就是奇耻大辱。他坐在车上寻思着前几天发生的事,要不是宁南来找自己帮助,自己怎么会遇见这些倒霉的破事。
越想越气的宁西越发想不通,他这心里不痛快,宁南也别想逃。随即捡起被他甩到一边的手机拨通了宁南的电话。
“老二,你得是挖了坑把我送进去了?”
“咋了,老三,谁给你挖坑了?”
“少跟我装傻充愣。”
“我的好弟弟,你说的是那女人的事?我这不是相信你的能力才找你帮忙吗?”
“你心里的小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
“老三啊,哥哥这会儿在拍戏呢,先挂了啊。”
宁西不敢相信这货居然就这么把他电话给挂了,顿了顿,他找到宁东的电话但是又想老大这个木愣子,随即改变了想法,选择给陆正霆打电话,但是又一想,这货是一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人,他看见通讯里出现老幺的号码,一个坏笑中又夹杂着悲催笑容的表情在他的脸上浮现出来。
“老三,有事?”
“老幺啊……”
宁西握着电话,话说的不多,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直接透露了宁北现在在开会,还没等他再开口说几句,一向在他眼中最好欺负的老幺也不搭理他了,这瞬间扎心了,心里的血扑哧扑哧往外流。
这还还不是最难过的事,最难过的事情是夺命曲再次响起。
听着电话里女人温柔的声音仿佛就能在脑海里描绘出一个身材婀娜多姿,长相秀丽,声美人甜的女人模样,然而这对宁西来说,只能是想象。
他叹了口气,看着短信上显示的字,现在恨不得把宁南拖出来胖揍一顿,坑货他见过,但是没见过这么坑自己亲弟弟的。
宁西按照短信上的提示买好所有的东西才朝着短信上的地址行驶。
……
宁西双手不得空闲导致他敲门的声音有点微弱,詹萌打开门一眼就看见宁西提着袋子,满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顿时一愣,“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都快饿死了。”
“要是我不来,你还真能饿死自己?”宁西走客厅把东西放好后转身看着詹萌。
“说不定我真能把自己饿死,我懒起来自己都害怕。”詹萌朝着宁西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幽幽地说道。
“行了,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你该把东西给我了。”
“干嘛这么心急,我肚子还饿着呢,吃饱再说。”
“你现在把东西给我,我立马走人。”
“不行。你还要收拾东西。”
“……”